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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重新回到公司,四人又聚在了酒吧,喝酒已经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宁卿一直坐在一旁听三个姐妹唠叨。
“公司是不是毛病!一会儿解雇我们,一会儿把我们叫回去工资双倍,还做了部门组长!”挺挺拍桌,毛毛点头。
“咱们这不算奇怪了,我们家更奇怪。前阵子,同我们合作的客户都突然说要退货,我老爸四处找客源,竟没一个肯合作,连老客户都跑了,现在又突然回来,还说什么之前资金紧缺。”薛琪纳闷,“就感觉被人戏耍了一顿似的!”
宁卿一直听着没开口说话,本来四人聚会,宁卿话最少现在她不开口,其他三人也没奇怪,看一眼时间,竟然发现早已超过了萧折肃规定的回家时间。
糟糕!
“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宁卿站起身。
“去哪呀!这么早!才几点!”挺挺问。
“对了,挺挺!这阵子我都不回去了,房租水电还是照样分摊!”宁卿说。
“那你住哪?”薛琪问。
宁卿想了想还是不愿实话实说,调皮地眨眼,“**问题,留我点秘密吧!”
“臭丫头!你也开始学挺挺养*男人了!”毛毛瞪她。
宁卿笑得勉强没有否认下意识地看向挺挺,见挺挺脸色尴尬,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再继续,只说:“那我先走了!”
回到萧折肃的公寓,还是跟之前一样他不在,玄关处的鞋子她始终没去穿,只是今天走在木质的地板上,脚感明显是不同,低头看到原来是被铺了厚厚的白色毛毯。
看一眼手中的中药,不知不觉就想到萧折肃的手伤,医生说因为调理不善,都开始发炎,宁卿早就准备好了药罐,进了厨房煎药。
煎好的药被放在保温箱裏,宁卿看一眼卧室,心想今晚萧折肃总该回来的,到时候她不知该睡哪?
看一眼铺满毛绒毯的地板,也许也不用太担心。
宁卿喝了自己那份药就抱了被子却客厅睡觉,也许是药效还没开始起作用,宁卿不觉得困干脆还是放了几个电影,很无聊的黑白电影,看到后面宁卿就睡着了,电视忘了关。
隐约听到了开门声,那时候宁卿已经半睡半醒本不想理会进来的人,可是想到药还温着,她揉着眼睛坐起身。
“你回来了。”
宁卿的声音响起,黑暗中的男人脚步一顿,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吵醒你了。”
“没,保温箱裏的药你记得喝了。”
“嗯。”
他虽然是应了,但是宁卿知道他一定不会喝。
无奈困意十足地站起身,萧折肃看到她闭着眼睛走进了厨房,然后手裏端了一碗药出来,因为这裏的房子全落地窗设计,月光刚好透着窗照射进来,他能清晰地看见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甚至她低**胸的睡裙包裹着她瘦弱的身子,他透过睡**裙看到她裏面若隐若现的身*躯,玉一般白的肌肤,却又苍白得让他心惊。
黑暗中,他皱眉,她是何时变得这样瘦,他竟从未去註意,看着她把药端在自己面前,他凝视她,眸中波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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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快喝了,我还要睡觉去。”她把药端他面前。
他接过,随手放在旁边的柜臺,“我待会儿喝。”又把搭在手腕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去睡吧。”
那一刻他竟然莫名的心疼她,生怕她这单薄的身子风一吹被走了,他甚至傻傻地想,也许自己的外套能让她增加重量,不至于就那样被吹走。
“不行!我看着你喝,待会儿你肯定不会喝。”宁卿坚持,把碗递到萧折肃嘴边。
萧折肃皱眉,“我不爱喝这种东西。”
“我也不爱喝,可还是要喝!你快些喝下,我很困。”她喝的药效已经完全起作用,现在她只想再钻回被子继续睡觉。
宁卿看到萧折肃似乎退后了一步,抬手微微捂住鼻子,“这么臭,怎么喝!”
“原来你怕喝药!”宁卿笑起来,“亏你那么大的人了!”
“谁说的!”萧折肃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这黑乎乎的东西,拿起药一口气喝了,喝完之后整张脸都绿了,但碍于宁卿在场他还是很有风度地说:“喝完了。”
“喏,给你的。”见萧折肃喝完,她也放心,抓起他的手给他塞了一颗糖,打了哈欠,“我去睡了。”
看着手心的糖,萧折肃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剥开糖纸吃了下去,实在太苦,想到这个女人睡眠不好每天喝那么恶心的东西,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抬眼看到宁卿并没走进卧室而是去沙发边先关了电视再钻进被窝睡觉。
他琥珀色的眸子微的一凛,特别是看到她的小身子明显一缩,大步走过去,他微恼地踢了踢她,“你怎么睡这!”
