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少爷客气了,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
“楚寒,我们走吧。”蓝静然走到楚寒身边,很是亲切自然的微笑着叫道。
“蓝大夫,我已命人备好了酒菜,为你接风洗尘,况且现天色已晚,你既是我们大老远邀请而来,应该留宿府上才是,怎么倒是要离开呢?”李谷南看到这一幕心中竟有股莫名的嫉妒和不满,他顿时走了过来道。
“吃饭住宿就免了,你只要付我诊金就可以了。”蓝静然伸出右手淡淡的道。
李谷南听到这样直白的言语,俏皮的动作,楞了楞。
蓝静然看着呆楞的李谷南,略皱了下眉头,心想:不会吧,这么简单的词语都听不明白吗?
“李大少爷,我的意思是说,我不需要在你家吃饭住宿,你付给我足够的诊费就可以了,明白了吗?”蓝静然重覆道。
李谷南听后紧盯着蓝静然笑了。
“李大少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盯着女生看还傻笑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况且你还是个有妇之夫,记得尊重下你的太太。”蓝静然有些生气的道。
“请李大少爷自重些。”楚寒见状拉起蓝静然的手,冷冷的道。
“放开手的应该是公子,她可是我失踪四年的妻子。”李谷南则是同样冷冷的脱口而出。
楚寒诧异的看着蓝静然。
“李大少爷,我先前已声明过,你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蓝静然,不是你口中的妻子玉儿。”蓝静然楞了下,辩解道。
“哦。”
“我记得玉儿的脖子后方有颗米粒大的黑痣,不知蓝大夫是否也有呢?”李谷南看了眼蓝静然的脖子道。
蓝静然心道:没想到李谷南竟然会知道如玉的脖子后方有颗黑痣,幸好被衣领遮住了,否则自己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么恐怕要让李大少爷失望了,我的脖子可是很光滑的。”蓝静然否认道。
“当真如此吗?”
“李谷南,你别太过分。”蓝静然当真是有些生气的道。
“不知蓝大夫怎知我的全名。”李谷南哈哈笑道。
蓝静然有些心虚的想到:该死,竟犯了个低级错误。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冷静的说道:
“你们李家堪称‘丝绸之王’,而李大少爷乃李家嫡系长子,李老爷早就把生意交给你来打理了,故你的名号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我知道你的全名,也是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了。”
“也许我真的是认错人了吧,请蓝大夫谅解。”李谷南嘆了口气,道。
“李大少爷,后天我会再来为令尊覆诊,这期间你们好好考虑清楚。楚寒,我们走。”
蓝静然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往大门的方向走了。
“三弟,你速让人去西裏山玉儿的坟墓查个究竟。”李谷南看着已远处的背影,道。
“大哥,有这个必要吗?也许她真的只是跟大嫂长得像而已,毕竟她的言谈举止和性情气质同大嫂区别甚大,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大嫂并不懂得医术呀。”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感觉她就是玉儿。你说的那些玉儿确实没有,但她的善良、宽容、体谅,那种凡事都为他人着想的心态,以及那种埋藏在心底的孤独感给我的感觉和玉儿是一模一样的。”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大哥是了解大嫂的。”李谷书楞了楞,道。
“了解玉儿?也许吧,自从得知她病亡后,奇怪的是我竟然时常想起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来玉儿是大哥内心深处的痛和愧疚。”李谷南自嘲的道。
“大哥后悔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说的对,玉儿对我一往情深,而我不仅丝毫未察觉到,还同这样的她拜了堂,并在新婚之夜残忍的给了她休书。我如此对她,可她在家人面前却是那样的维护我。她是个女子,选择了独居西裏山,想来也定不会再另嫁他人,更何况以她的境况也难以再嫁。每每想到这些,我都有无限的愧疚感。”
“可是大哥不是娶了现今的大嫂吗,你们是私订终身,应该是两情相悦吧,即使玉妹还活着你又能怎样?”李谷书有些讽刺的道。
李谷南被李谷书说的哑口无言。
“换个说法,假定那个蓝大夫就是玉妹,这不很明显她之所以换身份无非就是忘记过去,摆脱过去吗。”
“我会亲自去一趟西裏山,并彻查那个蓝大夫的来历。但如果真如大哥所说,三弟望大哥别再做伤害玉妹的事,否则三弟我会不顾兄弟情份的。”李谷书冷冷的走了,到门口时停顿了下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