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双重的刺激让他很快便达到高*峰。
可是宁卿明显才刚刚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什么?这裏只有一个女**能碰,那就是他孩子的亲妈!
明显孩子的亲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嘿嘿嘿!终于有一次是他到了,她却还没到,宁卿得意极了,想起萧折肃为她“守身如玉”她开心地只想好好逗弄这个男**!这个坏男**,竟然为了她这样一个女**还懂得守*身!想象她都觉得这是件可以得瑟的事!
狠狠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宁卿邪恶地笑:“这次轮到我主动了!该死的臭男**!每次你都占上风!我就是求*饶的份!凭什么!凭什么!”
萧折肃明显一怔,宁卿对这件事上很少是主动的,因为但凡她主动,他都会很兴奋,到最后自然比她还要主动!
他乐得轻松,双手枕在脑后,刚消弭的欲*望在宁卿还没开始就已经是擎天之柱。
宁卿完全楞住,他不是刚刚才……真要气得跳脚,好不容易得瑟一回!怎么又是这样!不玩了!说着宁卿就要起身。
萧折肃能明显感觉宁卿半天没动作,而且沙发有**离开的感觉那么明显,他微微皱眉,用耳朵倾听,很快就捕捉到她的反应,圈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拽。
“女**!灭*火的工作你还没开始!你这是要去哪!”他粗*吼。
“罢工!”
“什么!”他都这样了她还罢工,不是存心要他的命,他的脸顿时就冷了,“既然你那么不想伺候我……”
宁卿心裏一咯噔,这男**别就那么生气了!到时候真跑出去找寒晓!她可吃罪不起!不干不干!可是想到这裏宁卿又觉得自己好生没出息,这男**一生气她就拼命巴结一讨好,不是摆明了她被他吃*死了!不干不干!
“那就换我来伺候你!”
宁卿愕然,还没反应这个男**竟然是这句话,她就被重重压*回沙发,连叫都省了,因为她根本叫不出来,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噬,她陷入了漫无止境的欲*海,沈沈浮浮,让她快乐让她痛苦让她尖叫,让她满足……
要比性**福,她想,没有哪个女**是性**福的过她的,有这样一个精力旺盛的男**,她真不知道该放鞭炮庆祝还是该哭丧。
“阿蛮……阿蛮……别了……呜呜呜……”她真的受不了,像个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弄。
“快了!马上!”他依旧气息平稳,没有让她感觉到他快了。
“阿蛮……真的……受不了……”
“我也真的快了!你再忍忍!”
“不要……不要忍了……阿蛮!!!!啊!!!萧折肃!!!”她狠狠揪住他短短的头发,把他扯得生疼,可是他却不为所动,无法餍*足地在她身上不断索*取。
身*下的女**已经是愤恨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怎么都要不够怎么能怪他!明明是这个女**太诱***!明明是孩子他妈太让他魂牵梦萦!!!怎么能是他的错!明明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伤害得他太痛太痛,现在他要补偿,他要她补偿!他哪裏错了!
直到他累倒在她身*上,而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痉*挛,他才忍不住紧紧抱住她,抱得那么紧那么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而怀裏的女**好像也有感觉,很自然地往他怀裏缩了缩,他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眼眸却是微瞇,三千万买她的命,会是谁?不,他绝不容许那样的威胁存在!!
☆、vip280
vip280
宁卿回来搬家的时候看到寻郁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全是烟头的残*骸,宁卿心裏一咯噔,关上门走了进去。
寻郁还是不停地吸引,见宁卿进来,他黄绿色的眸子只是淡淡扫过:“回来了。”
“嗯。”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你有三天没回了。”寻郁一边吸着烟一边淡淡地说。
宁卿心裏一紧,“你每天都来?”
“听潇潇说的。”他回。
“哦。”不可能啊!潇潇现在跟苏恒一起,早就马不停蹄地搬去苏恒那了!想到什么,宁卿忍不住抬眼看向他,她知道他每日都来,那么多烟头不是一时就能有的,有些看上去还那么旧的,怎样都是一两天了。
一时间两人都沈默了,这样的气氛让宁卿很害怕,她决定还是开口。
“寻郁。”
“寒晓怎么都放不下萧折肃。”他却也开口。
宁卿一怔,却听他继续说:“你也跟萧折肃纠*缠*不清。”
宁卿愧疚,“因为我是他儿子的生母,我们这辈子一定是纠*缠*不*清的。”
“真是讨厌!!”寻郁掐灭烟头狠狠丢在地上。
宁卿怔住,看到寻郁站起身脸色很不好,“那个死瞎子!瞎了也那么大的魅力!成天就知道勾*引女人!”
