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起架势,抬起自己的药箱,准备走。
“公子,我姐小姐有请。”刚刚那个姑娘叫住已经抬脚往前走的蓝静然。
蓝静然犹豫了下,背着药箱,跟着姑娘从容的走到了轿前,礼貌的言道:“谢谢小姐的仗义相救。”
轿中的梁小姐正要说点什么,却是咳嗽起来了。
“小姐,您没事吧?”那个姑娘马上焦急的问道。“快,赶紧回府。”
蓝静然以医生敏感的察觉道,坐在轿子裏的这位千金小姐可能有哮喘,她忙从药箱裏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刚才那个姑娘。
“小姐,如果您相信在下就请服下这颗药丸,会缓解下你现在的癥状。”蓝静然诚意的说道。
“果儿把药丸拿过来。”梁小姐清脆的声音响起道。
蓝静然把药丸递给那个姑娘手,便放下药箱,拿出笔和纸快速写下了治疗哮喘的药物方子。
写好后,她把方子递给那个叫果儿的姑娘,“姑娘,这个药方可以治疗你家小姐的病疾,你拿着吧。”
果儿楞了下。
蓝静然给了果儿一个淡淡的微笑,重新背起药箱,转身继续往前走。
梁小姐服下药丸后感觉好多了,接过她的丫环果儿递给她的方子,认真的细看了下,感觉到跟以往所有房子的均不同,声音有些急切地说道:“果儿,叫住他。”
果儿跑了几步追上蓝静然,“公子,我叫小姐想请您道府上为她诊治。”
“你告诉她,她只要拿着我的那个方子让她诊治的大夫照着医治就会慢慢好的。”蓝静然不想多做逗留,果断的拒绝道。
果儿见蓝静然的冷漠态度,脸上顿时显露出生气的表情,“公子好清高呀,要知道我家小姐可是当朝的宰,,
相千金,刚才如果不是我家小姐出面相救,你现在恐怕已身在大牢了。”
“我明白,但我已谢过她了。”蓝静然闻言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道。
“果儿,不可对公子无礼,公子既不愿去,就不要勉强他。”这时已下了轿的梁小姐带着面纱温婉优雅的走了过来,略带指责的说道。
梁小姐註视着蓝静然一会,给果儿使了个眼色。
“拿,这是我家小姐给你的。”果儿嘟着小嘴拿了一袋银子递给蓝静然。
“谢谢小姐,我们就当两不相欠把。”蓝静然诧异的拒绝道。
“我看公子是个文雅人,想必定是遇到了难处才会在街边无奈的摆摊,这些银两就当是我买下你的药方。”梁小姐虽然带着面纱,但她的眼神非常诚恳,且定是面带笑容。
蓝静然见状对梁小姐感激的笑了笑,沈思了下,便决定道:“正所为无功不受禄,这样吧,我随小姐回府为小姐做了全面诊断,如此我收下小姐的诊金才合情合理。”
梁小姐如不是带着面纱,此时旁人定能看到她的脸泛起了红润,眼神特别的温柔,内心更是欣喜万分。
不久后,轿子落在了写在宰相府三字样的大门口。
果儿做了一个恭敬的手势,微笑的看着蓝静然,“公子,请。”
“谢谢。”
蓝静然从容的走在宰相千金身后,梁宰相见她虽然身材瘦小,但却是年轻俊俏,神态淡定自如,心中顿时滋生好感。
坐在厅堂主位上的梁宰相,面带笑容的问道:“公子贵姓?”
坐在堂下的蓝静然侧过身子对梁宰相礼貌的微笑了下,“相爷就叫我大夫吧。”
梁宰相听后楞了楞,脱口而出:“无名无姓,是个大夫,莫非你就是神医的无名公子。”
蓝静然沈默下了,平静镇定的否认道:“我甚好医道,所以喜欢大夫这个称呼。”
一旁的梁小姐已摘下面纱,露出了绝美的容颜,听到其父这样讲,便偷偷细打量了下坐在其对面的蓝静然。不尽心想,原来他就是无名公子,难怪品性如此与众不同。
梁小姐羞涩的看了眼蓝静然,脸微红的低下了头。
梁宰相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认真的打量着蓝静然,点了点头,大笑两声,欣喜道:“无名公子,本想早已差人寻你来为小女医治,没想到小女今日去寺庙上香,竟会遇到公子,真是苍天有眼呀。”
“无名公子,本想就只有这么一个爱女,这个病已伴她多年,就拜托你了。”梁宰相站了起来走到蓝静然的色身旁诚恳的请求道。
蓝静然只好站起身,无奈的微笑了下,“相爷放心,我会竭尽所能为令千金医治的。”
今日是蓝静然在梁府待的第四天,她已收拾好行礼准备辞行离开。
几日来她除了医治梁宝婵的病外,几乎不出房门。
此时她一脸悲伤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她仰望天空,祈祷道:“小飞,别再因我做傻事了,快些停战吧。”
“公子。”果儿的敲门声打破了蓝静然的思绪。
她走到桌边,拿着药箱背了起来,打开房门,“果儿。”
果儿看着蓝静然背着药箱和拿着包袱,楞了下,“公子,您这是?”
