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墓的时候夜色已深,在公墓的公交站等车没有拦到一辆的士,宁卿自然是打电话找苏恒的。
跟苏恒闹了大半年的别扭也够了,当苏恒知道她的全部事情,眼底的愧疚那么明显,看来有些事情总是要讲明白的好。
其实苏恒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因为事业正在上身阶段,前半年都被派去国外学习了,所以才没有联系她。
“我马上就到,你在站点等我。千万别乱走,那裏夜晚不安全!”苏恒一再交代。
宁卿忍不住调笑,“知道啦!”
他又成了她青梅竹马的哥哥,对她比以前更好,得知她的遭遇,他更加疼爱她,有这样的哥哥,宁卿觉得自己很幸福。
可惜的是,苏恒和乔萌萌最终还是分手,因为苏恒当初出国深造了。
还记得那段日子,每次她和萧折肃回房间,乔萌萌看到她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两人的关系也就再回不到以前,其实以前,也只是同事关系,不过她们两个比较投缘,相见如故罢了,既然朋友做不成,宁卿也不是个爱勉强的人。
反正以前的工作都辞掉了,也不用再去看同事怪异的目光。
只是为什么又想到萧折肃了呢?那个男人一句话也没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因为她没给他生下子嗣,就被这样丢在一边?
宁卿,寻郁说得对,过去的事虽不能忘记,但也可以放下了。
“小妹!一个人呢!”不远处走来两个混混模样的人。
宁卿下意识地戒备,躲开远远。
“小妹!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种鬼地方!莫非,你是传说中的女鬼?”一个高个子混混刚说完,另一个矮冬瓜混混就开始大笑。
“这么晚在这种鬼地方不是女鬼是什么!哈哈哈!”
大晚上的碰到鬼还不怕,碰到这种难缠的小混混才头疼,宁卿想走开,手却先一步被拉住,那高个子摸着她的手,很是激动:“好光滑!好细腻呀!真是第一次在这见到这样的货色!”
“放开!”宁卿被摸的浑身起疙瘩,冷冷甩开。
“哈哈哈!急了!急了!哥哥你看她急了!”矮冬瓜又开始笑,手直接往宁卿胸口伸去。
宁卿大惊甩了包就打开矮冬瓜的手,“摸哪呢!你再乱来,我报警了!放手!”宁卿哪裏敌得过两人的力气,那高个子直接手一抓就把她的包给夺走了,手机自然在包裏。
“怎么!我弟弟摸*你一下就不乐意了!你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待会儿还不得在哥俩身下浪**叫!”高个子抢了宁卿的包扔到一旁,抓住她的头发就扯到自己面前。。
☆、vip58
宁卿吃痛,但这个时候除了奋力反抗也做不了其他,可是越挣扎这两个变态笑得越加开心。
“放开!放开我!”衣服被撕扯掉,宁卿屈辱地大叫,只希望周边还有别的扫墓人还未走,听见了能大发慈悲救救她!
“叫吧!哈哈哈!我们就喜欢这种调调!叫啊!大声点叫!”矮冬瓜已经开始脱裤子,掏出那恶心的玩意儿就对准宁卿的嘴。
宁卿睁大眼睛,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东西,伸手抓了一块石头砸过去。
“啊!”矮冬瓜大叫,捂住下面痛得直冒泪,“哥哥!这贱**女人!啊!痛死啦!”
“啪”一巴掌把宁卿打得耳朵嗡嗡响,“真是贱**人!敢动我弟弟的宝贝!你简直找死!看我不做***死你!”
“你要不想感染艾滋,你大可以试试!”宁卿笑得冷酷,还白分明的眸子只剩下月光洒在裏面先得妖冶。
高个子果然顿住,看这女人刚才还反抗的厉害,现在竟能这样平静地躺在地上任由他抚摸?莫不是真的有病!
也就是在高个子楞神之际,宁卿抬脚狠狠踹了他一脚,“去死吧!”
又是一声惨叫,那高个子哪裏能从那样的痛中反应过来,宁卿趁机爬起身拼命往前跑。
“哎哟!别让她跑了!贱人!给我站住!”两人捂住下面也追的飞快。
宁卿根本是往死裏跑了,眼光看着前面是条死路却又不能停下来。
“哈哈哈!看你往哪跑!”
“还不快乖乖过来!不然待会儿有你受的!”两人根本连裤子都还没穿好,色**情地揉*着下面,直对着宁卿留口水。
如果真被这两个贱人糟蹋,她一定撞死在这裏!可是已经没地方跑了,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近,难道今天逃不开了吗?
