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此刻一想,不对,是韵雯,因为这个斜侧方飞袭而来,对应的很可能就是韵雯藏的那个楼顶,我忽而想起她仔细打量那弓箭时的神情,难不成她真会?
另外我又转念一想,藏在楼顶的那些弓弩手是按着首领的手势进行行动和射击作业,可为何第二次开始便就没有反应了?细思极恐,唯一的解释是,它们都被韵雯的弓箭干掉了。
且看这海岸离刚才我离开我的屋子隔着一条街道,少说也得五十步,而首领在河岸边也即是离着屋顶最远的距离,少说也得八十步,这一箭穿头,基本上都能有吕布辕门射戟,养由基百步穿杨之功了!
这何止是会,简直是精通啊,料想她出身极好,父亲又是从事过考古的,说不定还真就练过射箭,且接触过这等明式小梢弓。
有人狙击掩护,我可不能浪费机会,于是我折断我背部的箭矢,拔下容易失血过多,故此暂且先留着,提着金阙剑,冲进敌阵之内,那些木头人想围住我,但毕竟反应速度稍慢与我,另外我耳朵极好,攻击方位基本了明,故此在们左右穿越,它们力道虽大,但无奈抓不住我。
各种兵器,刀枪棍棒,剑锋钝器,样样都有,但可惜手慢一拍,攻击便有破绽,就能窜梭而过,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快字做不到,有再多的力气和招式也无用。
我很快,便就冲到敌阵内中,它们眼睛也不好使,抓不住我,最后我踹开一个木头人,冲到了河岸边,果然见白露在这里,而那首领手中的关公刀朝我跑来,一招上步劈刀,我头发都被削了几根。
幸亏躲得及时,它寸步不让,立刻迎了上来,刀杀如龙,先是一套类似“上三刀吓杀许褚”的架势,轮番砍劈,如刀中有游龙,上下灵动,我只能一味避闪,而他抡的大刀风生水起,又是一套类似于“一棚虎就地飞来”的套路,随腰转抡的大刀阔斧之动势,手起刀落,力道奇狠!
要不是我看过一些春秋大刀的视频,小时候练过传统武术,恐怕此时我已然中招,毕竟其中变化奇多,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