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雯毕竟不如那宋白露精明,我说的话,她大概只懂一半,但是仅仅是理解一半也已充足,关键在于配合。
而后的几天内,宋白露果然如我所料,逐步的开始暴露自己的狐狸尾巴,先是每天早晨让韵雯去做饭,她和迎春两人则故意起的晚,然后吃饭时有意不给我留那一份,让我求着她,才给我,想把我训练成她今后的奴隶。
我不吃那一套,不给我便就不吃,她既要限制我,但又要等将来用着我,所以不能饿死我,最后还是妥协了给我留两块鹿肉吃,让我勉强充饥,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宋迎春都会偷偷给我留一点多的,让韵雯藏着给我。
再然后,她越发的变本加厉,她控制着韵雯,不让她出去采药,同时又不让她碰木箱子,药草也是极其吝啬的给我用,就是谨防我提前身体好起来,那紫叶荨麻的毒隔三差五的便在我身上作用一次,那痒起来便像千百只蚂蚁在往里头钻一般,她便等着我求她给药,我还是硬挺着,丝毫不向她妥协。
她在我这儿得不到满意,便将气都撒在韵雯身上,能找到的杂活都让她干,不想让她闲着,什么捡柴、锯木头、和泥做恒温房、打扫周围、洗衣、洗碗...
只要看到韵雯是闲着,那嘴一张就必然安排一件事儿让她干去,反正她要让韵雯不好受,也让我不好受。
那段时间,每天看到韵雯累的疲惫不堪,晚上还要被逼着守夜,我也是恨的牙痒痒的,但是也暂时没有办法对她行之有效。
她很聪明,死死控制着药草,便就让我的病情在她的掌控之中,同时控制着唯一对我变数的韵雯,意味着逼着我向她俯首称臣,但是我这男子汉的膝盖骨,跪天跪地跪父母,可就不是不会跪这么一个小人来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