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薇姬所说原本凭他的能力,是可以稳定封宇,只是时间问题。再棘手的事情,没有他回去处理,自然是被别人占了先机。
想到这裏,宁卿再也睡不着,因为口渴爬起床去客厅倒水,刚好撞上回家的挺挺。
“回来了!”
挺挺见到宁卿还是觉得尴尬,黑暗中也不管宁卿看不看得见,只是点点头就进了自己的屋。
已经很多天,挺挺和她一句话也不讲,上班的时候,她去见客户,她就回办公室,她留办公室,她就见客户,基本上就没碰面,晚上她也回的很晚。
宁卿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说穿了,弄得两人见面都这样不自然。
逛完街,宁卿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萧折肃的公寓,白天萧折肃一般很少在家,她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却是傻傻地望着他的那一层,其实太高了,她根本就看不清那一层在哪。
从一楼开始数,数到一半被太阳光晃花了眼,她又重头开始数楼层。
宁卿觉得自己真是无聊透了,可是见不到他的日子,她的心却在骚*动。从草坪裏坐起身,宁卿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本想离开的却意外地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车牌尾号三个6。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回来?
她自然是要躲起来的,不想被他发现,只是她根本来不及躲开,脚步像被定格怎么也挪不开,她看到他焦急地下车,打开副座的车门,裏面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他焦急地抱起她喊她的名字,“瞳瞳!瞳瞳!”
那一刻她的心裏像被刀刺进了又拔出,痛得根本无法呼吸,宁卿也许已经明白,为什么她在每一个夜晚,总是被同一个熟悉的身影惊醒。
原来她恨他,却更加无法抵挡地在乎他。
“还不快过来帮忙!”凌厉地视线射过来,瞬间让宁卿无法遁形。
宁卿几乎一下子僵硬,原来他根本早就发现她!看云卿的样子似乎病得不轻,怎么好端端的就成这样了。
救人一命总是好事,宁卿大步走过去就听到萧折肃几乎用命令的口吻吼:“她包裏肯定有药!快找找!”
“好!”宁卿探进身子把包取了出来,几乎全部翻遍,“没有药!她到底怎么了!”
☆、vip103
“好!”宁卿探进身子把包取了出来,几乎全部翻遍,“没有药!她到底怎么了!”
“该死的!怎么这样粗心!快去附近的药店!买这药!”当萧折肃从身上掏出药瓶,宁卿一怔,下意识地抬眼看他,难道云卿这是老毛病,而萧折肃从来都知道她吃什么药!
“还楞着干什么!快去快回!”萧折肃粗*吼。
“我马上回来!”宁卿点头小跑着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萧折肃,见他那样镇定的人竟然也会如此焦急,好像怀裏的女孩是最珍贵的宝贝,紧紧抱着,生怕松了手她就消失了。
心裏又像被什么东西牵扯,很难受,说不出的感觉,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到了药店,宁卿把药瓶给医生,“麻烦了,给我这个药!”
“啊?这类药,我们这小药店是不允许卖的!你得去市中心的大药房!”
“为什么?”
“这种药虽是救命的,可是稍吃多就是害人命的东西!我们小店自然不能卖的!”
“医生,这到底是什么药?”
“你买药还不知道自己买什么呢!难道不是你心臟不好?”
宁卿脑子裏轰的一声,她对医理不通,可是只要有的毛病跟心臟搭上关系,怎样都不会是小毛病,想起萧折肃焦急的模样,宁卿知道,云卿的病非同小可,而且不能立刻用药物压制,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立马打车去了市中心,宁卿买了药很快就赶回萧折肃的公寓,才刚敲了门,萧折肃就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你不是有钥匙!怎么那么迟!”
“小区的药房说是不能卖这药,我就去市中心了,你看这药对不对!”宁卿因为跑的急,明显还气喘的厉害,大冷天的,额头也冒着汗。
萧折肃看了她一眼,接过药,“对的!去倒杯水!”
