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撒个小谎,这个人说不定又会软乎乎地给他按按手臂。
果然,下一秒,阮君之小心翼翼伸出手,拉过了他的左臂,指腹微微用力按压着穴位,慢慢替他放松。
因为这,两个人耽误了一会儿,再次缀在了大部队的末尾。再一眨眼,同一批来的人早已过了检票机走远了,他们干脆当作自己来玩的,悠闲自得地参观。
“我想去取个票。”
他们的入馆门票是旅行社统一订的,都是电子票,如果要取实体票,得自己去取票机上刷身份证。
阮君之上午连坐高空缆车时都保留了票据,想着既然出来玩了,总要留点纪念的,所以海洋馆的也想要。
“嗯。”池歌飞淡淡应声,跟他走到取票机那里。
阮君之没见过这种电子智能取票机,弄的时候格外迷茫,池歌飞干脆在旁边教他,身份证放在哪里扫描,屏幕上要点哪里才会出票。
阮君之学得格外认真,操作好之后,票很快从机器里打出来,上面印了入馆编号,还有纪念图案。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问池歌飞:“池哥,你的票要不要也取出来?”
“你要?”池歌飞自然是不感兴趣的,但阮君之问了,大概率是他想收藏。
“想、想要的,可以吗?”阮君之想收藏,“你不要的话,我帮你收藏,这是我们一起来这里的纪念!”
池歌飞没作声,直接掏出身份证在机器上把自己的那张也取了出来。
机打票的号码是连续的,但不会重复,所以尽管票面一样,但编号不同,都具有独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