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牛流马小小一个单轮车,当真是神奇的很,仿佛就是为了山路而生的,我平时走什么速度,现在基本上没有减速,到了山底下,转个角便就到了那荒屋附近,抬头便能见到那诡异的折断脊梁的稻草人。
正要继续前进,却听到山壁中有什么异动,上一次贴着耳朵,我能听到里头风声,现在也搞明白了,这里头的密穴是有地下河和豁口,压力不同所致,故此有风,但是这一次听到的却不是风声,而是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这让我不由得远离那里,并且那股从心底由衷而发的发毛之感再次滋生,让我浑身不自在。
“什么东西会闹出这么大的挪动声?老鼠?不会吧,那该是多大的老鼠?并且就算是老鼠,也没有让人感觉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说着,我自己又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赶紧出发,我推着木牛流马除了荒屋区,到了险道附近,却见有块木板正斜架在断层那里,形成了一个下坡道,上面有狼脚印,我这才也明白,这些狼到底是从险道上下去的,原来是自己搬了了“梯子”,这太聪明了吧,成精了都。
不过这也同时给了我一条新的路,我推着这木牛流马便也能从这个木板上下去,知道顺着推下去,便就直接到了断层底下,到了枣树区附近。
接下来的事儿,就比较顺利了,这山林的路虽然很久没走,但我自己刻的路牌子却都在,顺着而走,很快就能够走到回去活泉老屋的路,经过了枣树区、高树林漫长的道路,拐角直走便至。
只见那围栏已经被冲破,土屋也都被捣坏,看其作案手法便就是那蛊雕无疑,想来我们犹豫一两天,就可能全部葬身它口中,不由得有些背脊发凉。
躲雨山岩的附近,便有不少的大石头,亦有小的,有不少合适的花岗岩,都呈现着灰色,还有一些淡褐色的砂岩,这里确实像有过什么河流之类的,但因为地壳运动被改变地势,水流干涸,会留下那些个较多的砂岩。
我择选了两个个大小合适的岩石,大小差的不是太多,大概一台笔记本电脑的长宽的,还顺带拿了一块稍大一些的,打算用以做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