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一手捏着纸,一手握着糖,有些不明白宋喻为什么特意执着于这件事,抬眸,瞳仁漆黑:“你很希望看到我上台?”
宋喻一愣:“你不是,昨天就开始准备了吗。”
第一个晚自习就看他拿着演讲稿啊。准备那么久,突然换人,谢绥才十五岁,那么敏感的时期,也会特别伤心吧。
说起来,原书里也没这个情节,估计这是王辞不满座位的事,给谢绥下马威呢。
昨天开始准备?
谢绥微笑。
这几张纸,其实,他一个字都没看
王家在景城虽然无法无天,但对比起a城那些世家根本不值一提,许家都不是他们能惹的。
他只是不想搭理王辞而已,要王家死很简单,不过他现在更愿意,去给他远在a城谢家的叔叔们,先准备一份礼物。
“是的,我一直在准备今天。”
谢绥说。
将薄荷糖的包装纸撕开,含在嘴里,少年的桃花眼精致又华丽,笑容危险却含深意。
他静静看着宋喻。
“谢谢,很甜。”
宋喻一愣。
王辞在另外一边,听着自己的手下疯狂吹嘘自己,冷嘲热讽对面。
但宋喻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