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放我出去……
“哈哈哈!你看他女朋友醒了!哈哈哈!这戏真是太好看了!”再一抬头,宁卿看到只隔着铁栏的外面,围了十几个狱警,拿着警棍,看着裏面的情形哈哈大笑。
“帅哥!人家很累……还被人这样看着怪不好意思的……”似乎註意到宁卿的註视,沥辰身上的女人抬头看了眼宁卿说。
“没事,他们要看就看!哦!宝贝儿!你快继续!我受不了了!”沥辰以为是外面的狱警在看,见那女人不动,自己在她嘴裏挺腰。
“唔……唔……唔……帅哥!慢一点……唔……”女人yin**叫。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到现在还这样对她!他就那么受不了吗!没有女人的日子!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吗!
宁卿整个身子都气得颤抖,以前就算她知道他跟别人上*床,她没看过这样真实的场景也就算了!现在,他到底有没有给她留一丝尊严!
“这小子!裏面有这样的美娇妻不要!偏偏贿赂咱们兄弟花那么多钱要来个婊*子!果然还是婊子魅力大啊!哈哈哈!”外面的狱警哈哈大笑。
“哪裏!我看是他的小女友那方面不行!人家嫌不舒服!”
“这小子够没良心!以前有钱花心也就算了!可怜那女人……你们看他小女人,还不是陪着他进来的,竟然这么对她,渍渍,真不是人!”狱警看着裏面的情形指指点点又哈哈大笑地看着。
而沥辰似乎根本什么也不在意,哪怕下一刻要死了,他都要先享受完这一刻!
宁卿在意的不是沥辰跟哪个女人上*床,她在意的!是这样受不起的屈辱!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这样对她!
她原来真那么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她又是何苦呢!
“啊!慢一点……帅哥……嗯……慢点……”
“舒不舒服!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哦……好舒服……啊……”
“叫大声一点!我要你叫大声一点!叫!”
“啊……啊……啊……”
够了够了!够了!她不要呆在这裏!她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宁卿踉跄地撑着身子起身,眼前却是一花,她踉跄地跌坐在地上,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到铁栏旁。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放我出去!萧折肃!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宁卿一遍遍地大喊,她只想把那些恶心的声音全部掩盖掉!她不要听到这些,她不要,不要!
狱警说什么她听不见,她只看到有人拿着警棍挥过来,他们似乎要她不要喊,不要闹,她不想闹!可是她真的无法再呆在这裏!
不要!她一辈子都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宁卿疯一样地踢打着铁栏,又狠狠地敲着铁门,直到惊醒了那一对交缠的男女,沥辰似乎此时才发现宁卿,有些慌乱地推开身上的女人。
“卿卿!你怎么醒了!我……我……”沥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局促不安的样子。
“帅哥……怎么中途停下……嗯唔……人家还要嘛!”被推开的女人又自己贴了上来,沥辰甩开她,尴尬地看着宁卿。
宁卿根本连头都没回,沿着铁栏桿她无力地滑落,只是敲着铁门,一遍遍地喊:“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vip1
你可恶心我了
vip1你可恶心我了
是寻郁来监狱接的宁卿,当他看到宁卿时,宁卿变得很沈默,她一声不吭,不论寻郁说什么,宁卿眼中都只是淡淡,像一湖死水没有波澜。
听狱警支支吾吾说起沥辰的事,寻郁才主动来见沥辰,那时候屋子裏只有沥辰一个人,他失魂落魄,浑身都被打得鲜血淋漓,坐在角落同样闷声不吭。
“作为小宁卿的前男友,虽然你对她不忠,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你完美地牺牲自己成全了她,我真是佩服,你连这都敢做,就不怕小宁卿被你活活气死。”寻郁站在铁栏外对裏面的沥辰说。
听到声音,沥辰回头,眼中哪裏还有半丝情***,只剩下满满的心痛,“不这样,她怎么肯离开这。”
寻郁挑眉,“换成我,是绝对做不到的。你,真是有够狠心加恶心。”
“要看笑话你也看够了,如果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劝你放弃。”沥辰冷哼。
寻郁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放弃,萧折肃让人每天毒打你,什么收获也没,我还有什么指望!你还是让人准备好棺材,这一次他可不会轻饶了你。他心爱的女人受了这样的屈辱,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心爱的女人,你不要告诉我是宁卿。”沥辰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卿卿不过是他生子的工具!萧家九代单传,他这是怕断子绝孙!”
“宁卿在萧折肃心中的地位,你这辈子都不会猜到。”寻郁若有所思地看向沥辰,嘴角带着看清一切的了然。
******
“我倒是看错了他!”当萧折肃听寻郁说起沥辰在监狱的事也是微微愕然,想到什么,萧折肃皱眉,“她怎么样?”
