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救护车来了,后面紧跟着警车。
这样的场景是学校里少见的,那些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一个一个探出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校长也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让班主任控制住各班人。
而宫深烟不是班主任,就跟随着救护车上去了,把胖孩子和洛闻交给了办公室的另外一名老师照料。
等朱先生,也就是那个胖男人进了手术室,宫深烟才放松了一下,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头往后仰,靠在墙上,身上的绣有飞鹤的白色衣服上,也带有些许血迹,脸上有几处淤青——阻止洛川时被误伤的。身上其他看不见的地方,总感觉有点伤。
随即,校长和朱先生的夫人接着孩子就到了,抱着孩子就一声声哭,闹声在这响起,穿透宫深烟的耳膜。
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安慰道,“没事的,我紧急处理了一下,没有什么很严重的伤。”
结果朱夫人丝毫不领情,用那尖锐的声音说,“你说没事就没事,那他为什么会进手术室啊,你以为你是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打的!”说到后面居然还动起手来,推了宫深烟一把。
见此宫深烟也不再管她,任由校长解释和周旋,孩子也在一旁哭闹,说什么要没有爸爸了,朱夫人转头就是一巴掌,“哭什么哭,瞎说什么,什么没有爸爸,,有人打你爸爸,你也不管,就知道哭!”还边说边挥动手,想把巴掌落在孩子身上。
这一幕与急救室的氛围极其不符,那抹鲜艳的红色好像没有在他们的眼里留下痕迹。
最终护士还是护士,前来警告提醒,这一幕也引来了不少目光,朱夫人才感到不好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打开,朱夫人迫不及待的询问结果。“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脑震荡,可能要昏迷几天,面部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不过都已经处理了,转入普通病房。”
见此,宫深烟便放下心来,不禁惊叹洛川的力量,竟然这么凶猛。
抬起脚步,就想去看洛川,结果脚一踉跄,差点摔倒,被路过的护士看见,护士见他一身狼狈和脸上的伤,就一脸担心的询问问他需不需要救治。
宫深烟对护士温柔的一笑,微微低头致谢,说,“谢谢,不过我没有关系,小伤而已。”说罢,就让护士忙自己的去。
等宫深烟要走的时候,看见校长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就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忙叫住校长询问。
“这…这属于人家的隐私了,我也不太好说,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问洛川或者,洛闻,要是以我的立场来阐述,就稍有不妥了。”校长一脸歉意的说道。
宫深烟对校长道谢后,就打车去了学校,接洛闻送回了自己家。
“宫老师,哥哥会有事吗?”洛闻在宫深烟家里的沙发上抬头抓住他问。
“没事的,那个孩子的爸爸已经没事了,所以哥哥也会没事的,你在家等我和哥哥好不好,我们马上回来。”宫深烟蹲下来告诉他。
宫深烟叮嘱了几句,换了衣服就去了警局,顺便从家里拿上了自己的家当,看着自己的几张银行卡,宫深烟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是第二次如此大动干戈的拿出来了,而且都和洛川有关,也说不清这是孽缘还是什么了。
开着自己的小车,就来到了警局,却发现洛川一动不动的不在那里,了解后才知道,已经询问完了,警察们也知道了朱先生是挑事方,但是洛川打的太过头了。
随即,宫深烟交完赎金,听完警察叔叔的教导,就拉着洛川上车去找在家里的洛闻。
在车上,
“你没事吧,不是去解决闻闻的事吗,怎么又变成你的事了?”宫深烟看着前面,手抓方向盘,故作轻松的问。
“今天谢谢了,又麻烦你了,多不好意思,你脸上的伤,没事吧。”洛川转头看着宫深烟的身上看,想脸上有伤,那身上呢,刚刚在警局光线有点暗,没看清,出来了就发现了。
宫深烟看对方有点避着这个话题,就没有再提,“脸都是小伤,不打紧,先回去看看闻闻吧,他可能有点……”
洛川轻轻点头,示意知道了。
二人到了宫深烟,一进门,就有个身影扑过来,吓的宫深烟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还好斜后后方的人伸出手扶了一把。
只见洛闻飞跑过来,扑到洛川的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腰。
洛川见宫深烟站稳了,就收回手,想把怀里的人推出去,见怎么也推不动,就啧了一声,把人抱起,走向沙发。
宫深烟的心还在因为那一扶而悸动。看人往里走,就急急忙忙的进去,倒水给他们。
“先喝点水吧,有事就等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