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
帝牧谦在别人的房间内丝毫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倒是南宫寰宇有些局促,目光瞥了眼院子裏的马鞭。
想去拿进来……
帝牧谦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轻笑一声,“怎么,你也想挨打?心裏的愧疚过不去?”
南宫寰宇在他对面坐下,然后点了点头,“确实过意不去。”
“那就以后对我好一些。”
“怎么样才算好?”
帝牧谦勾唇一笑,撑着桌子靠近他,“上的了床,下的了厨,弯的下膝盖也直的起腰板。”
南宫寰宇抿着唇,在考虑他所言的可行性,床他肯定上的去,厨嘛他虽然没有邱卉那好手艺,但也能做些简单的,实在不行他可以学,膝盖已经弯过了,有一次就有无数次,他的腰板一直都是直的。
想了片刻后他说:“好。”
帝牧谦倒是微微一楞,他本来是想逗一逗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认真的考虑,还说好。
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显得他有些轻浮了。
帝牧谦回到座位上,从袖子裏翻出了南宫寰宇曾经送给他的那个簪子。
递给他,“重新给我戴上吧。”
南宫寰宇的手指一颤,心尖也是一颤,第一是没想到帝牧谦还留着簪子,第二是没想到他竟然又让自己给他戴。
难道他知道戴簪子的含义?
“好。”
接过簪子,他起身走到了帝牧谦的身后,轻柔的将簪子插在他的发髻中。
“你知道在青龙国给人戴簪子的意义吗?”
帝牧谦不甚在意的说,“不知道啊,我又不是青龙国的人。”
他抬头看向南宫寰宇,不解的问,“有什么含义?不能戴吗?你当时不还给我戴了。”
南宫寰宇摇头,在他的脖子上捏了捏,“没什么。”
“嘁,说话总喜欢吊人胃口,不说就不说吧。”
帝牧谦不是个喜欢追问的人,他朝南宫寰宇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一点。
南宫寰宇配合的弯下腰凑到他跟前。
帝牧谦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按了一下,然后很轻松的就吻了上去。
南宫寰宇没有拒绝,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一吻过后,两人的嘴角都拉出一抹银丝,帝牧谦抬手用拇指给南宫寰宇擦拭,同样的,南宫寰宇也用手背轻饶的帮他抹去。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帝牧谦嘆餵,“我发现吻你会上瘾,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南宫寰宇捏了捏他的脸,很早之前就想捏了,“哪敢啊。”
他刚直起身子,帝牧谦就把他给扯了下来,将他的衣领往下一拉,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嘶……”
“你怎么又咬我啊,快松口。”说是这么说,但他却没有阻止,任由帝牧谦咬着他。
帝牧谦咬着不愿松口,不知是不在在发洩自己曾经的委屈。
南宫寰宇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打趣他,“明天我都不用见人了。”
帝牧谦发洩够了才松开了他,任凭南宫寰宇的脖子上顶着一个明显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