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不仅05年的电影大火,10年的电视剧同样很火,剧里的几个演员都被捧红了。
虽然剧版的《神话》也被诟病不少,但主要还是针对主角的性格,和做的一些决定。
比如……圣母。
但当下的电视剧环境,乃至舆论和审核,对配角没有太多要求,但主角却基本都是以德报怨的性格。
对于观众来说,肯定是觉得不爽快的,这就牵扯到个人喜爱,和收视的错位了。
就像很多剧,观众一边骂着,一边还越想看,比如……《哑巴新娘》。
越顺利的,反而看多了就没什么味了。
那些遗憾、缺陷,表面看起来,似乎让这个角色丰满了,也让被影响到的其他角色,更鲜活了。
大众更喜欢皆大欢喜的团圆结局,但一些求而不得的死去,虽然让观众气得大骂,但触动更深,印象也更深刻,自然就怀念他们活着时候的好。
去年的《童话》大火,除了旋律和歌词朗朗上口外,MV也占了很大因素,女主角死了,太虐了,但又让人的记忆叠加几个度。
还有前几年的韩剧,《蓝色生死恋》、《天国的阶梯》,以及《仙剑》两部曲,最后都是女主死去。
而在《神话》里,如果没有易小川的懦弱,金莎演的吕素不会死,更不会到最后才知道他的心意。
也是吕素的死,让易小川知道,自己没有过人的能耐,纵然是穿越者,在这乱世中,在这医疗条件差的两千年前,随时都可能会死。
所以这是一個转折,让他从回来的玩世不恭、穿越者的优越感,一下子一盆凉水泼下,心态开始变了。
相对来说,易小川更像一个符号,一个催化剂,而其他角色,反而才是活生生的人,比如高要、吕雉、刘邦和项羽。
剧情方面,陆一鸣会在原版的基础上做一些改动,但也不会大改。
因为很多线,都是一步步往后推的。
易小川对高要的漠不关心,才有他后来的扭曲——但凡他对高要关心一点,帮他一把,就不会是这个结局。
如果是小说,可以写易小川把喜欢他的玉漱、吕雉、虞姬、吕素都收入胯下,也可以写把刘邦项羽都干掉,自己当大汉天子,整个改变历史。
但这是电视剧,明显不可能。
而且还有那条主线——他回来,就是因为玉漱穿越千年的等待。
所以,只有玉漱,也必须是玉漱才能当女主。
不过陆一鸣会改一下易小川的性格,让他不再像原版那么讨人嫌,讨人厌。
比如他对高要,虽然结果是让高音感到失望,但过程会改动一下,变成迫不得已。
动机变一变,观众的好感度就会直接拉起来。
还有吕雉、吕素姐妹,原版里她俩都喜欢上易小川,是一开始易小川就玩世不恭的说:“我要把你们都抢回去当压寨夫人”,还对吕雉说“我爱死你了”。
长得本来就帅,又会功夫,对一个古代女子这么说,谁不芳心暗许?
结果一转眼,他又嫌吕雉缠着他,还找吕素作挡箭牌。
特别是跟吕素挂灯那一段,不能再贱了。
明知道人家吕雉喜欢你,还非要帮刘邦那个猥琐大叔说媒——纵然给出理由,说他们前世就是一对,但这种设计,确实倒人胃口的犯恶心。
另外,吕素为了他离家出走,结果一见就要赶人家走,还说“我跟本一点也不喜欢你”。
这踏马……吕素这样的姑娘听了,不崩溃才怪。
所以类似这样的陆一鸣都得改——结果还是不变,就是不跟她们有太多瓜葛,但过程不能这样。
至少,主角易小川对她俩不能主动。毕竟长得帅会功夫,不需要那几句犯贱的撩拨,这两姑娘喜欢上他,其实也符合逻辑。
就像现在的陆一鸣,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凭他现在的成就,无数美女都想投怀送抱,需要暗示吗?
不暗示都一群暗送秋波,大胆的甚至主动出击,比如郭富成、黄小明等人,专门有培训班教美女们怎么朝他们开钓。
所以,设定主角一开始就对吕家姐妹没有什么兴趣,什么“抢回去当压寨夫人”、“我爱死你了”,这样的话,包括暗示都不能有。
正因为没兴趣,所以逃避才显得正常,而不是像胡歌那版既当又立。
或许编剧是想用“抢压寨夫人”的玩笑,维持他“玩世不恭”的性格,用“我爱死你了”凸显他现代人的行为习惯,跟古代人区别开来。
但踏马就算是现在,一个大帅哥对姑娘说“我爱死你了”,多少也会有点动心好不好,更遑论古代。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果果的明示了好吧。
所以挨骂也是活该。
但按照陆一鸣这么一改,你们喜欢我,不代表我就非要喜欢伱吧。
观众可能会遗憾,就像遗憾唐长老竟然放弃了女儿国王,但也能接受,因为都知道老唐是要取经的,就像观众知道,易小川回去,是要找玉漱的。
把这个解决了,另一个送女的骂点,也就淡化多了。
原版给出的理由,易小川知道他是刘邦,开始心生敬仰,甚至产生巴结的念头。
但原版电视剧里,按照当下的主流印象,把刘邦塑造成一个好逸恶劳、好吃懒做的市井无赖、流氓形象,尽管知道他是未来的大汉开国高祖,也依然意难平。
有这样一个人物形象,还有前面对易小川和吕雉的铺垫,巴结所以送女这个理由也显得有些苍白,甚至让易小川显得很钻营的厌恶。
如果这件事高要去做,观众会觉得正常,因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但易小川毕竟是主角,这样就显得很没品。
其实陆一鸣一直觉得,把刘邦当时的流氓称呼,等同于现在,不仅是在黑他,也是在黑中华始祖。
汉族的汉,正是来自于大汉朝,作为大汉朝的高祖,塑造这样一个影视形象,真的不是在黑我们自己?
贾铃在小品上,对花木兰这样一个虚拟形象做了点搞笑动作,但人物性格还是好的,就被木兰研究会抨击。
李莲洁版的《霍元甲》黑化他,就被他后人起诉。
这么多影视作品黑刘邦,怎么就没有人站出来反对?还都这么认为?
古代的流氓,只是指没有土地没有房产的人,跟后来的可不是一个意思。如果按古代的标准,现在不知道有多少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