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规第二十九条,上课不允许交头接耳。”池歌飞板着脸把校规背了出来。
阮君之一愣,心底隐隐约约有点伤心。
原来池歌飞才不是因为什么喜欢他才留存小纸条,只是因为他违反了第二十九条校规才留存的。
不,应该不叫留存,叫没收。
阮君之撇撇嘴,嘟囔着说:“那、那你上课还跟我传小纸条……”
他竟然觉得,池歌飞有点坏,这人怎么能明明知道他在做违反校规的事情,还眼睁睁看着,后续又没收了他的小纸条呢?
阮君之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他无措地站了会儿,从桌子上握住墨水瓶:“我先回去了。”
“哥”也没叫,“晚安”也没说。
池歌飞蹙眉,迈步拉住他的手腕。
阮君之像是受到惊吓,抬起头看着他时,双眼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的要哭了。
“我、我是不是要写检讨?是不是还得上升旗台念?”阮君之下意识地问他。
池歌飞的心脏顿时像被人攥住,生疼的,他可真是一点都见不得阮君之哭。
抬起手,他的指腹轻轻擦过阮君之通红的眼角。
池歌飞沉声道:“传小纸条不算交头接耳。”
阮君之微怔着看他:“那你把小纸条还给我,我扔掉它们。”
“不行。”池歌飞立马拒绝,好不容易收集了一小盒,怎么能说扔就扔?
“为什么?既然……传纸条不算交头接耳,那我没违反校规,那些是我的。”阮君之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