“换成你,自己的女朋友当着自个儿的面跟别人上*床,你什么反应?”寻郁调笑。
萧折肃眸色一深,起身拿过外套搭在手腕上。
“你不要告诉我现在要去看宁卿!她在哪,你可关心过了?”
“我是否知道她在哪,这不需要你担心。”萧折肃冷哼。
“那我可真是好奇了,宁卿身上根本没有gps定位芯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宁卿和她男人就在他们大学。”寻郁问。
“那不是她男人。”萧折肃纠正,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扫向寻郁,“关于我怎么找到她,这你也不需要知道。”
萧折肃走到门口,寻郁又故意恍然大悟地说:“耶!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我们家寒晓把千裏追踪器送你了吧!耶!还以为她会自己留着以后用在你身上,省得你们结婚后,你背着她在外面乱搞!”
萧折肃侧头冷冷的,“不送我,难道送你。”
“你!”寻郁一副气炸的模样,盯着萧折肃的背影愤懑地吼:“萧折肃!你别忘了明天寒晓回国!你要敢不准时接机,我就把宁卿的事告诉她!告诉她!告诉她!”
“要接你自己接,我没空。”萧折肃淡漠地扔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寻郁气得晕倒,“那到底是你未婚妻还是我未婚妻啊!”
“王姨,做一些滋补汤药送过来,对,是那。”挂断电话萧折肃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开着车疾驰去的地方就是宁卿呆的房子,在那裏,他曾度过最美好的童年。那个地方是只属于他和另一个女孩的,他从不曾带别的女人去过。
而现在,他却让宁卿住在那,还给了她钥匙。
打开门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白色高跟鞋,他心裏莫名的一暖,关上门穿过客厅走进这裏的唯一一间卧室。
又是这样的场景,她单薄的身子靠在窗口,冷冽的寒风吹散了她的头发,一身白色睡裙寂寞地翻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偏爱蓝色,而是渐渐喜欢上白色,单单是这一点,他竟然该死的满足。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把开着的窗户关上了,宁卿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不去看他,而是转身走到床边,爬上床,盖了被子背对他。
萧折肃也是沈默,他知道宁卿现在是怎样的心情,走到床边,坐下,并不打扰她。
良久,宁卿却开口了:“对不起。”
萧折肃知道她的对不起指的是什么,那一次他是真的被骗了,他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他以为她真的被她的前男友绑架,他孤身一人去救她,讽刺的是,这一切在这个女人眼中都成了笑话。
她为自己挡刀,他竟然该死的心暖,可结果呢,只是她演的一场戏而已。
这些,他可以不生气。在狱中她受的苦,已经渐渐磨灭了他心头的怒火。因为他知道,相比宁卿在监狱看到的一切,他受到的欺骗根本微不足道。
一个自己拿命护着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做了这样厚颜无耻的事,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像一只猴子被人牵在手中戏耍,想到这裏,萧折肃琥珀色的眸中杀气尽现。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又站起身到外面打电话,沈重地吩咐着什么。
这一夜宁卿做了很多梦,她梦到自己小时候和苏恒手牵手在雨中等妈妈来接他们,那一次妈妈一直都没来,苏恒用校服罩在她身上一步步拉着她回了家,即使那样,她最终还是发烧了,烧了整整三天都没好,从那以后,不论是雨天还是晴天,苏恒都会带着伞放在书包裏。
整整一夜的梦,裏面都没有沥辰的身影,从小到大,梦裏面的男人忽然都成了苏恒。
宁卿感觉自己的额头很冰凉,是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面,她觉得好舒服,在那手抽离之际,她突然想要挽留,“不!别走!”
她一句话,那股凉意似乎就一直停留在她额头,她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嘴角也带了甜甜的笑。
“少爷,让我来照顾宁小姐,您都一晚上没休息,睡一会儿吧!”王姨拧干了热毛巾递给萧折肃。
萧折肃一手覆盖在宁卿的额头上,一手拿了毛巾给她擦脸上的冷汗。
“不用,这裏有我。”
萧折肃神色淡淡,看着宁卿也没什么表情,倒是王姨嘆了口气,“少爷!宁小姐身子烧得跟个火炉似的,这都一晚上了也没退烧,我看急不来,您还是去瞇一会儿!宁小姐醒了,我叫您!”