宁卿近乎绝望了,闭上眼,任由那只手攀上她的肩,屈辱地泪水在眼中转圈,却只听到“啊”的两声惨叫。
下意识地睁开眼,宁卿吓得退了几步,刚才两个小混混竟然都倒在自己面前,而且……而且他们下面血*淋*淋,他们的东西分明被人为的割断了……
“呕!”俯身只想呕吐,却在不远处听到了动静,有人!还有人!有人救了她!
“谁!是在谁在那裏!”到底是救她,还是另一轮残酷?
那人听到宁卿的声音加快脚步想要走开,见状宁卿知道这个人对自己自然是没有恶意,很快跟上,她不明白,为什么救了她那人偏偏又不肯露面。
如此鬼魅的身法,只消她一个闭眼,等睁开,就可以一手解决两个人,而且是如此残酷的手法,如果是人又多少人能做到,宁卿突然感觉,这也许根本不是人做的。
她不信任何宗教,可是对鬼神传说她总是痴迷了些,如果那么多人相信没有鬼神,为何在人死后还要为他建造墓地,时时拜访,甚至对着墓碑说话。
也许任何人潜意识裏都有一方属于自己的鬼神。
“沥辰!沥辰是你吗?”空旷的森林,宁卿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明明看不见任何人,可宁卿潜意识裏在这座墓地,她相信是沥辰在保护着她。阴暗的树林显得鬼森森,斑驳的树影在夜风的吹拂下凌乱得让人害怕,可是宁卿却死死站在那,不甘心地喊:“沥辰!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出来!”
树林裏终究只剩下斑驳的树影,没有任何回应,就只有宁卿的呼喊在空中回荡。
当苏恒在站臺看到宁卿被扯烂的背包,吓得到处找宁卿,终于听到宁卿的声音却见她疯一般喊着沥辰的名字。
“卿卿!卿卿!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
“阿恒!是沥辰!一定是他!”见到苏恒宁卿抓着他的手腕喊。
“卿卿!你怎么可能见到沥辰!”沥辰早就死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卿卿!你受惊了,我知道你受惊!跟我回去,乖!”
“不是!一定是他救了我!一定是他!”
苏恒以为是宁卿受的刺激太大,几乎强行把她架走,硬生生把她塞进车,而宁卿还是不死心地趴在窗口,有人救了她,可男人却不敢出来见她,只能说明她是认识他的!
心中浮现了什么念头,莫不是沥辰根本没死!可又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从萧折肃手下逃开呢?
记得那一次,苏恒带着她去私人医院,本是去堕胎的,寻郁跟她说他跟踪他们本想进去阻止,后来寻郁被人打晕,连手机裏的sd卡都被拿走,到现在也没能找出到底是谁打晕了他。
又一次,是她那晚莫名其妙被人追杀,萧折肃并不是巧遇,而是收到了匿名信,只说宁卿有危险,萧折肃才能及时赶到,她也能保全一命。
今晚她再次被救,这真的只是巧合吗?望向窗外,宁卿的眼中波光流转,沥辰,如果真是你,为什么又不来找我呢?
“你真的决定了?决定离开这裏?”即使把宁卿送到机场,苏恒还是不死心地问。
宁卿几乎是抢过行李,无奈张开双臂,“抱抱!这裏呆了那么多年,我想换个城市,也许是不错的。”
苏恒也知道,这座城市有她太多不美好的回忆,有些东西想忘记又忘不了,轻易放下也太难,就当宁卿是出去旅游,放松心情。
“好吧,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宁卿耸肩,“你快走吧,看看周围那么多人在拍你,到时候你的绯闻又传的漫天都是,挨领导批了可别怪我!”
“批就批嘛!大不了我也换工作,陪着你去别的地方。”
“别!我的飞机要起飞了,记得多多照顾我母亲!”
宁卿被他的话吓到,赶紧提了行李走人,跑开很远才回头对苏恒招手,苏恒一直目送她离开,又在外围广场看着飞机起飞,苏恒才真正离开机场。
苏恒走了,宁卿却从另一个出来走了出来,望着苏恒的车子离开又去别的检票口,她这次真是浪费钱买了两个地方的机票,一个是苏恒以为她去的地方,一个是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vip59
一年过去了,苏恒没有宁卿一点消息,就连宁夫人也忍不住问:“丫头到底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
那时候苏恒正在宁姨家蹭饭,听到宁姨这样问,他也震惊,“卿卿都没给您打过电话吗?”
“她很少给家裏电话,难道也没给你打?”
苏恒是再也吃不下饭,已经通过各种人脉在找宁卿,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都一年了!什么角落都找了,那只是一个江南小镇,丁点大的地方用不上几天都能转完,哪裏一年都还找不到!除非他找的地方就是错的!
一遍遍拨着曾经的号码,可电话永远是不在服务区,从没一次拨通过,这丫头真够狠心地,连他都不理了!
