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仿佛心情不错,笑着应:“满意。”
星晚见不惯他这幅样子,恨不得把那张脸都给他撕烂,但面上还是得佯装平静:“你满意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越过男人时,又被他扣住腰身抱在怀里,他用额头抵住她,低低地:“别生气,去哪里,我叫人送你。”
“嗯。”她先是应一声,感受到额头传来他的体温,“这就是沈总对女人好的方式,直接体现在物欲和生活上。毕竟嘛,你是没有心的,沈知南。”
轻飘飘地嘲讽完后,星晚推开男人离开,脸上讽意实在再明显不过。
随着女人消失的高跟鞋声,沈知南从休息室退出来,苏青就在外面等着,苏青迎上来,看到他的脸,阿了一声。
“怎么打这样?”
苏青手里拿着冰袋:“来,你坐着,我给你敷敷。”
男人摆手:“不用。”
苏青强制性地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人顺势坐在旁边,拿冰袋轻轻覆上男人脸庞红痕处:“我听说你被盛小姐打了一巴掌,但是没想过会这么严重,说到头,还是怪我,是我不好。”
沈知南懒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应一声:“怎么说?”
苏青说:“盛小姐她一冲进来就说要找你,我就说你没空,一直在开会,她就追问我会议室在哪里?我当时明明有注意到她有点不对劲,但是我想着她和你那么亲密,也没有多想就告诉她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冲进来给你一巴掌,还打的这么厉害,一定很疼吧?都怪我,要是我一开始把她拦下来就好了......”
字里行间,真能听出几分愧疚感来。
沈知南用手摁了摁眉心,叹了口气:“没事,她就那个脾气。”
闻言,苏青将冰袋丢到茶几上,恼了:“你倒是没事,但是你不想想外面会怎么说?堂堂hk的执行总裁被一个女人当着各层高管的面扇巴掌,多不好听阿。”
“苏青。”男人轻声喊一声,再次解释,“若我要计较,那这就是件大事,但是我不愿意同她计较,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苏青看着男人深邃认真的双眼,缓缓点头:“我懂了......”然后又笑了,“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包容过谁,除我以外。”
沈知南阖上双眸,仰头靠回沙发里,眉间萧条倦懒:“累了,出去吧。”
苏青起身,重新弯腰拿起茶几上的冰袋,放在男人的手里:“记得敷,你这么好看一张脸,不该被这么对待的。”
男人阖目不应。
星晚踏出hk,外面是宁城初春的耀目阳光。
有些刺眼。
用手挡在眼前,挡住广光亮往外走。
远处,骆流站在路边一颗法国梧桐树下等她,旁边是那辆熟悉的白色法拉利。
她缓慢靠近。
骆流戴着一了声:“快吃。”
星晚手一颤,稳住视线,看清手里的药后,猛地诧异看向骆流:“你怎么知道?”
骆流动作迅速地点火起步,目视前方:“快吃!”
闻言,星晚连水都没有喝,迅速干咽了那颗药片,卡在喉中间,咳得眼泪花儿团团转,才勉强自己呛咽了下去。
等平顺呼吸后,她转头,盯着男人下颌那条刺目的疤问:“为什么要帮我?”
骆流表情镇定,打着方向盘,两秒后没头没脑地回了句:“她不想看你步她后尘。”
“她?”
“没事。”
知道强问不会有什么用,星晚索性作罢,一路去剧组的路上,都格外地沉默。
剧组人员见她回去,都表示很吃惊。
周城捧着保温杯,从机位前走过来:“不是说你要耽搁一段时间嘛,这么快就来了。”
星晚礼貌地笑:“抱歉周导,给您添麻烦了。拍摄正常进行,我不会因为个人事情耽误进度的,不闲聊了,现在开始吧。”
周城很欣赏她的工作态度:“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星晚全身心地投入到拍摄中,鲜少和姬苏接触,很多时候姬苏刻意找她说话靠近,都会被她冷冷回绝,她现在是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不想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时间一直持续三个月。
三个月时间,沈知南从未主动联系过她,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也看不到人影。
听说,他远赴澳洲开拓海外市场,又听说,他还在走哪都带着苏青,并且有各路美女都争着抢着想要投怀给他
听这些时,会微微一怔,又很快恢复如常。
他过得很好。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