萧折肃没有回答,手一挥,示意王姨出去,王姨想说什么,看了看萧折肃,终究还是没开口,摇摇头走出了房。
“阿恒……阿恒……我冷,我好冷……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放我出去,求你们放我出去!”宁卿全身颤抖,嘴唇也突然冷得发白。
在只有两个人的小小空间,萧折肃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染上了刻骨的焦虑,他抱住她,让她整个人缩在自己的怀裏,“卿,不怕,我在这裏。”
阿恒……不是阿恒的声音,宁卿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跟她说话,可是终究只能无力地陷入昏睡。
“折肃哥哥……”
抬手抚平睡梦中宁卿紧皱的双眉,突然听到从宁卿口中叫出的名字,萧折肃浑身一震,琥珀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夜裏像星星一般在闪烁。
☆、vip2
vip2
紧紧拥着怀中的女人,像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才甘心。怀中的女人忽冷忽热,满头青丝被汗水染湿了,萧折肃撩开她鬓边的发别到耳后,想到什么他微微倾身,深沈的眼睛牢牢地锁在宁卿的耳后。
长久的註视,终究只在上面找到一片洁白,那裏没有他期望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想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现在终于被证实,原来,终究不是她。
琥珀色的眸子剩下深深的落寞,在这无人发现的夜裏,那样的落寞逐渐被放大,直到又在他的眼中消失。
宁卿是在半夜被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头又晕晕极其不舒服,她想要起身喝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脸上是极稳的呼吸声,微凉的气息传入她的体内,她莫名的心安。
在漆黑的夜裏,她知道身边的男人是谁,可是她却没有推开他,重新埋入他的怀中,让她整个人在他气息的包裹下。
现在,她好累,只想要一个依靠,仅此而已。闭上眼,在监狱沥辰的种种总是会在脑海不期然地浮现,当时她觉得自己会崩溃,那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萧折肃。
也许,她是知道只有萧折肃能让她离开那个地方。
她也知道她是对不起他的,拿着肚子裏的骨肉来威胁他,为了就是只会背叛伤害她的沥辰,她的前男友。
“醒了?”低沈的嗓音突然响起。
宁卿一震,赶忙闭上眼装睡,身子一动不动,对方有一会儿的沈默后冰冷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入股的凉意透着他的手掌传入自己的身体,宁卿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褥,她深刻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原来他没有睡!那刚才她的举动不是都落入他眼中?她刻意把自己藏进他怀裏,还伸手小心地环住他的腰。
想到这裏,宁卿悄无声息地把放在他腰上的手移开,才移动了一角,原本覆在自己额头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指尖很凉,而她因为发烧的缘故很烫。
她和他十指相扣,她的手被他带入温暖的蚕丝被中,他没有说话,她亦不敢吭声
☆、vip3
vip3
那一夜宁卿知道,她的心在荡漾。
醒来时宁卿身边没有任何人,她看着空荡荡的床,手指在被单上摩挲,她是做梦了吗?梦到萧折肃抱着她睡觉,他们十指相扣,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怎么会做这种梦!宁卿微恼。
“宁小姐,你可醒啦!”门被推开,是王姨。
这人宁卿见过,前段时间她也老是过来照顾她,给她烧好吃的!她发现她可爱吃王姨做的菜。
“你都睡了快三天!可把人吓坏了!饿了吧!快!趁热喝些粥!”王姨端了小桌子放宁卿的床上,体贴她大病初愈。
“三天!我睡了三天!”宁卿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她一向浅眠,曾经一度靠安眠药才能睡着,怎么会睡上三天!
“听金医生说是额头的伤感染了,烧了三天,可把少爷急坏了!”王姨给宁卿勺子。
王姨说的漫不经心,宁卿听着却觉得好笑,能不急嘛!再烧下去,宝宝都要出问题了!宝宝!宁卿下意思地抚上肚子。
“宝宝没事吧!”话一出口宁卿就觉得自己极度讨厌,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干嘛还要担心!
王姨笑得眼睛都瞇起来,“没事没事!金医生博学多才,他的医术你尽管放心!倒是我们少爷不吃不喝照顾了你三天!现在还得去机场接寒小姐!”说到这裏王姨一顿,立马转移话题,“宁小姐,你快喝,这样宝宝也健康!”
寒小姐,宁卿不是没听到,萧折肃亲自接的人,自然是不同的。本来不想问的,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王姨,寒小姐是什么人?”
王姨笑着的老脸都快僵住,她真想抽自己嘴巴子,明明知道宁卿身份尴尬,竟然还在她面前提寒小姐!
“我的梦中情人,萧折肃的未婚妻。”寻郁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
宁卿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老是突然就冒出来的男人,她哦了一声,低头若无其事地喝粥。
反而是王姨睁大眼睛看向寻郁,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寻郁少爷!您干吗还在这!”还说了不该说的话!
寻郁耸肩,“我干嘛不能在这。”
“您现在不是应该跟少爷一起!”一起去机场接寒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