“宁姨,你最近怎么关心国际新闻了。”刚洗了碗出来的苏恒见宁姨躺在沙发上看报纸,整个版面都是全英文,心中疑惑宁卿竟然能看懂这样的报纸。
“随便看看而已。”又翻了一页。
苏恒走过去倒是看到了报纸上一个熟悉的照片,也坐到宁姨身边看那份报纸,“这不是萧折肃吗,怎么上面写着寻折少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亏你还是做新闻的,多看看国外报纸,国内的一些消息是不能被曝光的。”宁卿说完突然想到什么,问:“你怎么知道他是萧折肃?你见过?”
苏恒到底是做主持的,既然上次宁卿在宁姨面前否认过他是萧折肃,说明宁卿那段事不想让宁姨知道,他自然也很巧妙地避开,眨眨眼,很得意:“宁姨,你忘了我是做新闻的!咦,我挺好奇的,到底寻折少将和萧折肃是什么关系?上面似乎没写任何有关封宇集团的事情!难道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只是没什么人知道。有些人天生就那么好命,什么好事情好东西全跑他那了,萧折肃的生母是寻千叶,曾经封宇集团的继承人,寻折是萧折肃跟着生母姓的另一个名字罢了。因为姓不同,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那宁姨你怎么知道?”几乎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其实在宁卿说出萧折肃隐秘的另一个身份时,苏恒就想问了,还在犹豫的时候嘴巴却更快地问出了口。
“新闻看多罢了。”宁姨似乎不再想谈论这个话题,站起身,脸色丝毫没有不对,“再多留意丫头的消息,找到了记得通知我。”
苏恒已经在努力寻找宁姨身上的破绽,可终究还是发现她如往常那般平静,像她这个年纪,能如此流利地看英文报纸,恐怕不多吧,他能确定的是宁姨自然是有一段不平凡的身世。
如此,那宁卿身为宁姨的女儿,自然身份也该是不同的。这丫头,这次可真会藏!竟然一年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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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你真是一会儿清纯,一会儿妖怪!不过这样的你,让人真是很惊吓!”酒吧裏明亮的舞池,一个高挑的外国人和一个穿着白色露**胸长裙的女子正在跳着辣舞,外国人说的蹩脚中文让宁卿真想撞墻。
“lucky!你确定你说的是妖怪而不是妖媚,是惊吓而不是惊喜?你可以跟我说英文,我听得懂。”妖冶的身段几乎贴着lucky,扭动腰肢充满着致命的魅惑,“lucky,把你的爪子拿开,你只能扶着我的腰,再往下我就生气了。”
“oh!对不起!”lucky扶着宁卿的腰开始慢慢跳动,配合她的扭动,“主可以证明!我只是想用你教我的中文夸你!我的爪子很听话地在你腰上,绝对不会往下。”
宁卿真是哭笑不得,有时候她真觉得老外是很搞笑的。来到这座城市时间不长也不短,一年多了,她破天荒地找了外贸的工作。
她的英语水平其实是六级以上,应付基础口语本是绰绰有余,无奈的是自从大学毕业后她再没接触过英语,一门语言不常常练习自然是会生疏,基本她刚进公司时,最最基础的口语都已经不会。
但是毕竟基础在那裏,慢慢的也变得流利,跟外国人交流多了,自己的英语水平自然也提升。
lucky是一名阿拉伯年轻男子,也是宁卿的客户,他来中国找货源做丝绸生意,宁卿的外贸公司代理各种中国特色产品,lucky因为要的数量比较少,没什么人愿意接,所以宁卿主动接了这笔单子。
也许这座城市真能给她带来幸运,lucky要的数量是很少,少到近乎可以零售,但是一年过去了,跟宁卿也相处久,lucky介绍了不少朋友让宁卿代理产品,他朋友的朋友又给她带了巨额的单子。
总而言之,宁卿在公司混的不错,跟这些外国客户混的也很好,也许是国际友人的开放也慢慢带动了她,让她渐渐爱上了夜生活,在酒吧,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在舞池可以极尽疯狂。
所以宁卿经常会和同事去k歌,来酒吧喝酒跳舞,白天空的时候悄悄回去睡觉,忙的时候也顶多带几个老外去逛批发市场,生活过的比以前丰富了不少,朋友也增加了很多。
“宁!快过来吹蜡烛啊!别顾着跟你阿拉伯哥哥**了!我可等不及吃蛋糕了!”同事薛琪直接把宁卿从lucky身上扯下来,“你属章鱼呢,整个人都贴到阿拉伯身上,不怕把他憋死!”
“你真恶心,怎么老往那想。”宁卿好笑。
“寿星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