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陆司铭垂眸，掩下眼底的莫名情绪，他不会说，当他去到远山寺，听到她跟着两个陌生男人走时。
他心里涌出了一种十分明显的气恼，既气恼她不够谨慎，如此轻信于人，又似在气恼别的什么。
至于具体是什么……
或许是天气太热，找人扑空后的不悦，又或许是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对联络不变感到了不适。
谁知道呢？
左右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问题，他很快就把那不对劲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做这种事。”他淡冷道，“万一对方不怀好意，只想要冰粉和辣酱制法呢？”
对方完全可以在她教了制法后，撕毁协议。
“陆总，你放心，我虽没你会看人，但眼力劲还是有的。”楚清歌开心的把契书递给了陆司铭。
“我看了，没什么问题，你再帮我看看？”
这段时间，楚清歌每天都会抽空，跟着陆司铭认字。
虽然还完全算不上摆脱了文盲身份，但常用字，她都基本认识了。
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就敢来找人签协议。
陆司铭接过看了看，发现没什么漏洞，且不仅没有漏洞，对方还为了诚意，主动加了一条——
可以给楚清歌查账的权利。
看来楚清歌这麻烦体质，也不是每次都会遇到垃圾，偶尔人品爆发，还是能遇上点靠谱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