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zi挺着不许动。”霍宴行握着教鞭ch0u上y着凸起的粉红n尖。
小公主衣衫完好只有一双baineng的saonzi露在衣襟外,羞红着脸不敢遮挡坐在教室里,浑圆的nzi被冰凉的桌子半托着,如同发情的saohu0展示自己欠nve的nzi。
“公主似乎在外面更敏感啊,nzi痒不痒?”
教鞭挥在空中带起呜呜风声,冷y的教鞭jing准的ch0u上saon头,软neng的n晕被ch0u的凹进去又韧x的弹起来,细长的鞭痕一寸寸排列整齐印在n尖上,特意将两个n头照顾到红肿,好像高耸的两座雪山上坠着两枚鲜红的梅花瓣。
“呜……啊啊疼……掌印,呜nzi好痒……m0一m0……”
连续被ch0u打n尖,nzi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玩弄又疼又爽,眼睁睁看着n头被ch0u肿烂熟,细皮nengr0u已经承受不了教鞭的训诫,而nzi其他地方却一片光洁,寂寞的泛起瘙痒,想要什么粗糙的东西用力抓一把nzi。
小公主不自觉的用nzi摩擦桌沿,嫌弃冷y的桌子此时舒服的隔着nzi,狠狠擦过被打肿的shangru磨上发痒的nr0u。
“saohu0,喜欢被玩。”
教鞭再一轮给n尖上se,y起的n头被ch0u软,却迟迟没有男人抚慰nzi,小公主挨着n尖的责罚,小b被缅铃颠的酸软,x心催生的q1ngyu化成热流涌上脑袋。
“啊啊……掌印,不要打了……用手玩saohu0……呜n头要被打肿了……”
小公主无师自通将两颗nzi并起来挤成诱惑的rug0u,身子前倾微微摇晃出r波,吃着缅铃的sa0xue在椅子上y1ngdang的磨蹭,张着小嘴的nengb甚至含进一块sh透的亵k。
青涩的小公主在几次ga0cha0后微微展露风情,pgu红肿的疼痛昭示着之前曾被人怎样的对待,sa0xue和p眼明明已经吃着东西喷水了,nzi还在祈求粗暴的对待。
霍宴行用细长的教鞭戳一戳两边红肿不堪的n尖,遗憾皮肤太neng不能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