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宴尽了兴,松开她抽离,长腿往后迈拉开两人距离,视线却仍旧意味深长地锁住她的眸光,他用手指向落地镜的方向:“那有镜子,过去站着,直到你的脸不红了以后再除去。”
霍东霓照做,走到落地镜面前,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天,这脸,也红得太夸张了吧。
一摸,还这么烫!
霍东霓大口大口地呼吸,用双手作扇子不停地给自己扇风,转头看,顾惊宴已经面色如常地坐在电脑面前,屏幕上是微信群视屏的界面。
男人说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声线已经恢复到一如既往的清冷。
“sorryi''”
抱歉我迟到了,刚刚遇到点棘手的事情。
“hat?”(什么?)
一个老外用蹩脚的英文,有点圆舌地拔高音量尖叫:“顾教授,有女友!”
其余人全部哇哇地乱叫个不停。
顾惊宴抬手扶额,用很快的语速回答:“no,she''''”(不,她不是,让我们回到正题继续说。)
“......”
霍东霓回到隔壁顾溪的房间,十分钟后,顾溪才回来,看见她好好地坐在椅子里,顾溪抬手抹了一把汗:“东霓你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
霍东霓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找厕所去了,迷路了。”
顾溪用手一指,“那儿就是阿,每个房间都是带单独厕所的,你不用跑出去找。”
霍东霓还是镇定自若,心理素质过硬地继续扯:“我忘记了嘛,你家是别墅,跟我家不一样,我家就一个厕所。”
顾溪显然深信不疑,用手抄起桌上的英语书塞到她手里:“来!听写吧,我都记好了,哈哈哈,第一次发现用音标背单词原来这么容易!”
“这么厉害呢?”霍东霓将信将疑地接过书,也很爽快,“来,我来试试你。”
总共听写三十二个单词,检查下来,顾溪错了五个,对于顾溪来说,已经是地到天的巨大跨越进步。
霍东霓很有成就感,准备乘胜追击,把高兴得在椅子周围绕圈跑的少年,一把按回椅子里,“我们接着学,别懈怠。”
两人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直到温启明来敲门,叫二人下去吃饭。
餐室里,两位老者已经入座,左边的是顾岐山,右边的是第一医院现任院长,段正。两人是几十年的好友,大学时期就认识,情谊深厚,段正经常得闲就会来崇德堡拜访。
霍东霓的脚步渐渐放慢,她看着顾正的脸,总觉得有点熟悉......好像是在哪见过。
想起来了!
那天她摸顾惊宴腹肌的时候,开门撞见的人,就是这个段院长!
她怂了。
已经走到饭桌旁的顾溪,转头看她:“愣着干嘛呀,东霓,过来呀!”
段正随着这道声音也看向她。
四目相对,气氛尤为尴尬。
段正的视线里有明显吃惊和疑惑,他抬手指着她,“你你,你不就是那个,那天在医院里、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顾惊宴这个人设,是有致命劣根性的,后面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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