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凶手挑选下手目标和他的杀人仪式是有准则的,逆推一下,这个公司干的事情可能和银行行长的行为有一定联系。”夏洛克想到这种可能感觉到一阵恶心。
这种丑陋的事情提姆也没少见,现在找到真相最重要,真凶还在逍遥法外,他会杀更多的人。这些人做的事情如果够死千百遍,也应该由法律制裁,他也不会让他们逃脱掉。这是布鲁斯教给他们的,蝙蝠侠也是用违法的手段去执行正义,但无论制裁的手段多么凶残,不杀人是他的底线。
“那家公司是皮包公司,线索断在这裏了。”提姆头疼地说,六年前的事情夏洛克肯定不知道,十二年前她还能帮下忙。
“你先睡吧,我再来看一下。”夏洛克记下来这个公司的名字,打算回房好好搜索一下,她会比罗宾们註意到更多细节,有的时候只要是一个名字或者一个契机,她就知道背后可能是哪个反派在搞鬼。
布鲁德海文拘留所。
凌晨四点,值班的警员昏昏欲睡,他註意到拘留所大门被人推开,刚打算强忍睡意看看是谁,却被人一枪打中胸口。
没有血冒出来,不是子弹,是麻醉针,他想按响桌上的紧急警报,却没能抵抗住药力。在失去意识前,他只能看见一袭黑色的长袍便摔倒在地上,彻底昏过去了。
值班室的警员听到了动静赶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被黑袍人故技重施打倒在地上,只有最后一名警察还来得及开枪。
他确定他打中了,但那黑袍人身形不动,紧接着他也失去意识。
黑袍人从自己的血肉中挖出了那枚子弹,放进了口袋裏,子弹和小瓶子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走到值班室,关掉了所有的监控并且从拆掉了拷有记录的磁盘,从离得最近的警察身上搜出打火机,把它们放在垃圾桶裏烧了。
他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拘留室。裏面有几个铁栅栏围成的房间,关押者还没判刑的嫌疑人。黑袍人的动静并不小,他一推开门就把所有人都迷倒了,确保他们全部都失去意识。
“你来了。”
这个房间裏还站着两人,另一位是一位看起来刚成年没多久的少女,如果迪克在现场可以马上认出对方是他想要翻案的对象。
黑袍人没有搭理她,而是伸出手,用力掰断了面前的铁栅栏,他废了不小的力气把栅栏掰断,用力到指节发白。
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徒手掰断监狱栅栏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把掰下来的铁桿往地上一扔,创造出的空缺足以让面前的少女钻过来。
“和我走。”黑袍人的是一段电子合成音,听不出任何信息。
少女却停在原地摇了摇头。
“你不用来救我,”她双目空洞,像没有灵魂的玩偶,“都死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你走吧,好好活着,我会和法官说一切都是我干的,不要再回来了。”
她宛若被暴雨摧打后落在泥泞裏的花瓣,纵使还有着一抹鲜艷的颜色,实际上也会快速化为一滩烂泥。
“活着,不好吗。”黑袍人不理解。
“活着?你管我这样叫活着?”那少女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歇斯底裏地叫了起来,“不如杀了我,杀了我,当初为什么要让我走。”
“留下来,也不比死了好多少。”黑袍人像是不想和对方解释,他伸出手相要把对方拉出来却遭到了对方的强烈反对,少女伸出手推开对方。
“你不如一开始别告诉我。”她哭着坐在地上。
“抱歉,我没想到。”他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气,“你不用替我认罪,他们不是傻子,不会认为是你杀的人。”
少女闻言抬头,“这不重要,你不明白吗,他们只想要找一个替罪羊结束这个案子,有了我,没有人会再去找你了。”
听到这话,黑袍人冷笑了一声,“结束?我说了可以结束吗?”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他顿了顿,“所有人死完前,我不会停下来的。”
他的言语中满是无法压抑的愤怒与杀意,待看清了对方的脸,少女才明白对方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差别,他们同样是受人摆布的人偶,只是对方依靠着这股恨意存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