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晓晨低头用鞋头踢着地上的黄叶,想起这段失去的友谊,她心裏有时还是有点伤感。
“在得知妳要结婚时,她便与我分手了,还很内疚的说,因为自己一时的好胜心,而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晓晨立时抬头看向立翘,“她真的这么说?”
“是的,她还说,妳并没有喜欢别人,一直都只是喜欢我。”立翘苦笑:“我还记得自己那时的反应,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自己的懦弱。后悔自己就这样听信望晴,竟不去亲自找妳问清楚。还为了想忘记妳,而与望晴在一起,那一刻我真的想痛殴自己,怎么有这么笨的人,而那时妳已经结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学长”晓晨没有想到二十年后,竟然听到学长迟来的表白。
晓晨在学长的眼裏看到余情未了的星光,还有遗憾和懊悔。而她更没有想到是,他们分手理由是她,望晴她想起在同学会上她期盼又带点紧张的眼神,怎么会这样?
“我还有事,走先了。”晓晨突然站了起来,像后有追兵似的落荒逃跑,也不敢回望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学长这是告白吗?
她的心竟然还噗噗的跳动,怎么会这样?她喜欢的明明是以昱,为什么她竟然对学长有感觉?
接着的几天,她都不敢再去晨跑了,三天后,她收到了立翘的讯息,问她为何不去晨跑,她看着讯息不知该怎么回覆,只好说身体有点不适,如果说她有男朋友了,那如果学长没有哪个意思,她不是自作多情嘛?要是学长有那个意思,那她是不是该避嫌呢?
“怎么了?在想什么?”以昱从她身后拥着她。
“哗!”晓晨吓了一跳的转身说:“你何时回来的?”
“刚刚,妳听不到开门声吗?”以昱指着门口。
“听不到。”她指着抽油烟机说:“这个太吵了,我在煮忌廉汤,你今早不是说想喝吗?”
“嗯,就妳最好。”他亲了她脸颊一口。“刚才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晓晨盛了一碗汤给他。
“我空出了圣诞节的日子,我们可以一起去澳洲探望逸菲。”以昱倚在厨柜喝着汤说。
“真的?”她满脸欢欣,之前她向以昱提过想趁圣诞节去看看逸菲怎样,本只打算和逸凡过去,没有奢想他可以去。
“对不起,我们在一起后,我都没有陪妳好好的出去玩,这次去澳洲就好好的玩吧。”他放下碗,搂着她的腰。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要玩的话,自然会自己出去。”
“有时,我就怕妳太过独立,都根本不需要我。”他低头捧着她的脸蛋。
“别胡思乱想了,帮我拿这盘意粉出去,逸凡也快回来了。”
以昱听话的捧着意粉出去,逸凡回来后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聊着几个新认识的朋友的趣事,他的伤已经淡化了很多,头发也长了很多,整个人都回覆了自信。晓晨昨天陪他去了医院,所有的检查报告也很正常,晓晨基本上完全放心了。
现在儿子独立了,女儿去了留学,更重要的是她不用再担心钱与生存的问题,是时候可以规划自己的生活了,其实她还有很多事想做,她一直想读书,当年因为怀孕而没有读上大学,一直是她遗憾,而且她对音乐很有兴趣,是否可以读相关的课程。
她心裏不禁开始规划新的生活,首先要到琴行找工作,然后再看看有什么课程可以报读,也要好好的做运动,明天,还是去跑步吧,总不能避开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