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么一具赤*裸的身体,他抱着却碰不得,他感觉他的胯*下那事物已经是擎天之柱,狠狠地抵在她的腹部。
今夜,註定是难熬的,她只要出了这一身汗也就没事,可他出了太多汗,却越来越有事!那么抱着她,成心在考验他的忍受力!
他也不曾知道,原来他也可以为一个人这般的忍耐,嘴角的弧度那么苦涩,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发现他还算是个人,像是个人。
睁开眼睛的时候,宁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怎么总感觉身边有人却又不敢去看,她记得昨夜她全身上下痒的要命,痛的要命,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印象不大,只感觉有人一直抱着她。
手不自觉地摸向旁边的身体,是个人,因为有五官,继续摸,是肌肉,然后是胸*口的突起,再往下,是擎天柱。
宁卿顿悟,是个男人。
“啊!!!!”她的尖叫声迟缓了很久,因为当她看清身边男人的面容,她真的恨不得拿把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掀开杯子,看着全身光*裸的自己,再看全身光*裸的他……
“啊啊啊啊!!!”没命的尖叫。
“你吵什么!”身边的男人显然被吵醒了,翻身很精准地捂住她的嘴巴,“别吵,我昨晚没睡好。”
宁卿感觉一个闷雷劈在头顶,他这一句话不正好说明……低头看自己,为什么她跟死鱼一样一点感觉也没,现在还是什么感觉也没!她努力发挥了自己的超强记忆力,可是昨夜,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
“夏、凌、湛!”她咬牙切齿,叫着他的名字。
☆、vip307
vip307
“夏、凌、湛!”她咬牙切齿,叫着他的名字。
显然床的另一侧,他一点没闻到火药的味道,翻了身光*裸的屁*股对着她,“什么事。”
“你问我什么事!”宁卿差点就要冲出去拿刀,“昨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昨晚?夏凌湛明显的睡眠不足,他昨晚她病菌感染烧的厉害,他餵她喝了自己的血,然后抱着她睡觉,就这样,他不记得还有别的,倒是他比她还要痛苦,举得那么难受。
“夏凌湛!”
“我都让你别吵。”男人不耐烦。
“行啊!你让我捅几刀!我就不吵!”宁卿裹住被子下床,翻箱倒柜真的去找刀子,什么也没找到就在门口件了几块竹片,尖锐的一面对着夏凌湛,宁卿怒吼:“夏凌湛!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这女人气势汹汹的做什么呢!他最讨厌还没睡够的早上被人打扰!翻身坐起,发现被子也没了,他也感觉不到冷,因为他的宝贝到现在还举*着,说明他体内的欲*望实在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离开而消减。
“把这玩意儿拿开。”夏凌湛冷冷看着宁卿手中尖锐的竹子。
“你现在最好对我说话客气点!不然我手一软,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昨晚,你都做了什么!”宁卿气得全身都颤抖,脸上还满是羞愤。
夏凌湛本来不想理会这么无聊的问题,可是看到她的样子,再见她把自己紧紧包裹,低头看一眼浑身赤*裸的自己,他有些明白了。
“你指的是这个?”夏凌湛指了指自己的欲*望。
宁卿睁大眼睛,她竟然羞愤得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什么都没穿!撇开眼,她脸上除了羞耻还有尴尬。
见宁卿的模样,夏凌湛算是完全明白了,站起身伸了懒腰,走到桌旁倒了水,坐下喝了水他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始自终,她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后,再也没敢看他一眼。
“我的技术跟他比,如何?”他笑得那么邪恶,那么银弹。
“你!”宁卿扭头直视他,“亏我还觉得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至少也不会趁虚而入!现在我算是看走眼了!夏凌湛!你什么居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跟你睡了一次,我就当被猫舔了一下!”
眸微瞇,这话他还真不爱听!她被萧折肃重伤,他费尽心力治好她,她一句感谢没有还处处伤他!现在他又用自己的血救了她一命,一个晚上忍着那该死的欲*望抱她到天亮,她倒好!
不知恩图报,还恩将仇报!
“既然是被猫舔的,你激动什么。”夏凌湛笑得冷酷至极,“你那么在意,是因为上*你的人是我?如果是这样,那换成别人上*了你,你是否就不会这样大的反应。”。
☆、vip308
一句句话把宁卿羞辱得毫无颜面!
宁卿怒极反笑:“是啊,谁跟我睡我都不会那么恶心!可怎么就偏偏是你!夏凌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你!看见你就想吐的那种!你说被你碰过的身体,我怎么就连自己都要讨厌了!”
