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狠狠地瞪向魏璎珞：“你为什么要跟愉贵人说那样的话!”
听张嬷嬷发问，魏璎珞心有感触，“明哲保身，大部分事情我都可以不管，但唯独她们，唯独这种姐妹之情……”
我没法放着不管，看见她们，我就好像看见了姐姐跟我……
所以，为了这种难能可贵的姐妹之情，她魏璎珞甘愿冒一次险。
“娘娘，怡嫔去了……”
执着黑棋细窄白嫩的手微顿，许是殿内太过安静了，褚瑛心底发麻。清风透着窗棂吹进殿内，烛光发着簌簌声。
婉柔见褚瑛面色浅淡，研究着棋局，知她默许接着讲道：“怡嫔是上吊而亡，相必依着怡嫔的性子被当众掌嘴，恐在宫中无法立足，这才去了。”
“怡嫔性子孤傲，忍不了。贵妃知她性情，所以才用这种折辱人的方法对待她，迫使她受辱自尽。”
褚瑛心绪不宁，随手扔了棋子打在棋盘上。明明笑起来温润的女人此刻笑起来透着寂寥。
“婉柔，再点盏灯，我有些冷。”
她目光落在棋局上，棋子零零散散的，许是她扔的用力过大。几颗棋子有了裂缝，不经摔。就像是宫里的人，脆弱又敏感。
褚瑛披着秀发，身上穿着单薄的月白色寝衣。夜里寒冷，婉柔正要关上窗户。就见青阶石板上站着一抹明黄，身后跟着圆润的李玉。
婉柔见自己娘娘呆坐着，轻声唤了一声，待人反应醒神后，“娘娘，皇上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