“好!”见萧折肃走进卧室,宁卿熟门熟路地倒了水也送进屋。
“瞳瞳,吃药!”萧折肃抱住床*上的女人小心地放在自己怀裏,把药塞她嘴裏,手一伸,宁卿立马把杯子递过去。
吃了药的云卿果然脸色好了很多,萧折肃看上去重重吁了口气,他一个眼神示意宁卿和他出去,轻轻关上门,生怕惊醒了床*上的人。
“她这是什么病,似乎挺严重的。”宁卿开口。
萧折肃坐到沙发上,双臂自然地伸展开,“老毛病。如果不是她有这样的病,我也不能确定她就是云卿。”
这话宁卿还真听不明白了,“是不是你自己的初恋,你还弄不清楚,非要证明人家有病你才开心。”
萧折肃冷冷看她,“你非得如此同我说话才开心。”
“那倒不是,我也替你开心,终于如愿找到她。”
“口是心非。”
“我没有。”
萧折肃挑眉,“是吗,那怎么这个时间我会在我的公寓碰到你。”
宁卿一时语塞,“这住了那么多人,怎么就非得是你的公寓!再说了,这个时间还是大白天,又不是大晚上见不得人。”
“据我所知,这裏的有钱人,你没一个认识。”萧折肃瞇着眼睛,嘴角邪恶地上扬。
“干嘛要认识有钱人,没钱的就不能认识?”一说完宁卿又准备抽自己,这裏是高檔住宅区,穷人哪裏买得起,买的起这边房子的人,家裏少说也有个上千万家产的。
萧折肃嘴角的弧度更深,“知道自己撒谎了?”
看着他邪恶的样子,宁卿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沙发上,抠都抠不下来!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云小姐!”宁卿本想直接坦白,不就是想来看看他过得什么样子,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却看到云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站在房门口冷冷盯着她,宁卿有些无措,拿起自己的包,“那这样……总裁,我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萧折肃眉头微微皱起,他还等着这个女人的下文呢,见云卿醒了,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身体好些了?”
云卿对萧折肃已经不冷不热,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别走!”云卿却叫住宁卿。
宁卿一楞,萧折肃的眉头几不可闻地皱起。
“云小姐,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路上碰到总裁,刚好你的药没了,总裁让我去买罢了!”宁卿尽量跟萧折肃撇清关系。
云卿冷冷地笑,“你们的关系,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留下,看着他,别让他再粘上我!”
宁卿真是佩服极了,到底是初恋情*人,说话简直忒有气势!看萧折肃一副吃了大便的样子,她心裏也好爽!
但面上还是尴尬地看向萧折肃,“云小姐,我们总裁真的挺喜欢你,你看他长得帅,又有钱有地位,况且他感情如一,绝不是个薄情汉!这样的人现在实在很少了!”
萧折肃眉梢一跳,他怎么听都感觉这个女人不是在夸他,而是在怪他薄情寡性。
云卿嘴角勾起凉凉的笑,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萧折肃,“既然他那么好,你自己留着用吧!少将大人,我高攀不起!”
“瞳瞳!”云卿一说完看上去就是要走的,萧折肃拉住她的手低低地唤她。
那么深情的註视,宁卿怎么就没见他这样对自己。好歹她当初还是给他怀过孩子的女人,果然人那,同名不同命。
“萧折肃,还记得我的话?把属于我们云氏的东西还给我!不然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你!”云卿冷冷甩开萧折肃的手走向门口,萧折肃追上去重新抓住她的手还是被她甩开。
宁卿真想穿个隐形衣把自己给隐身了,这两口子闹腾,她怎么又乖乖地站在这做了第三者!
“你的手链不错。”那时候宁卿是站门口的,云卿到了玄关处,瞟了眼她的手腕,冷笑。
宁卿一惊,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背后,手链是当初萧夫人送的。
☆、vip104
“你的手链不错。”那时候宁卿是站门口的,云卿到了玄关处,瞟了眼她的手腕,冷笑。
宁卿一惊,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背后,手链是当初萧夫人送的,萧夫人给她戴上后她就再也摘不下来,原来这小小的手链另有玄关,还有锁扣,所以没有萧夫人,她自己是根本摘不下,本想毁掉的,可最终还是没那么做。
既然她是从小和萧折肃一起的女孩,自然是认得这窜手链,是萧夫人的贴身之物。
那么自己和萧折肃那微妙的关系,云卿肯定已经猜出来。
而这一点萧折肃显然也看出来,他站到宁卿面前几乎把她整个人挡在身后,姿态放得很低,“你到底怎样才能不生我气!回到我身边,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把你的病看好!以前的过错,我会千倍万倍地弥补!”
“心病也能看好吗?”云卿笑得冷酷,“萧折肃,我要的东西那么简单,你都不肯还我吗?谁不知道一年前你收购沥氏集团,能源芯片落在你手中!那本是我们云家的东西,只不过当初沥氏落井下石把东西独吞了!你连我自己的东西都不愿还,还准备用什么来弥补?”
