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交(中)
“这个石寿村有什么说法?”
“石寿村有个宝物,叫柔肠玉酿,听说能增进功力,多年来无数人趋之若鹜。”
“这么多人去找,那后来的消息呢?”
“没有,去的人都失踪了。”
“哦?柔肠玉酿,看来是个骗局了。”李莲花眼光流转,“阿飞。”
“什么事?”
“启程,石寿村。”
苏小慵拦住二人,“李大哥,你带上我吧,我也要去。”
“小慵,你没有武功,要是出了什么事,关兄不得砍了我啊?”
“李大哥你不也没有武功吗?放心吧我能自保的。”
自从苏小慵上次在肖乔大婚婚宴上被角丽谯打伤后,她这段时日一直在苦练武功,半点儿不曾懈怠,保护自己是足够了。
柔肠玉酿果然是骗局,整个石寿村都是南胤人用来试验痋术的,靠着柔肠玉酿的名头吸引了不少人心甘情愿栽进这场骗局。
李莲花用无心槐餵养的水蛭给苏小慵等人解毒,毒刚解,角丽谯就带着金鸳盟的人来了。
看着因听到金鸳盟与尊上两个词而头痛欲裂的笛飞声,与体力不支分身乏术的方多病苏小慵。
李莲花摇头嘆了口气,太平从腰间抽出,内力一震,剑身猛的绷直,终是使出了冠绝天下的相夷太剑。
几个呼吸间,角丽谯带来的人尽数被斩于太平剑下。
角丽谯看着李莲花与他出剑的招式惊讶不已,“李相夷,是你!碧茶之毒竟然没将你毒死!”
方多病听到角丽谯的话,大惊失色,不顾场合地质问他:“你是李相夷?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李莲花?”
角丽谯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在生死关头问东问西问些没营养的话,但还是得感谢他的胡搅蛮缠给她提供了带走笛飞声的机会。
“软剑?刎颈?”方多病幼时见过刎颈,只一面之缘,对刎颈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此剑乃我阿姐所赠,并非刎颈。”
方多病吼道:“为什么不用刎颈?是因为你用云铁所制的刎颈杀了我爹所以你心虚是吗?”
“你知道你父亲是单孤刀了?”
“李莲花,亏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李莲花疑惑:“我怎么对你了?”
“你欺我瞒我,杀害我爹,从不对我说实话,今日你我情义,有如此笛!”方多病取下腰间挂着的玉笛将其折断。
急匆匆赶来石寿村刚好目睹方多病折笛断义的赵清宁与告裏觉得他简直有病。
告裏眨了眨眼,茫然问道:“我不是很懂你们中原人诶。这个方多病真的当李莲花是朋友吗?不是说李相夷是他偶像吗?他就是这么对待偶像的?”
赵清宁嗤笑讥讽道:“什么朋友?不过是萍水相逢死皮赖脸缠上来的人罢了,我弟弟和他之间从来没什么情义,有的只是利益交易。”
李莲花垂眸:“方大少爷不问是非不分青红皂白的时候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次。”
告裏彻底无语。
苏小慵从刚才李莲花一剑斩杀金鸳盟的人的情景中回过神来,想到之前在莲花楼裏她说的李莲花没有武功这句话,才知道她错的有多离谱。
她惊喜道:“李大哥,原来你是李相夷啊!那你还骗我不会武功?”
李莲花道:“我是为了掩人耳目,没想到有人想法设法一定要推我入局。”
“太好了,我就说李相夷是天下第一,他怎么会死。”苏小慵欣喜道。
告裏悄声同赵清宁说话:“瞧瞧,这才是正常粉丝对偶像的反应。”
赵清宁认同点头。
而后李莲花又运起内力将易容蛊逼至极泉穴,清秀的容貌随之发生变化。
他又变成了与李相夷容貌有六分相似的李莲花。
苏小慵惊奇不已:“这是易容蛊?”
告裏讚嘆道:“哟,小姑娘还知道易容蛊?”
苏小慵骄傲地挺胸:“当然。我爷爷可是万人册苏文才。”
告裏“哦”了一声,了然道:“原来是家学渊源。”
见李莲花解除易容蛊,赵清宁询问道:“怎么不继续易容了?”
李莲花解释道:“当初阿姐送我易容蛊,为的是掩藏李相夷的身份,如今我身份被角丽谯叫破,再掩盖下去和掩耳盗铃有什么两样?”
“也是。”赵清宁若有所思地点头。
“阿姐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角丽谯带着人来围你我来帮忙吗?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要是再快一点,你的身份就不用暴露了。”赵清宁略微可惜地感嘆。
李莲花目光瞥向告裏:“告裏圣女呢?你是来求回春馆新品的?”
“你姐姐之前给我来信,说想看南胤痋术和苗疆蛊术到底谁更胜一筹,我也想知道,就打听了南胤人的踪迹,听说他们在石寿村试验什么东西,这才过来看看,我和你姐姐是半路上碰到的,纯属巧遇。”
“石寿村拿人炼制人头煞,圣女可有解法?”李莲花想到被抓来试验痋术的人,心裏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