“我正要去向你家老爷小姐辞行。”
果儿笑了笑,“公子,您还是暂且把行礼放下吧,府上来了贵客,老爷有请您到厅堂一见。”
蓝静然犹豫了下,“好吧。”
蓝静然默默地跟在果儿后面,想比三年前吗,她虽依然待人友善,始终面带微笑,但却是沈默了许多,身影也变得略有些清冷了。
她的变化,也许是因为她的心已是处于完全封闭状态,也或许是她居无定所,终日劳累奔波……
重生之爱的抉择
中卷:痛苦的爱
第35章
原来是她
贾君浩看着步伐轻快稳健的来人,心道:他就是神医无名公子?长得还真如世人所说俊俏的很。
“不知大人叫在下来有何吩咐?”蓝静然礼貌的微笑道。
贾君浩看似是悠闲随意的喝着茶,但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却是仔细打量着蓝静然,突然他的心中产生了疑惑,不解的想着:他的气质和眼神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名公子,这位是贾公子。贾公子听说你竟能医治好众大夫所不能医治的小女的病癥,特意想来认识下这位神医。”梁大人虽说是主,但他看那位贾公子的眼神却是难掩恭敬。
蓝静然闻言出于礼貌把头转向贾君浩,顿时心中楞了楞,嘀咕道:原来是他!贾国的新君贾君浩。
蓝静然强壮镇定,淡淡的微笑道:“相爷谬讚了,在下惭愧,我并不是什么神医,只是较为专註医术,加上运气,所以让好些患者得到了医治。”
贾君浩仍是默默的打量着化身为无名的蓝静然,突然他英俊的脸庞邪魅的一笑,心想:“自我、随性、平等、淡定自如?”
贾君浩的内心有欣喜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意外,“哈哈,原来是她!虽然换了个模样,也更加沈着、冷静、成熟了,但那独特的气质和个性果真是天下无双。不过她到底是仙还是人,如果不是仙,她中的可是无药可救的断肠草。”
“哼,管她是不是仙,既然再次出现在朕的面前,这次绝不会轻易放过。”贾君浩冷酷霸道的看了眼蓝静然心裏冷冷的想着,“好你个蓝静然,你,朕要定了。”
蓝静然的直觉嗅到了麻烦,此时她的内心深感不安,想尽早离开这个宰相府。
于是略显急切的言道:“大人,小姐的病癥现已基本确诊,只要按照我的药方和让小姐每日活动片刻,相信很快就会好的。我在府上已打扰多日,我的行李刚已收拾好,现正式向您辞行。”
贾君浩听后懒懒的给了梁宰相一个眼色。
“怎么无名公子不过在府上呆有几日就要走了吗?”梁宰相温和的问道。
“相爷应该知道我无名,每到一个地方只要患者的病癥得到确诊的医治方法,我就会离开。”
蓝静然从容的回应道。
“这样吧,公子先回房,待本相去问问小女的病情如何,再做定夺可好?”梁宰相虽说是面带和善的言笑道,但那语气分明是不容推辞。
“好吧。”蓝静然听这口气,只好无奈的应道。
蓝静然回到房中心神不定的想着贾君浩那似看穿她一切的眼神,心中嘆道:“看来梁宰相暂时是不会让自己离开。”
…………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
贾君浩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正在灯下看书的蓝静然身后,温雅的笑道:“好一个无名公子呀。”
“贾公子,好歹我也是宰相府的客人,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冒然进来未免太过于失礼。”蓝静然心中一惊,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还是那么伶牙俐齿,不把达官贵人放在眼裏。”贾君浩围着蓝静然转了一圈又一圈,冷笑道。
“贾公子,你如此深夜造访,请问找在下有何贵干?”蓝静然看了眼贾君浩,镇静的问道。
贾君浩猛然点了蓝静然的穴道,慢慢的靠近有些呆楞的蓝静然,坏笑了下,用手轻轻地**着她白嫩光滑的脸庞后,楞了下。
“没有易容?不过这张水嫩而清秀的俊俏脸蛋似乎应该是张女子的容颜吧,想来如果换上女装的你定是个大美人。”
贾君浩言毕,靠的更近了,近到几乎是贴在蓝静然的身体上。
突然,他邪魅的笑了下,伸出左手,从蓝静然的后脑慢慢向下,到了她纤细的腰间停留片刻后,便放在了她的腰上。
蓝静然呆楞的看着贾君浩,无奈自己动不了,只能用眼神抗议。
贾君浩却是温柔的一笑,环住蓝静然的腰,这时两人已紧贴在一起。且贾君浩还用右手拖起蓝静然的下巴,紧盯着她的眼神。
蓝静然对于贾君浩的表情和动作感到有些措手不及。“贾公子,你……你想干什么?”她吞吞吐吐的说道。
贾君浩的神情是有惊有喜,他若有所指的应道:“你很像一个给我印象极深的人,应该说据我这几天的调查,你就是她,只是你的模样……所以我想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她?”