宁卿沈默不语,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寻郁……我……”
“我明明就是打酱油的,你干嘛给我那么重的戏份!”寻郁完全失态地大吼。
宁卿抓抓头皮,决定摊牌:“哥……你没有那么入戏,不要装了。我要搬去跟萧折肃一起住,你……”
“你是存心刺激我吗?生怕我不知道你是我亲妹妹!”寻郁再也装不下去了,“别叫我哥!让人家知道我喜欢自己亲妹妹,我丢不丢人啊!”
“你别激动,我也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兄妹相称,你再喜欢我也没用,咱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宁卿实在不想刺激他,可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得不刺激她。
为什么他们扮情侣那么久,连接吻都没有过,并不是寻郁无*能,而是他不能,他比谁都清楚她和他的关系,所以他们大部分时间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亲密,只是因为他们各自都知道他们是亲人,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
对于宁卿来说,寻郁可能是她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所以当初她就算不跟萧折肃联系,也会跟寻郁一直保持联络,只是他们的关系,萧折肃却从来是不知道的。
寻郁如此帮她,陪着她演戏,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血的至亲,那是无法更改的,她是他的亲妹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就算他再喜欢她,也只能干看着,这就是所谓的看得着却碰不得。
恐怕这个世界也没人会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一个是云氏集团的大小姐,一个是封宇集团第二把继承人。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两个敌对的集团,他和她竟是如此的关系。
“云卿!你别太过分啊!我都跟你说过几遍,萧折肃那样的男人你要不起!”
“哥……”
“你还叫!”寻郁暴跳,他真的忍了很久了!装情侣也装得够久!明明她就是他女朋友,却还是他亲妹妹!这都什么跟什么!
“寻郁!咱别这样,我们和平分手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咱们人前扮情侣不就是想把萧折肃气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年你去了非洲多少次!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怎么不去富有的南非,偏偏跑战乱频繁,瘟疫一大堆的小村落,不就是对他余情未了!”
宁卿像被说中心事,眉头微微皱起,见状寻郁继续苦劝,“我的好妹妹,萧折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已经暗中查访,封宇集团所有股东瓜分去的全是空壳和最不赚钱的产业,那些产业当初萧折肃早就想一手清理掉,那是没用的垃圾,人家却当宝贝捡去了,还帮了萧折肃大忙,省的他动手去倒垃圾!那么多资金,你说萧折肃放哪了?”
“你想说他根本没有破产,都是骗我的?”
“苦肉计他不是最擅长吗?你忘了他之前怎么陪着你演戏!那瞎子,我都怀疑他眼睛都是装瞎!”
“寻郁!够了!不准你说他瞎子。”
“咱们要不要赌,就赌他根本没瞎!”
宁卿眼中波光微动,“不,他说过他再也不会骗我,以后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相信我。”
“那么你呢,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吗?没有吧!就比如我们的关系!”
“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的关系没必要对他特地讲明,本来也就没什么。”
“你就自欺欺人吧!行!以后你的事我都不管!绝对,保证,包分之百不管你!”寻郁狠狠摔门出去,结果又折回来,把什么东西放桌上,“前两天有人找你,我不认识,他让我把这东西转交给你。”
“寻郁!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
“砰”的一声,宁卿话没说完,就是重重的摔门声,她耳朵就是一阵嗡嗡响,扶额,她本以为寻郁这边很好解决,毕竟他是她亲哥哥,他们俩本来就一直在演戏,现在演完了,他该开心才对的。
她至少以为他是会开心的,谁想到竟然发那么大的火!
眼角无意间瞥到寻郁扔在桌上的东西,宁卿心裏狠狠一阵咯噔,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桌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只不过有太久没有见到,一时间看见她以为自己是错觉罢了。
这是……“魅·令”。
那只是一枚细长的银针,只是银针上面却是一个晶莹又冰冷的面具。宁卿几乎是小心地一步步走过去才敢拿起,抓在手心是刺骨的冰寒。
大少爷……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无形的手在生生拉扯,扯得她根本连喘息都是妄想。那么多年了,她都快已经忘记,她曾经的承诺,现在他是要她兑现了吗?
