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随手扯烂了潇潇身上碍事的婚纱,“为了告诉你答案。”
苏恒的动作潇潇自然是知道他接下去要做什么的,抬头望天,“为什么进浴室,外面不是有床吗?”
“我就喜欢这调调!”苏恒粗吼,直接挺身粗**暴地进*入。
于是潇潇接下来的问题全部都给咽回去了,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上一下不断在欲*海沈浮,到后来潇潇就只记得自己很没出息地求*饶,结果苏恒变本加厉,挺*腰的速度让她连喘息都成了奢望。
从那天以后,潇潇就再也不敢怀疑苏恒的能力,于是潇潇和宁卿的话题就变成了……
“苏恒那臭男人简直不是人!都不管人家要不要睡觉,大半夜的折腾死人啊!”潇潇对着宁卿抱怨。
“……”宁卿无言,“你不是嫌弃他那个什么有缺陷的吗?”
“他那个什么根本是装龟孙子!有他那么能装的!”潇潇看了看咖啡厅四周,见没什么人才神秘兮兮地告诉宁卿,“你猜他怎么说的,他说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怕在我身*上把持不住,一不小心弄出条人命来!你说云儿都十岁了,我连个蛋没下!”
宁卿干咳几声,为什么最近潇潇那么爱跟她谈论某方面的问题,都说女人到了这个岁数会欲*求*不满,果然在潇潇身上还是得到了验证。
“你们可以戴那个……咳……套*子,这样就……咳……不影响夫妻生活。”宁卿干咳着提点。
“他不戴啊!说是不舒服!”潇潇随手戳了一块鸡米花塞嘴裏。
宁卿脸都快红了,还没开口就听到潇潇好奇地问:“诶,少将戴吗?”
“戴什么。”
“套*子呀!”潇潇理所当然的一吼,引来咖啡馆唯一几个人的目光,宁卿真是尴尬死了,恨不得把自己拍墻上抠都抠不下来!
捂住自己半边脸,宁卿看着窗外,继续咳嗽一声,“不戴的吧。”
“那不就结了!听说男人都不喜欢戴的!”
“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声。”宁卿这次真想去拍潇潇了,把她拍桌上抠都抠不下来,瞪着潇潇宁卿又解释,“我家男人跟你们家那个不太一样,我们怎么玩,都不可能再玩出人命!”
“为什么?”潇潇好奇。
“萧家九代单传,有了云儿,不会有第二个的。”
潇潇惊愕,“这也行!”
宁卿耸肩,“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也许萧家拥有的太多,这是老天小小的惩罚吧。不过,对我来说,云儿一个也够了。”
“你废话!你该知足了!云儿十岁就长成这副祸水样!以后还得了!我本来还想生个女儿嫁进豪门,就嫁你们家萧云。可是现在想想,我女儿跟你们家云儿年龄相差太大了。”潇潇越想越遗憾,就这么错过了把女儿嫁进豪门的大好机会。
宁卿喝了一口咖啡,依旧忍不住皱眉,尝试了那么多年,她还是很不喜欢喝咖啡,“就算你女儿现在跟云儿一样大,我也做不了主,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潇潇愕然,“他谈恋爱了?萧云才十岁!”
宁卿挑眉,不置可否,“我不反对早恋。”
“你要不要这么开放啊!”
“我十岁的时候已经爱死萧折肃,也恨死他了。”
潇潇明白了,“原来早恋也是遗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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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婚礼结束就下起了雨,宁卿在婚宴当口就溜了出去,潇潇和苏恒的婚礼很顺利,到场的宾客也大多是苏恒的亲人和圈裏圈外的好友,宁卿本不想参加潇潇婚宴,可正是考虑到潇潇无亲无故,只有她一人算是她的亲人,才硬是等到婚礼结束。
她是鼎鼎大名萧折肃的夫人,她和萧折肃亲自到场坐在潇潇的家属席,没有人敢小看了潇潇,尽管苏恒的朋友都是些影视大腕,可是看着潇潇的目光明显是跟之前不同的。
这就是萧折肃不肯参加潇潇婚礼,而宁卿硬是拉了萧折肃震场的原因。
她要告诉全世界,潇潇足够配得上已成为世界知名主播的苏恒。
雨很大,宁卿开车技术不算好,所以也不敢在在这暴风雨之夜开车离开,站在门口正不知该如何的时候她的手却被人握住。
扭头看到身边的男人,宁卿微微地笑,“潇潇婚宴,你不该出来。”
他嘴角微微勾起,“我已经露面,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作为她亲人出席,没人敢小瞧她。况且,瑞士王储还特地捧场。”
“咦,我刚想问你呢,寻郁怎么成了瑞士王储,不是你吗?”宁卿疑惑。
萧折肃微微挑眉,“某人不肯做王妃,我只得让贤。”
额……王妃的事,萧折肃的确提过,可宁卿总觉得一个人不需要得到太多,太过耀眼,总不是什么好事。
宁卿从来不想插手瑞士王储的事情,自从争王位的都玩的头破血流,现在也是一样的,所幸萧折肃对所谓的王位也不感兴趣,寻郁为人其实挺阴郁,把他推上那位置,实在太适合。
“萧折肃,你留下等潇潇和阿恒的婚宴结束,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刚好有辆的士经过,宁卿挥手。
车子停在宁卿面前,萧折肃依旧拉着她,却是挥挥手示意出租车司机离开,“我送你过去。”
宁卿微恼,“我好不容易等到的的士!”