宁卿心口狠狠咯噔了一下,她应该庆幸萧折肃此时挡在自己面前,没有一个人註意到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到胸口,脸色更是难看得可怕。
“你到底该怎样才肯信我!我早就说过,东西不在我手上!”萧折肃也略微不悦了。
“那好!等到了你手上!再来找我吧!”
“瞳瞳!瞳瞳!!”萧折肃着急地追了出去,宁卿早就退到一旁,很清晰地看到他琥珀色的眸子那般焦虑,嘴角忍不住勾起凉凉的笑,对待他的初恋情*人,果真那么不一样。
刚才把她挡在他身后,他是怕云卿误会他们的关系吧。
别人的戏,她总是看得那般入迷,看萧折肃忙着追初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她还是很好心地走出门替他把门关上,只是这门把还没碰上就看到萧折肃一脸无所谓的回来了。
这么快就追回来了?那可真是高手!既然这样,她就更加没呆着的道理。
“云小姐呢?”宁卿很确定她只看到萧折肃一个人。
萧折肃懒懒扫她一眼,“困。”
“你!你困了就不追初恋了!你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她啊!”
“明天再追。”他还是懒懒的,进了屋才发现刚才自己光着脚就追了出去,顺手就把僵硬在那的宁卿拉了进来,“给我洗洗脚,臟了。”
“哈?”宁卿以为自己听错,“这……这要是被云小姐看见……我为什么要给你洗脚啊!”
“你大老远过来,难道不是为了见我。”萧折肃关上门,把宁卿拉进房,自己倒头睡在床上,想到什么又起来,顺手把白色的床单抽走,“柜子裏有新床单,去拿。”
宁卿还来不及反驳他第一句话,脚就已经很贱得自己走到柜子前拿了干凈的床单出来,“怎么了,那床单哪臟了?”
“别人睡过了,臟。”萧折肃冷哼,见宁卿已经铺好了一半的床单顺手就拉过来铺了自己这边。
别人睡过?如果宁卿没记住,那边刚好是云卿睡过的吧。
宁卿突然就很想发火:“萧折肃!你怎么还嫌弃自己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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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卿突然就很想发火:“萧折肃!你怎么还嫌弃自己的初*恋!”
换了新床单,萧折肃这才懒懒地躺上去,琥珀色的眸子转向宁卿,似笑非笑的,“你怎么一口一个初恋。”
这样态度直接把宁卿惹毛,“难道不是吗?难怪云卿不肯原谅你,换成我,理都懒得理你,你丫就是亵渎神圣美好的初恋!”
萧折肃翻身到了宁卿那边手一伸就圈住她的腰,宁卿还没开始挣扎就被他捞进怀裏,“你这是跟我生什么气?我亵渎神圣美好的初恋,你该开心才对。你到底气我光顾着初恋不顾着你,还是气我对初恋不专一,以至于觉得我以前对你也不专一。”
萧折肃一口一个初恋学着宁卿的字眼,听在宁卿耳朵裏怎么那么奇怪,难道她对萧折肃说初恋的时候,萧折肃听着也那么奇怪?
不对!他这分明拐着弯说她是在吃干醋!
宁卿不想跟他争辩这个问题,至少觉得她现在躺在他怀裏是极其不对的,“难道你想一边顾着初恋一边顾着我?萧先生,您这样成功的企业家,如此知名的有为少将难不成还带着浓厚的封建思想,妄图坐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
如此赤*裸*裸的嘲讽萧折肃怎会听不出,可是看着怀裏这个女人一副吃醋的样子他怎么也生气不起来,翻身干脆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原本满是嘲讽的眸子瞬间转为惊恐。
“你看我长得帅?”
宁卿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莫名其妙,“是。”
“又有钱有地位?”
这话怎么而那么耳熟。
“况且感情如一,绝不是个薄情汉。”
宁卿总算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劝说云卿时的话吗,这男人怎么还一字不漏全记下了!
“这样的人现在是不是很少了?”他又坏坏地问。
宁卿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她怎么就当着他的面夸他呢!这不是存心把他夸飘起来了么!
“我……我只是好心帮你追女人……在云卿面前自然是要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这句话他可不爱听了,他的嘴角突然邪恶地上扬,“追女人这种事不需要你担心,最好的一面我可以展现给你看。”
他那股邪恶的样子,她再听不懂他的意思,她就白做了那么多回事!
“你不是困了?”宁卿决定不再刺激他。
“不困了。”带着孩子气的调皮。
宁卿扶额,“萧折肃,你最心爱的女人才刚刚因为你气跑!”
萧折肃最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