“我的好豆豆,你再这么跟我说话,我会忍不住再上*你一遍。”夏凌湛早已被宁卿的话激怒,可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邪恶地笑着,他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你的滋味那么好,难怪萧折肃也拜倒在你身*下。”
“不准跟我提他,你没有资格!”尖锐的竹片抵在他的下巴,宁卿满眼皆是羞辱和怒火,“夏凌湛,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跟着我,我一定直接死在你面前!别以为我不敢,没有萧折肃,我这条命从来就不在乎!”
“你竟然拿你的命威胁我!你是否太高估了自己!”即使是他这般的修养也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没心没肺恐怕说的就是这个女人!连他都自愧不如!
“我是否高估自己,我们可以证明一下这个结论!”拿起竹片,尖锐的一面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刺,入*肉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是那么刺耳。
宁卿看到夏凌湛睁大眼睛,她得意地笑起来,“怎样!夏凌湛,要不要再试试我有没有高估自己!”
该死的!夏凌湛的双手紧握成拳,他那么辛苦地救活她,一遍又一遍,她以为她的生命来的那般容易吗?竟然如此地糟蹋自己!
狠狠地扯过自己的衣物,当着宁卿的面他一件件地穿起,他又是那般的笑,带着残忍,带着嗜血:“恭喜,你赢了!”该死的他,该死的在乎她的生死!这一点,他从来没那么讨厌自己。
穿上最后一件衣服,宁卿还是没有放开竹片的意思,打开门,他冷眼望她,“很遗憾,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他关上门离开,宁卿几乎一下子虚脱,拔掉竹片,捂住胸口,她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她从来就不在乎再多一点点伤!
听到夏凌湛走时的话,宁卿几乎重重松了口气,夏凌湛有一点,她不得不欣赏,只要是他做的,他从来不会否认!
他既然那么说,那昨夜定然是什么都没发生的。
幸好,什么也没发生,不然她真的快恶心死自己!那是杀了她阿蛮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跟他有染!
只是昨夜,她记得全身瘙痒无比,后来发烧的厉害,她买了药吃了很多也没见好转。怎么早上什么事也没了??
☆、vip309
想不明白的事她从来不愿意多想,就算真是那个男人救了她,她也不打算领情!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她从来就找不到他的影子,明明就没有希望,她却还是因为找不到他的尸首抱了那么渺茫的奢望。
她知道这个地方她又该离开了,这是怎样一个偏僻的角落她要步行很久才能去车站,桥头的张大伯开着他破旧的卡车要去市裏卖菜,他经常见到这个背着旅行包的女人,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只是很少见到她笑。
宁卿也认识他,来这之后,关于住的吃的,张大伯都帮了她很大的忙。
“丫头,去哪,我载你一程!”张大伯停下了他破旧的卡车。
宁卿见是他立马笑了:“张伯,我要去市区车站,准备回家了!”
“快上来!这离市区很远!”
“好!”
宁卿坐在张大伯旁边的位置,这裏都是是荒山和一望无际的田野,冷风吹过,让她身子不停地激灵,她是真的很怕冷。
“小丫头怎么一个人到这么个小地方,看你的样子也像是大城市来的!”张大伯开着车,顺手就拿了一条毛毯给宁卿,“有点臟,你要是不嫌弃先用着!”
“谢谢!”宁卿哪裏会嫌弃,拿过毯子把自己裹好,“我来找一个人,可是找了太多地方都没找到,我想我这辈子是找不到的,所以打算回家了。”
“亲人?”
“嗯,最亲的亲人。”宁卿笑得苦涩。
“既然找了那么久,怎么能放弃!我城裏还有个女儿在,打算在她那住几天,不如你留下,去城裏找找也好!”
“不了,我只沿南山河找,其他地方不会有他。”
张大伯诧异,“这是怎么个理!”
宁卿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因为他掉落的地方就是南山河,再远也不会离开南山河的附近,其他地方去了也是徒劳。
“啊!对了!不知道车上那小伙子怎么样!丫头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张大伯突然停下车要车后面的车托上看。
宁卿惊讶,“这后面还有人?”
“是啊,早上从门口捡的。模样端端正正也不知是什么病,打算送他去城裏医院看看。”
宁卿也下了车,看着张大伯笑:“张伯你心地真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他那样也像是大城市来的!问了周边的邻居都说没见过这人,总不能让他在门口一直躺着,所幸我也要去城裏顺便送去医院!”张大伯扒开菜堆,下面是厚厚的被褥,有些臟,但是看着就是很暖和。
“小伙子,小伙子可醒了?”张大伯拍着那人的脸颊喊。
“唔。”低低的呻***吟,之后也就没了响声。
“这小伙全身冰凉冰凉,要不是还有气息,真以为已经死了。”张大伯正准备给他盖上被褥,宁卿抬眼看到那张脸惊愕地睁大眼。
“等等!”宁卿大喊。
张大伯的手一顿,看宁卿的反应,“这小伙你认识?”
