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一套,我知道我差不多是恢复过来了,剩下的不过是些皮外伤,不影响我行动,而我也该是时候替这段时间,韵雯受过的委屈,我受过的屈辱,算一算账了。
一个晚上,韵雯给我换了三四次的药,到了早晨,我腿上和手背部的咬伤已经完美结痂了,不会再有炎症,只要不是非常剧烈的运动,就不会出现伤口重新撕裂的症状,而昨夜我和韵雯基本一夜未眠,就等着这宋白露醒来。
一直到了太阳高照了,那宋白露和宋迎春才懒洋洋的醒来,她们打着哈欠出来,宋白露本来要来摇醒韵雯干活,却见韵雯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当即不悦的说道:“这么早起来了,干嘛不多干点活儿?不知道浪费时间是对资源的浪费?还得我催你是嘛!赶紧去做早餐去。”
然而韵雯一动没动,她依旧依靠在我身上,纹丝不动。
宋白露走了过来,嘲讽说道:“咋的了?耳朵不好使了呀?需要我给你开点利耳的药吗?”
我和韵雯还是没有动,而宋白露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对,神情有些变了,但她的样子显然不想承认,她立刻抓住韵雯的领子,喊道:“给我起来,不听话我就让你晚上滚去喂狼了!”
韵雯瞪着她,发白的嘴唇下是咬着颤动的牙齿,身上因为长久蓄积的怒气,也不住的发着抖。
我轻轻拍了拍韵雯的肩膀,随后警告对白露说道:“松开。”
她没反应过来。
我伸过手,捏住她的手腕骨,她疼的立刻松开虎口,我站起身,一个擒拿手将她摁着,她整个人的脸都被压在地上!
“怎么了?听不懂话了,让你松手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