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个少年队长也是带领队员也是走到了青年的身边,道:“陈师兄好。”语气十分平淡,并没有太多恭敬之意,显然是刚才青年的表现让他十分失望。
青年队长也是瞬间明白了这一点,但又不好解释刚才的情况,一时间可谓是憋屈至极,只好把全部怒火发泄到了云天决的身上,眼神阴冷地看着他,道:“小子,你竟敢私自在禁武区域内动手,而且还恶意打伤同门,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天星学院院规,我陈庭身为执法者,自当拘禁于你,以正清纲!还不快束手就擒,争取从轻发落!”
“是这些人主动上门来挑衅,而且还想要抢夺云天决的玄冰玉晶花,他只是正当防卫,何过之有?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抓人,这就是你们执法队的威风么?”叶崇冷声道。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做不得真,具体情况如何,本队长自会查明真相,若是事实真是如此,本队长自会还那小子一个清白。”陈庭淡淡道。
“菊花出气也就图一乐,真放屁还得看你的嘴。”云天决冷冷道。
“噗…”
叶崇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才蓦然发现场合好像有些不对,又连忙捂住了嘴巴,一时间别提憋的有多难受了。
“你!”陈庭瞬间被气的火冒三丈,他本来还只想着完成孟钧的任务,给云天决一点教训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小子的嘴巴竟然这么毒。他发誓,若是云天决落到他的手中,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痛苦。
“陈师兄…哦不,陈屎兄是吧?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十个人,一个个黑衣蒙面,藏头露尾,大半夜跑到我们的住所,哪怕是个脑子残缺的白痴都能猜到他们不安好心,现在你竟然跟我说真相不明?”
“我发现说你白痴都好像有点抬举你了,因为你的智商已经拉低了我们全人类的下限。陈屎兄,建议你马上自裁吧,我想,这已经是你能为人类做出的唯一一点贡献了。”云天决冷笑道。
陈庭的额头上青筋直跳,拳头已经开始缓缓紧握,但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的脑海勉强没有被怒火吞噬,冷声道:“就算如此,那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执法队,让我们来处理,而不是恶意打伤同门!”
“这位陈屎兄,请问你的住所在哪里?我明天就去那里扇你几巴掌,记住,在执法队到来之前,你不能还手,否则就视你为扰乱天星学院的秩序!必须严惩不贷!”云天决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这傻逼,没救了…”叶崇在一旁看的直摇头,这陈庭干点什么事不好,非要和云天决斗嘴?这不是厕所里点灯笼——找屎吗?陈屎兄不愧是陈屎兄啊,连爱好都这么独特。
陈庭深吸一口气,果断闭上了嘴巴,因为他发现自己如果在说下去的话,恐怕真的会给云天决气出心脏病来。
云天决向我们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合适的话语胜过锋利的刀子。
“邓良,你去把这小子擒拿了,带回执法院,本队长要好好审讯于他,让他知道恶意打伤同门的下场!”陈庭挥了挥手,死死地盯着云天决,冷冷道。
看他的模样,显然是要撕破脸皮,公报私仇了。
一个身材瘦小的青年站了出来,冷笑着朝云天决走了过去,雄浑的气势没有丝毫掩饰,观其模样,竟是个归元四重的强者。
“慢着!”叶崇一声冷喝,看着陈庭道:“陈队长,真正违反院规的凶恶之徒就站在你的旁边,你不去将其捉拿归案,反而派人对付云天决这个受害者?执法院,竟已肮脏黑暗到这种程度了吗?!”
“叶崇。”云天决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记住,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理,你永远无法唤醒那些甘愿在厕所的粪坑中堕落的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邓良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下来,旋即阴冷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道:“真希望你在我们执法院的种种酷刑下,还能保持这般嘴硬!”
嘭!
邓良的话音刚落,地面便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他的脚掌重重一跺地面,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笔直地对着云天决暴掠而去,旋即狠狠一拳轰出,虽然没有动用任何武技,但在雄浑真元的加持下,依旧是恐怖至极,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是炸裂而开,隐约有着气弧成型。
察觉到这一拳的威势,叶崇顿时面色一变,连忙喝道:“云天决,快把小混蛋召唤出来!是他们不仁在先,就算最后闹到上面去,也绝对是我们占理!”
陈庭闻言,神色微微一变,小混蛋?难道当时就是这所谓的小混蛋,给了他那种致命的威胁么?
然而对于叶崇的提醒,云天决却是无动于衷,而是眼神冰冷地盯着暴冲而来的邓良,心神一动,逆轮玉空间内,正吞噬赤血龙蜥独角能量的黑色小火苗感受到了这股召唤,没有丝毫犹豫,瞬间钻回了云天决的荒海之中。
云天决的双掌,也是在这一霎陡然紧握起来,火红色的灵力猛的自其体内暴涌而出,霸道的红光夹杂着一丝丝黑色的火焰在其指尖闪电般的穿梭,然后逐渐在手臂上凝聚成了三个绚丽狂暴的烈焰光轮。
“焚海印,三印叠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