☆、vip281
vip281
雨中的街道显得潮湿又阴冷,特别是太阳刚刚下山之际,这裏的路灯还未亮,站在街头看着那一整条街,显得阴森又暗沈。
路的尽头出现一女子,一袭火红的长裙,衬托她妖*娆的身段,美艷的脸上化了极浓的妆,衬托着她的脸颊更加的艷丽非凡。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小伞,走在雨中湿热的街道,这裏的地上坑洼,一脚踩去全是泥泞,路边陆陆续续出现很多看客,一个个猥*琐至极。
要么瞎了一只眼,要么五官不整,要么缺胳膊少腿,总之什么样的人在外面的世界看不到的,这裏全能看见。
这骯臟的地方却偏偏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魅,这条街被称之为魅街,没人敢到这裏来,至少一个正常的人是不敢的。
这裏不属于黑道的管辖,也不隶属白道的辖区,这是介于黑白两道的灰色地带,没有人敢过问这裏的事。
所以在这条街上,看到一个正常人,而且是个正常的女人,而且是个正常的非常艷丽的女人实在是件很稀奇的事。
越来越多的人从房子裏出来探出头看向那女人一步步走进魅街的辖区。
“出示通行证。”有管制拦住她的去路。
琉璃色的眸子淡淡扫过眼前的大汉,伸手一枚晶莹的面具银针出现在掌心,坑洼的水反射了银色的光。
大汉明显一惊,下意识地躬身:“裏面请!”
依旧是一步步往前走,对于眼前的一切她似乎见怪不怪,该走哪一条路她也一清二楚,回头看到那一步一个脚印,她才恍惚地觉得原来她还活着。
在一闪不起眼的大门前,她合掉伞看着眼前两个守门人,他们模样奇怪身形却是极其魁梧,带疤的脸上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时微微一楞。
“是豆豆?”其中一人问。
她含笑点点头:“好久不见。”
“你真是越来越漂亮!这么多年不见,还以为你……”
“我还活着。”她依旧笑着。
“这次回来是?”
“少爷找。”
守门人了然,“进去吧,少爷一定在原来的地方等你。”
微微欠身表示谢意,守门人接过她的伞为她开了门,嘎吱一声,开门的声音让她的心口猛然就是一颤,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想过她还会回来
☆、vip282
vip282
外面是泥泞的街道,裏面却是富丽堂皇的宫殿,望着眼前的场景,如果她以前没见过会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但是现在她很清楚,就算是做梦,那也是噩梦。
“豆豆!难得看见你啊!”
“豆豆!原来是你!还以为看错了!”
“豆豆!你回来了!”
“豆豆!”
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点头,礼仪到位,虽然很多人她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名字,其实她的记忆一直很好,所以当她说忘记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笑话她,因为她不可能忘记,所以他们都以为她还记得。
可有些痛,不可能忘记也会强迫自己去遗忘。
他们那么清楚地记得她,大概是因为她这一袭红裙,这裏的人大概是见惯了血腥,对红色都有些反感,没人会喜欢穿着血的颜色,可是偏偏那时候的她爱穿。
穿过大堂,走到一扇华丽的大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守门人见是她很主动了开了门,顺口说了句:“咱们豆豆真是漂亮,难怪少爷那么偏爱你!”
她当成什么也没听见,走出了门,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人工湖,湖中间还有一个小岛,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那片岛屿,那也是人工岛。
“豆豆!我送你过去!”湖边停放的是小型游艇,旁边一个开着摩托艇的男人冲着她招招手。
她点头,心裏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时隔多年,她再次回来,所有人都表现得那么热情,可是热情背后又是怎样的,她从来不会知道。
人的眼睛有5。76亿像素,但终究还是看不懂人心。
“大少爷在裏面,你快进去吧!”那人把她载上小岛就准备走。
“东东!你等等把这人处理一下!”原本回头要走的人又被叫住,裏面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被架着出来,满身的鲜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看年龄也就是十五六岁,她的心口颤抖了一下。
只看到那些人笑嘻嘻地处理着依旧还活着的那人,被叫为东东的人还转头跟她打了招呼才走,她肚子裏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