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踌躇许久,从未应对过这种情况,没想到这时,韵雯走了过来,直接拉住我的肩膀,故意贴的很近,神色比之以往都要不一样,她个子本就比宋迎春高出小半头,这番挺直腰板,也来了一股劲儿,她护着我认真的说道:“周博是我的组员,难不成还会选你吗?再者,这番比试的是你我之间的舞姿和韵律,不是背景音乐,音乐声响也不代表就好,不是吗?比的是人,不是音响,你没搞明白么?”
我和白露都惊讶到了,韵雯一番语言虽是平淡几句,却锋芒不少,刀子虽软,却能诛心。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要脸!”宋迎春恨恨的说道。
我虽有心劝和,但却不知如何劝起,只能打圆场到:“行了,我弃权,行了吧?这事儿到此就了了,大家都是伙伴,别为了这点事儿就伤了团结,吃完后晚饭后就洗洗睡吧,另外我也提前通知一下,计划有变,明儿起咱们就考虑搬走,此地不宜久留,怕多有那些个病毒。”
“要走你们走,我姐说了,我还得调养,走不了,如果周博你肯把票投给我,愿赌服输的当众亲我,我就再考虑一下,搬走的事儿,我姐肯定不会把我留这儿的,而张韵雯身上可还有狂犬病毒,需要我姐每日针灸才行,否则病发必死,所以我不走,谁也别想走。”宋迎春抱着手,冷笑着说道。
问题升级了,气氛也冷凝了太多。
“妹妹,现在别胡闹,事关乎大家生死,这种事不能开玩笑,应该听周博大哥的安排。”宋白露赶忙第一时间说道。
宋迎春拿走一块罐头牛肉,嚼在嘴里,故意含糊不清的说话,说道:“这跟我没关系,是周博哥的事儿,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咱们时候走,今儿我累了,先回屋子歇息了。”
随即她捡起一根火把,朝着土碉楼走去,走到半道还特地说了声:“狐狸精跟我斗,看谁赢得了谁。”
她走到了土碉楼,还特地的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