“唔,别吵,我好困。”这男人真是有够讨厌怎么老是打搅她睡觉。
“起来!”
不管萧折肃怎么踢,宁卿实在困死了,一闭眼就睡着。
想到宁卿睡眠不好,现在如此困,定然是喝了药,偏偏又熬到他回来看着他把药喝了,他的心裏有什么东西在滋生。
终究还是俯身把她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自己进了浴室洗澡。
宁卿觉得身*下突然变软,舒服地翻了个身,被子掉落她冷得全身发抖,但还是困得难受,选择了继续睡觉。
所以萧折肃走出来时就看到宁卿穿着丝质的白色睡裙,被子早就被她扯落在身**下,裸**露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随着她的呼吸,她胸**口那呼之欲出的地方若隐若现。
他感觉呼吸一窒,自己身**下也烧了一团火。想起那夜,他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是怜惜。
他有时候多么希望她就是她。
掀开被子,躺进床,自然去拥她入怀。
宁卿感觉有火**热的身*体贴*上自己,她正冷得难受,自然地往他怀裏缩了缩,脸颊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在他怀裏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她才安心地睡觉,身子也不再冷得抖动。
而他却看着她在自己怀裏扭动,惹了他一身的欲**火,却眼睁睁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好眠地安然入睡。
把被子拉高,他抱着她,却再也不想睡觉,他其实真的渴望她,只是……却违背自己原始的欲**望没有再动她,在她额间印下一吻,他的声音低低的。
“晚安,宝贝。”
怀裏的女人像似听到了一般,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看着她的样子,琥珀色的眸子也微微带了笑意,只一瞬间便化成了落寞。
他终究还是用了这样的手段,让她留在他身边,他承认他自私了,他甚至没有想过,找到云卿后,他该将她如何?
放她离开?可是只要想到她躺在别人的怀裏也这样嘴角微扬,甚至她在别人的身**下婉转承**欢,他心头的怒火就会燃烧,他绝对不会允许……不会允许除他以外的人可以这样抱着她!
今天带她去的午宴,他无非是想对圈内的人宣布他的占*有!本来只是各国领导以及首脑夫人的私人聚会,他却偏偏让她露面,他是想告诉他们,身边的女人是他的!无论是谁,都不能打这个女人主意!白*道*黑*道从此以后见到她也不敢伤她分毫。
那是因为他知道一年前,她在某个地方招到两个混混调戏,据说那两个混混的下场很凄惨,是有人救了她,可他始终不能查出是谁救的她,他怀疑过宁卿的身份,甚至是她的身世他全部派人细心调查,结果是让他欣慰却也是让他失望的。
“如果你是云卿,那该有多好。”
宁卿发现自己晚上真该等萧折肃回来睡着了再睡觉,不至于每次都被萧折肃理所当然地抱上床,然后两个人名正言顺地睡*在一起。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萧折肃怀裏的宁卿一遍遍告诫自己,可是每次她都等不到他回来就已经睡着了,然后第二天醒来她又发现自己在萧折肃怀中。
更过分的就是这次,宁卿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男人的手安然地抓着自己胸*口,还像抓馒头一样,一刻不肯放开。
“萧折肃!!!”她心一横就被人踹下了床。
那时候萧折肃还没怎么醒,他被身上传来的痛惊醒,却发现自己在地上,明显是被人踹下来,他大怒,坐起身就吼:“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宁卿气到指着萧折肃的手都颤抖了,她竟然发现胸**口还有被咬**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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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该我问你!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宁卿气到指着萧折肃的手都颤抖了,她竟然发现胸**口还有被咬**过的痕迹!!!
那男人明显也没怎么睡醒,自己揉了揉头发,“干了什么。”
“你!你!你!!!”她也不好直接扒了衣服指着那些可疑红点跟他对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拖了毛毯包裹自己,宁卿恨恨的,“我上班!”
“今天周末。”重新爬上床萧折肃继续睡觉。
“那我出去!”
“去哪。”
“逛街!”宁卿刚想去浴室换衣服,突然感觉下**身有些凉,她不敢置信地看到萧折肃那一侧熟悉的内**裤,低头,她连摸都省了就知道自己现在没穿某样东西!!!
“别去了,再睡会儿。”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到他这一侧拿内**裤,长臂一伸就把她捞进怀裏。
她气得牙痒痒,看到自己身上的内**裤跑到他那边,更是想直接一巴掌把他拍墻上,抠都抠不下来!