“我也是你的taxi,随叫随到。”直接抱住宁卿的肩膀,萧折肃解开大衣把她整个人包裹,微微皱眉,“你怎么还那么瘦,怎么都养不胖你。”
“我要那么胖干什么,万一你不喜欢胖子,不是给你找了嫌弃我的借口。”宁卿嗤笑,但还是想要推开萧折肃,“你回潇潇婚宴吧,我很快就回的。”
“只要是你,就算是肥婆,我也喜欢。”萧折肃低笑,固执地抱着宁卿,“听话,去林苑好些路,你自己开车我也不放心。”
宁卿一楞,“你怎么知道我去林苑?”
☆、番外篇6
宁卿一楞,“你怎么知道我去林苑?”
捂住宁卿的胸口,萧折肃摇头,“我萧折肃再坏,也有感恩的时候,当年如果不是他,我又哪有机会这样抱着你,今天是他的忌日,哪一年你不去拜祭,今天苏恒婚礼,你从早忙到现在没有机会,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去。”
宁卿的脚步一顿,眼中泛起了泪光,因为雨很大,天气很阴沈,夜色更加的凝重,覆上萧折肃的手掌,感受着裏面的心跳,她的眼帘微垂。
“我本来今天不想去的,潇潇结婚的日子,这么热闹,他却一个人躺在那么冰冷的地方,我很怕他见了会觉得更加寂寞的。”宁卿说。
萧折肃心疼地更用力地抱紧她,一手撑起伞往车库走去,沈默地听着宁卿继续说:“可今天是他的忌日,我不去,他会更加难受的吧。”
“嗯。”萧折肃微微颔首,他是知道无论今天宁卿有多么抽不开身,她都一定会去,每一年她从未断过,她对那人的愧疚,不是他能感受的。
他只知道,每年的今天,她从林苑墓地回来,都会一个人坐在房间,闷声不吭,这一天是她永远会痛的伤口,治不好的。可今天是她两个好友结婚的日子,所以她再怎么难受,潇潇的婚礼上,她都笑的那么真诚。
到林苑的路本就不好走,况且今天有大暴雨,萧折肃搂着宁卿费了好大的劲才到林苑。去夏凌湛墓地的路线,宁卿早就很熟悉,所以即使天色很黑,她也很快找到。
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她站在墓地面前总是久久的沈默,俯身手指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不真切的面孔,却早已刻进她心裏。
过去的每一年她都一个人来,她不喜欢萧折肃陪着,她怕夏凌湛看到她和萧折肃一起会难过,可是今天她来的太迟,山路不好走,她需要萧折肃。
她的命是用另一个人的命换来的,所以她很珍惜,不会让自己出丁点意外,她从来不为难自己,心情再不好,她都不会让自己受罪。
萧折肃只是站在一旁,手拿着伞,为她撑起一方凈土。
“瞳,很晚,我们回去。”他不想看着她继续悲伤,只要她皱皱眉,他都会心疼地要死。
他宁可宁卿不断地对着墓碑说话,也不要她总是闷声不吭,扶起她,把她拉走,宁卿没有拒绝,只是不断地回头看着墓地,到最后实在看不清了,她才低下头,默默地跟着萧折肃的脚步,一声不吭。
抬头望着天空,雨还在下,一到闪电突兀地闪过,只是眼角宁卿却无意间看到一个面孔,几乎下意识地扭头,那一刻宁卿心都在颤抖。
“怎么了?”发现宁卿的异样,萧折肃问。
宁卿简直不敢置信,跌跌撞撞地跑进不远处的丛林。
“瞳!”萧折肃焦急地追上,不知宁卿到底怎么,他竟然追不上,只得紧跟在她身后,穿过一块巨大观赏石,宁卿才停下脚步,不断地看着四周,雨水打湿了她的身,她却浑然不觉。
“沥辰!折肃,我看到沥辰了!”宁卿抓住萧折肃的手腕不停摇晃。
萧折肃微微皱眉,“不可能。”说着还是把伞撑在宁卿头顶。
“可是我真的看到!”
“就算见鬼你要见的也是夏凌湛,不会是沥辰。乖,我们回去,你太累。”
宁卿摇头,“他撑着伞就站在这个位置!我不会看错的!”
萧折肃无奈,每到今天宁卿情绪都不太好,他很能理解,抱住她,“这是不可能的事,你应该知道。听话,我们回去。”
“不是的!折肃!我真的看到……沥辰穿的是蓝色衬衣,外面是件米色披风!”