“夏凌湛!”宁卿快惊讶死,阴魂不散也不带他这样!可是这次明明是他先上了这车,所以他现在是假装的可能性很小!
“哎呀!你们认识!那可太好!我还不知道到了城裏把他送了医院接下去该怎么做呢!”
“他!”他早上不是好好的吗!“张伯!他是怎么回事?”
“你都不清楚,我就更加不知道。这小伙子昏倒在我门口,也不知道怎么的,你摸摸他的身子,冰凉冰凉,我给他加了那么多棉被,还是喊冷。”张大伯说。
宁卿抓起他的手,几乎马上缩了回来,这哪裏是人的体温,根本是冰块!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副遭报应的样子,宁卿怎么一丝也笑不出来,
“怎么样,这小伙很不对劲吧!既然你们认识,不如你就坐后面照顾他!我给你加几条毯子,也省的我半路经常要停下车看看他!”根本不容宁卿拒绝,张大伯已经给她加了毯子。
如果宁卿现在拒绝,张伯看她的眼神肯定是鄙视之极的,好不容易可以搭车,她真心不想再步行去车站了。
既然夏凌湛也救过自己,不如她也对他发一回慈悲。
宁卿把自己裹得很紧,包裹得跟粽子似的,低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她真觉得不可思议,那样一个神秘的男人也会生病吗?而且这病来的那么莫名其妙!
“冷……冷……好冷……”他似乎半睡半醒,嘴裏一直喊着冷,宁卿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看清自己。
见他哆嗦得整个身子近乎痉挛,她终究是不忍心的,分了他一块张伯给的毛毯,他是本能地把自己包裹,却还是颤抖得厉害。
那样苍白的脸,宁卿看着都觉得吓人,于是她又分了他一块毛毯,可是不管给他多少,他的体温还是没有回升。
直到宁卿身上一块毯子也没了,宁卿发现冷得厉害,从他身上的棉被扯了一个角盖住自己。
可是这个男人明显是小气的,身子一滚,整个人滚到她腿边,把她唯一的棉被也给裹走了。
望天,她这是受了什么报应,要这样子挨冻!知不知道,真的很冷啊!这裏本就冷的要命,现在还坐在露天的卡车上,那风刮在身上简直像刀刃一样。
她才不想管这男人是不是病人,她巴不得现在再捅他几刀,直接结果了他为社会造福!
想到这裏宁卿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主意不错
☆、vip310
腿上突然痒痒的,宁卿是背靠着车坐的,而夏凌湛是躺在她腿边上,那男人竟然抱住她的大腿开始磨蹭。
看着脚下的男人,无奈的嘆息,原来终究还是做不来趁虚而入的坏人。宁卿推开他随手捡了篮子裏一棵花菜放在他们俩之间,然后那男人自然是抱住了花菜,苍白的脸挨着白雪一样的花菜,宁卿突然就想笑了。
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落到这般地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在这裏他这般遭罪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一直跟着她!
跟着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倒不会来这裏,想来他变成这样跟自己也有莫大的关系。
“夏凌湛,醒醒。”她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他的身子冷成这样,再这么睡下去就真的要睁不开眼了。
他的眉头微微拧起,闭着的双眼,宁卿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珠子在动,似乎努力想要睁开却始终都开不了眼。
他的呼吸也突然变得急促,重重地喘息,想要拼命汲取新鲜的空气,宁卿见状立马掀开他的被褥,想他胸口的负荷能小一些,喘息也能顺畅些。
他的脸又是在一瞬间变得满是通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裏打架,宁卿看他越来越不对劲,几乎是重重地拍打他的脸颊。
“夏凌湛!夏凌湛!你醒醒!夏凌湛!”他的脸上几乎都残留了宁卿的手指印。
“怎么了!怎么了!”张伯也听到宁卿的大呼,停了车下来就看到眼前的女子不断地给昏迷男子甩巴掌。
他就跟死了一样,宁卿怎么打他都没用,而且连呼吸都越加地急促,他是根本自己无法呼吸了!
宁卿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病,可是也知道现在有一点她能做!
“丫头!!”看到眼前的女子突然俯身冻得发紫的嘴唇就那么贴上昏迷的男子,张伯惊呼,可是看到这两人那男才女貌的样,也觉得自己实在大惊小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