“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宁卿发誓她绝对是后悔了,不该在大清早某男人欲*望最高*涨的时候说敏*感的字眼!
“你睡的跟死鱼一样,干**起来也没意思。”萧折肃干脆把她抱回床*上,闭着眼,脑袋埋在她胸口,“我还没睡醒。”
宁卿扶额,他要再说什么,她就要气吐血了。说实话,宁卿也承认,早晨没睡醒的萧折肃比以往都来的可爱,可有时候可爱过了头就是可恨了!
“你没有睡醒,那你手放哪!”宁卿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可最终还是没忍*住,“萧折肃!你的手往哪放!!!!额……”
她为什么要怪他的手往哪放,现在他就把她的手往哪放……她只感觉手心裏的火**热越来越烫。
“你手往哪放……”这是萧折肃低哑的质问声。
宁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很清楚手心裏的是什么东西,更清楚男人会晨****勃,而且更加更加清楚地是眼前的男人欲*望强烈得可怕。
她再也不敢动了,也不敢说些刺激他的话,可眼前的人明显是不想放过她,抓着她的手故意在引导她走向罪*恶的深*渊。
“你……你不是还没睡够……那,那继续睡吧。”她建议,弱弱地建议。
“唔,我正在睡。”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声音却越来越粗*哑,“你不如一起。”
“不,我睡够了,我得起床了……”
“周末,起那么早做什么。”
“逛街。”
“理由驳回。”
“……找我那几个姐妹。”
“做什么。”
“没想好……”
“驳回!”宁卿的脑袋裏一团浆糊,她只知道他带着她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手已经很酸,可他却乐此不疲,直到后来连她的气息也开始不稳,他却低吼一声突然翻身坐起,两手压*住她的双手,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满满掠*夺的欲*望,盯着她像要将她吞*噬。
这么多天宁卿从来就知道这个男人极爱裸*睡,无论何时她醒来,只要他还在床*上,他定然是没穿衣服的,连条……那啥也不穿。
她真的不想看,可是却沿着他曲线分明又结实无比的胸膛渐渐把视线往下……那就是刚才在她手中的东西……
她,她,她……刚才竟然握了那么大的玩意儿……
“你……不睡了?”一说出口她就已经在心裏抽了自己,她问的是什么话!她只是想转移他的註意力!
“不睡了。”暗哑的声音低沈得魅惑。
“那就让我睡吧……”她真觉得自己忒幼稚了!
“待会儿会让你睡个够!”他已经开始粗*吼。
“别了吧……少将……”第一次她什么感觉也没……第二次,就是被萧折肃近乎强**暴的那一夜,她觉得浑身上下疼得让她哭泣,她那么哭着求*饶,他都无动于衷,她真心不喜欢那种事。
萧折肃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我会很轻很轻的……”
为什么只是那么轻轻咬了一下,她就觉得全*身*酥*麻得让人痒到了深处,他的手一路向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那一晚在他的手*下一遍遍地颤抖。
“别!”当他的手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几乎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他却邪恶地一笑,手一个深捣!宁卿快要叫出声却被自己狠狠咽了回去。
当他进*入她,他疯狂地攻城略地,没有丝毫怜惜,宁卿终于觉得这个男人的话实在不能相信,他说会很轻的,可是每一*下都那么重,像似要把她贯**穿。
她再一次在他身*下哭泣,她不断地求饶,最后她干脆放声大叫,听到她的声音他却更加兴奋,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变本加厉,宁卿抱着他的腰,长长的指甲在他背上划过一道道红痕。
终于他低吼出声,有些气喘地趴*在她身上,那时候她早已经晕了过去。他撩起她的发丝,放在鼻间轻嗅,嘴角带起满足的弧度。
他很想轻一些,可惜,在她身*上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遍遍,怎么也要*不够。可是如此抱着她的日子还有多久呢……
床头的电话铃声响起,萧折肃怕惊醒宁卿,只微微倾身拿了电话就接起。
“找到了?在哪。”他的声音透着惊喜,轻轻退*出她的身体走到窗前接电话。
其实当萧折肃离开自己体*内宁卿就醒了,只是她实在被他折腾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酒店上班!服务员!!”萧折肃的声音裏透着心疼,“知道了,我会去找她。”
挂断电话,宁卿感觉到那个男人走过来站在自己这一侧,覆杂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转,她心裏突然有些不安。
想起漓洛殿下的话,隐约已经猜出,她找到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