“什么?”太子的惊讶溢于言表,语调也是拔高了许多,“你说什么?”似乎是不信般地摇了摇方舒雅的肩。
“太子哥哥先放开小雅好吗?你弄痛小雅了!”方舒雅眉目间已经露出痛苦地神色了。
太子一听,便是放开她,但是很催促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方舒雅不敢迟疑,便道:“小雅本来是去看姐姐的,但是还没进去,便被贤王给推开了,听那边侍女说,姐姐还昏迷不醒,但是贤王殿下已经痊愈了,太子哥哥,你说,会不会是姐姐没有喝药,是贤王喝了那药呢?”方舒薇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经方舒雅这么一说,太子也便是明了了,本该死的人没死,又没有人能进入那个院子,还能说明什么呢?他神色阴鸷,将所有事情在脑海里一过,便是知道了。只见他狠狠地砸在了桌上,难怪一直好好的,突然就染上了瘟疫;说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什么一直都是为了他好,原来,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她为了救岳丰凌施的苦肉计。
“太子哥哥,你没事吧!”方舒雅被太子的失态惊吓了片刻,但看他砸在桌子上,便是语气关切道。
“滚!”太子咬牙道,他一想清这之间的关联,心中便被满满地恨意所填满。之前他还以为方舒薇对他有情,只这个时候,伴着岳丰凌的恢复,一切就明了了,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苦肉计。凭什么,她可以为岳丰凌冒这么大的险,而岳丰凌又何德何能让她这样的付出?可恨的方舒薇,可笑的自己,居然以为她是在为自己隐忍?太子的掌心插入了木屑,只是他像是感受不到任何地疼痛一样,满目狰狞。
方舒雅看到太子这般神情,便是跑开了,她可不敢在他盛怒地时候招惹他,以免被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