“贾公子,那你肯定认错人了,请放开我。”蓝静然似是平覆了自己的情绪,镇定自若的与贾君浩对视着。
贾君浩听后,把脸贴的更近了,眼神完全不相信的盯着蓝静然:“是吗?”
此时蓝静然的心裏真的感到了非常紧张,“贾公子,你这样做未免有失君子之道,且你可是一国之君,不怕别人笑话吗?”
“一国之君?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贾君浩眼神突变语气冰冷的问道。
“因为那天在厅堂我看宰相对你很恭敬,且你又姓贾,所以才有此大胆猜测。”蓝静然淡淡的解释道。
“哈哈,朕倒不这么认为,而是因为你是蓝静然。”贾君浩还真是个善变的人,只瞬间便已收起刚刚的冷酷表情,转为充满魅惑的笑容。
面对心怀不轨的贾君浩,蓝静然心裏打了个冷颤,面上也开始有些紧张不安的把头扭到一边。
贾君浩见状硬是把蓝静然的头扶正,面对着他,邪魅的笑了笑,“蓝姑娘,几年未见,别来无恙呀,真没想到你中了无药可救的断肠草竟然无事。且还换了张如此清秀俊俏的面孔,难不成你当真是仙女?既如此你还怕我这个凡人做什么?”
蓝静然心想:他这么说倒是提醒了自己,对他这种恶毒清高的人冒充下仙女说不定能够避免暂时的危险。
想到这蓝静然略微放松了下心绪,微笑着与贾君浩坦诚的对视道:“贾公子可不是普通的凡人,你是贾国的天子,我呢既在人间就得遵照人的生存规律,所以自然就只能是个凡人。”
“你并没有易容,在人间又不能用法术,那你当真是她?”贾君浩听到蓝静然这样坦诚的言语,倒是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蓝静然淡然笑了下,“我说我不是吧,贾公子又偏说我是,现在自己又怀疑起来了,叫我如何回答。不过不管我是不是她,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和她的来历是一样的,不知贾国皇上现在是否可以放开我和解开我的穴道。”
果然贾君浩解开了蓝静然的穴道。
贾君浩虽解开了蓝静然的穴道,但他的手仍未松开蓝静然,且目光也未移去,而他的眼神竟有一抹温柔和心疼闪过。
蓝静然有些不自在的把身子往后倾斜试图远离贾君浩修长健美的身体,提醒道:“那个贾公子你这样子站都会有一会了,不感觉有些累吗?不如我们坐下来再谈。”
贾君浩楞了下,轻笑一声,似是有些不舍的放开了蓝静然。
蓝静然悬着紧张的心终于松了口气,忙快速坐到了书桌前的凳子上,并指着不远处的一凳子,“贾公子,你请坐吧。”
贾君浩听后把凳子端到书桌前,与蓝静然面对面的坐着,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会下凡?莫非是犯了天条被贬到凡间受苦受难?看你样子,这三年定是过着饱一顿饿一顿,吃不好睡不暖的漂泊日子吧。”
蓝静然心中笑道:这个贾君浩想象力也蛮丰富。
“谢谢贾国皇上的关心,不过我过得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可没你说的那么糟糕。”蓝静然答非所问的微笑道。
“哼,你们是神仙可以逍遥自在,却让朕的国民因和你有一样来历的蓝静然受到战争之灾。”贾君浩冷冷的说道。
蓝静然不自觉的把目光移开,轻嘆了下,“对于人间近来发生的战争之事我深感难过和同情,这或多或少有她的原因,但归其根源似乎是你贾国早就郸裏和兰国联合起来对付日渐强大的纳拉国吧。
如果你真为你的国家和臣民着想,就应该把心思放在如何提高国民经济增强国力上,而不是动什么花花肠子和阴谋诡计。”
“哼,朕如果不做好准备,难道要等和你有着同样来历的蓝静然的心上人纳拉国皇帝吃掉我国,然后统一中原。”
蓝静然听后楞了下,“贾国皇上,你多虑了,纳拉国皇帝从未有过此想法。”
“是吗?”贾君浩显然不相信、
“纳拉国虽然是个大国,且纳拉国现今的皇帝很霸道、很冷酷,也很有能力,但他是个坦荡的正人君子,我相信人不犯他,他绝不犯人的。”蓝静然静静的说道。
贾君浩紧盯着蓝静然避开他的双眼,奸诈的笑道:“看来你很了解他,但天下人恐怕都知道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你和他都是一国之君,你会儿女情长吗?况且我的同乡蓝静然已经走了。”蓝静然听后抬眸註视着贾君浩淡笑道。
贾君浩楞了下。
“据我所知你和你的尹贵妃似乎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可你的皇后却是兰国的公主,这说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