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越来越调皮了。”
周靖以牙还牙。
“你不可以。”
顾葭转身跑回了屋子。
周靖把雪捏成一团追到顾葭身后道：“说自己错了，不然我塞你脖子里。”
“你敢，你这样是大不敬。”
顾葭理直气壮的道。
周靖抠了一点雪渣丢在她脖子上。
“臭小子，你心里还有师长吗？”
顾葭咬咬牙，揪住男孩耳朵。
“为老不尊，徒弟教训教训师父也是合情合理。”周靖捏着剩下的雪道：“不松手真塞你脖子里。”
“你还敢威胁为师？”
顾葭非但不松手，反而把男孩推到沙发上，又去阳台抓雪。
女人啊，都惹不起。
在学校周靖给杨雯雯扔了个雪球，杨雯雯给他还个更大的，此时顾葭也是，调皮起来女生比男生更爱玩，而且又菜又爱玩，男生对她们轻不得重不得。
“说谁错了？”
顾葭回到客厅，抓着一把雪有恃无恐的道。
“女生都这么蛮不讲理吗？”
周靖一脸无辜的道。
顾葭给男孩头上撒了点雪花道：“还敢让女孩子认错吗？”
“师父你就庆幸是在家里，在外面我会把你埋在雪中。”
周靖抓住顾葭手，快速融化的雪浸湿了俩人的手。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顾葭冰凉的手在男孩脖子上擦了擦。
“挑衅我的软肋是吧？”
周靖有些没脾气的道。
“你就这么经不起挑衅吗？”
顾葭从容不迫的反问道。
“你对自己的美一无所知，万一我犯了错误你不能责怪。”
二人“相敬如宾”的情况下周靖跟顾葭保持正常距离已经够艰难了，顾葭这个样子让周靖很难做。
顾葭想说为师不会怪你，话到嘴边说不出口，抬起手摸了摸男孩的头。
时间不早了，大晚上孤男寡女，周靖不敢继续跟顾葭拉扯，再拉扯一会儿很可能会刹不住车。
雪下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依旧零星的飘着雪花，整座城市一片雪白，仿佛来到了冰雪世界。
由于道路结冰，顾葭开不了车也骑不了自行车，又不想挤公交，她早早起床打算步走去学校，六点四十从家里出发，给周靖打了个电话让等她。
周靖本来还想多睡一会儿，挂了电话立即起床。
顾葭到了周靖所住的小区外打电话周靖才从出门。
刚出楼门，周靖感觉头上一凉。
随即脖子上冰凉冰凉的，周靖回头看去，只见躲在门后顾葭一脸得意的笑容。
顾葭穿着加厚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米白色针织帽，脖子上裹着围巾，下面穿着深蓝色小脚牛仔裤，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手上戴着毛茸茸的手套，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呼出的气形成一团一团白气，一大早上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不许动。”
见男孩去揉雪，顾葭举起另一个雪球说道。
“师父你现在道歉还不晚。”
周靖继续揉雪。
顾葭非但不道歉，举起手把另一个雪球砰的狠狠砸在男孩背上，小跑着前面走了。
“师父今天怎么这么皮，知错了没？”
周靖捏好雪球，转眼追上顾葭，从后面单臂搂住她防止摔倒，另一只手抓着雪球在她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