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我有些享受,如此身材绝妙,面庞秀美的女子躺在怀里,说不享受,那是虚伪。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二人心照不宣,不曾说话。
但这时,我敏锐的耳朵似乎听到了有什么声响,是某种东西在地板挪动的声音,而再过两秒,我直接松开韵雯坐了起来,拔出刺刀对准了洞穴内!
“怎么了?”韵雯问道。
“蛇!我听到它吐信的声音了。”我说道。
“啊?那我们赶紧离开吧,这么黑,咱们会被蛇缠死吞掉的。”韵雯说道。
“外面雨已经停了,有些夜行的猎手便就要出动,咱们现在出去,也差不多是被它们咬死撕碎。”我说道。
我现在才搞明白,摸到的那些人骨都是怎么来的了,便就是这蛇洞里的蛇干的,看来曾经有不少来这岛屿逃难的人,都在这里葬身蛇口了。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让你跟我一起来了,害的你也跟我着我一起送死,唉...”韵雯哀怨叹息道。
“野外生存法则最基础的规则便就是优胜劣汰,这是最起码的觉悟,这根跟不跟你一起没有关系,你别自责。”我说道。
“嗯...”韵雯又抽噎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安慰她,就听到那蛇的声响已经很近了,近在咫尺,我寒毛竖起,立刻警备。
听声响,它最起码有我大腿那么粗,滑动声持续而绵长,显然是一条长度不少的大蟒蛇,它现在正冲着我吐信,尾部摆动稍许急促,上半身有来回摩擦洞壁的声响,很显然它在警戒、试探,并且蓄势,随时准备向我发起冲击。
我也转换着手中握着刺刀的姿势,应对它的攻势,我的动作极小,对它而言几近于是静止状态,它虽然闻着人味儿,但是见我不跑也不动,还是继续保持试探,蛇猎食较为谨慎多疑,如果不是确定下来,不会轻易发动攻击。
我与它对峙,知道生死一线,就像我自己说的,可能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导致千差万别。
一味求存,是不可能活下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