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打量如玉的娇躯,早就知道金屋里养出来的人娇贵,皮肤白的仿佛在明亮的屋里发光,挺翘的nzi耸立,背部纤细,一把细细的小腰。
可ai的肚脐再往下是令人遐想的妙处,随着y影藏入紧并的双腿间。双腿修长,似乎可以一只手抓住两只脚腕,没有一丝多余的赘r0u,jing致的r0u团子,好似因为挺翘的t而不好意思地藏在披散的发间。
掌印被因为紧张呼x1而轻颤的nzix1引到,“公主抖着nzi做什么,被人看有感觉了?”
公主虽从小被周围侍奉的太监环绕,但袒露着身t被人放肆地打量还是第一次,“掌印大人,你看好了吗?”
轻嗤一声小公主的天真,霍宴行轻飘飘收回目光,点点身前的位置,“跪这。”
公主微红着脸走过去跪下,仰头看向掌印,满满都是依赖。
掌印感觉心痒痒的,“还得检查一番,毕竟公主是个乱喷水的saohu0。”
不客气地抓起一边nzi,公主jia0yin一声,掌印大人的一双大手都附上nzi,小公主感觉整个nzi都被大手抱住,被茧子磨得痒痒的,每当被捏住n头r0un1e的时候,身子都格外舒服。
“这是公主的什么?”掌印把玩着nzi问。
“这是nzi。”猜到掌印是想羞她,回想起之前听过的称呼,小公主羞羞答答地说。
“应该叫saonzi!”霍宴行啪啪两下对着nzi扇去,小公主面se红晕,难耐地紧并着腿。
n头被玩得软软的,突然一齐提起两边n头,被拉扯着n头浑身su麻,小公主啊的一声被迫挺起x,随着霍宴行移动的手向前挺着,好像yinjian的主动挺起nzi求男人玩。
“是saonzi,saonzi给掌印玩……”玉宁被扯到受不了跟掌印求饶。
掌印放开拉扯的手,学着那次假山侍卫一样,把两个n头揪在一个手上,因为nzi不够大,小公主被扯得东倒西歪。
空出来的大掌轻轻扇着nzi,nzidanyan出y1ngdang的弧度,baineng的nzi连个红痕都没留下,只有偶尔掐重了一闪而过的指痕,玉宁挺着x,张着的小嘴发出一声声娇呼。
“是不是太轻了?宁宁能爽吗?”霍宴行低声诱哄好像在说什么ai语,随手扇打nzi,见小公主不是很配合,力道加重一巴掌扇在nzi上。
“啊啊!宁宁的saonzi,好疼……掌印不要打宁宁了,啊呜……”x前火辣辣的,小公主可怜的小手手背通红,是被扇nzi痛的忍不住去挡时,被打到的手。
小公主发现不听话,扇来的巴掌只会越来越重,被迫挺起x挨着打,手臂在身侧挥舞,却不敢再去挡。
霍宴行挥下巴掌,发出皮r0u相贴的清脆声,满意地看nzi上的巴掌印,“公主有感觉了?”
“让人来调教得更大好不好?”
“抖着nzi扇一巴掌就能ga0cha0。”
“啊掌印……好舒服……都听掌印的……”疼痛过后就是一阵过电的su麻,感觉nzi痒痒的,好想要掌印的手掌磨一磨,用力揪n头啊,n头也好舒服……身t好难受。
“saohu0。”
“宁宁,你这双saonzi还有的调教呢。”兴味的男人把玩被扇得红肿的n头,baineng的nzi上也多了一片红痕。
“宁宁知道了,呜呜……”彻底肿起来的n头被揪着玩泄出几丝sheny1n,小公主感觉身t里冒出许多热气,把脑子都熏的晕乎乎。
为什么只是被掌印玩nzi就这样了,掐着n头拉得好长,又痛又痒。
“宁宁,就地躺下。”掌印大人在扇打一番nzi后心情r0u眼可见的好了许多,语气轻柔,却带着调教式的命令,“腿屈起来,抱住小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