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庆幸心跳还在,我终归是放松了口气,赶忙拨开她身上其他的土,将她抱出土来,她没呼吸有可能是被土堵塞住了,于是乎,我也就顺道的帮她进行心脏复苏的推压和人工呼吸。
用着专业手法摁压三十次后,捏住了她的鼻子,将她的头尽量后仰,保持气道通畅,而我自己也吸足了气,用嘴包住她的嫩唇,使劲儿冲里头吹气,来回数次,满嘴的泥土味儿,却也都是韵雯唇齿之间的气味儿。
正在这时,我似乎听到她身子内中有什么在动着,像是要冲出来,我本能的挪开,却见时一摊子的黑团子,落在泥土之上。
我脑袋嗡的一声震响!病毒组织!
而这时,韵雯睁开了眼,满眼红丝,那突兀怪异的心脏跳动声,也让我对她多了几分的畏惧。
“韵雯,你醒了?没事吧,都发生什么?”我故意先抛出一些问题,以确认她现在是否清醒,意识情况如何。
然而我立刻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的。
只见她一下冲我扑了过来,将我扑到,狰狞着脸,用血红色的眼睛木讷的看着我,龇着牙,冲我喉管处猛地咬来,我立刻用右手抵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咬合功能受阻碍。
“韵雯,是我呀,我是周博,你别咬我呀。”我赶忙喊到。
“喝啊!”
韵雯的声音像是撕裂了喉咙发出的,尖锐而刺耳,她面部表情越发的怪异,表情也越发的凶残,由于我的双手控制她的头部,留了空档,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