宁卿再说下去,萧折肃一定会以为她疯了,“天那么黑,你不可能看见。”
“可我真的看见!不会错的,是他,是沥辰啊!折肃你帮我找找,他肯定在这!他一定是来找我!沥辰!沥辰!”
“宁卿!”见宁卿快疯了模样,萧折肃扔掉雨伞抓起她的双肩怒吼,“这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你到底要愧疚到什么时候!沥辰的死完全是我造成,跟你没半点关系!夏凌湛,那也是他心甘情愿,你不能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
“不是……你听我说,我真的……”
宁卿还没说完就被萧折肃打断,拽过宁卿几乎是强行把她抱走,“你也听我说!你累了,需要休息!”
“萧折肃!”宁卿很清楚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什么,如果真的看错,她不会看的那么清晰!
“你!”萧折肃不敢置信地低头,又是一道闪电出现,他看到宁卿用她的珠子抵在他的脖颈。
宁卿眼帘微垂,“放我下来,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你陪我找找他,找不到我就放弃。”
“不行!他已经死了!”
“可你没有亲眼看到他死!你不想陪就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宁卿想下来,可是萧折肃抱得紧紧。
“瞳!不要闹了!”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这几年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沥辰!我确定他还活着!萧折肃,沥辰他真的活着!”
“那又怎样!你找到了又能怎样!他是你前男友,你还想跟他好不成!”只是看到宁卿竟然用她最锋利的武器指着自己,而且是为了一个男人,萧折肃就是满腔的怒火
☆、番外篇7
“那又怎样!你找到了又能怎样!他是你前男友,你还想跟他好不成!”只是看到宁卿竟然用她最锋利的武器指着自己,而且是为了一个男人,萧折肃就是满腔的怒火。
“我!你明知道我不会的!”
“你也该知道,他那么喜欢你!要真还活着,早就到我这把你抢走!宁卿,你够了!这么多年,就算是为我赎罪你也够了!何况,我从来不认为杀了沥辰我有什么罪!你是我的!不论是谁,都抢不走!”伴随着狂风暴雨,萧折肃的怒吼声也没被淹没,一字一句真切地传进宁卿耳裏。
看着眼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宁卿在心底微微嘆息,刚才情急之下她拿出珠子,她知道他一定是气极的了,这么多年,她的珠子从来不会对着他。
萧折肃这样的人,任何人在他眼前消失他都不会在意,除了她。他就是这样的人啊,可是她却偏偏爱惨了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缘分天註定,真真是应了这么一句话的。
她最终是拗不过萧折肃的,还得乖乖跟着他回家,潇潇他们总是说萧折肃这辈子是被她吃定了,可是她却太清楚,根本是她被萧折肃吃死了。
这些年她真的不是一次两次见到了沥辰,一开始她会觉得是幻觉,可是太多的次数就足够说明她没看错,暗地裏也是派人偷偷地找了,可最终是没有找到的。
她没有什么用意,萧折肃也清楚不过,刚才萧折肃的怒吼只不过是气话,而她也只是想知道沥辰这些年到底过的好不好。
“夏凌湛的墓地怎会见到沥辰?如果他真没死,为什么不找你?”惜字如金的萧折肃几乎是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么些年宁卿暗地裏找沥辰下落,他怎会不知道。
宁卿回家后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萧折肃手撑着脑袋一个劲在她耳边说话:“沥辰一见你就躲开,说明他根本不想见你!他躲着你了,你就算再怎么也找不着。”
是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夏凌湛的墓地见到了沥辰,覆杂的问题她不爱想,萧折肃说的也没错。
“那,听话,以后别再找沥辰。你总是在老公面前谈论前男友,知不知道我很不爽快!”
为了劝说宁卿不再找沥辰,惜字如金的萧折肃几乎讲得口沫横飞,宁卿已经听了萧折肃好几夜的唠叨了。
终于她忍不住翻了白眼,“萧折肃,我怎么觉得你根本知道沥辰还活着。”
萧折肃的话一顿,但是脸上的表情没变,“活着就活着呗,反正现在你已经是我老婆,名副其实的。”
“沥辰活着跟我是不是你老婆什么关系,说,你还知道些什么!”宁卿脑袋终于开窍,作势掐着萧折肃的脖子问。
萧折肃挑眉,却不再废话,躺下闭上眼自己睡觉了。
宁卿觉得很挫败,真恨不得好好掐掐这个坏男人,看他悠然自得地睡觉,宁卿却是满肚子疑惑,萧折肃的样子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偏偏就是不告诉你,急死你!
宁卿眼中划过狡黠,冰凉的手指摩挲着萧折肃光**裸的肌肤,萧折肃吧,喜欢裸**睡,不论天气多冷,看着旁边的男人,明显气息变得紊乱,宁卿挑眉,手握住某个玩意儿,重重地一捏。
“哦!”萧折肃顿时弓起身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宁卿,“妖精!你谋杀亲夫啊!”
宁卿挑衅,手动的很快,“对于沥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