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顾葭说的轻松自然，周靖内心虚的一批，说每一句话之前周靖都要细细斟酌一下，当着杨雯雯和顾葭二人周靖跟林黛玉似的，不敢说话不过大脑。
对周靖和顾葭的互动杨雯雯倒没有多想，毕竟顾葭有恩于周靖，周靖对顾葭热情一些应该的。
“看看我们班语文试卷。”
周靖喝了口水强装镇定的对杨雯雯道，来缓解不安的心情。
“你们班语文也不错。”
杨雯雯正在阅的就是高一二班的，她递给周靖，周靖拿到之后随意翻看。
顾葭起身把杯子里的玫瑰花倒了，接了杯热水放了两个胎菊在周靖旁边看语文试卷。
“玉露凋伤枫树林下一句什么？”
周靖抬头看了眼顾葭道。
顾葭皱了皱眉头道：“巫山巫峡气萧森。”
“塞上风云接地阴上一句。”
周靖继续问道。
“塞上风云接地阴......”
顾葭努力思索。
旁边办公桌的杨雯雯微笑不语。
“这句忘了，我看看。”顾葭翻开试卷道：“你故意刁难为师是吧？”
试卷明明是考“江间波浪兼天涌”的下一句，周靖却反着考。
“高考有时候不就是这么考吗？”
“我现在正着能背下来已经不错了，杨老师应该可以倒背如流吧？”
顾葭读高中时候就最烦考语文古诗词背诵让写上一句。
“倒背做不到。”
高中必背古诗词杨雯雯基本都可以背诵但是倒背如流不行。
顾葭拿起语文书准备考杨雯雯两句，翻开书又没考杨雯雯，而是考周靖：“官盛则近庾上一句。”
周靖摇头说不会。
“杨老师肯定知道吧？”
顾葭看向杨雯雯道。
“位卑则足羞。”
杨雯雯不用思考便脱口而出。
“舞幽壑之潜蛟下一句。”
顾葭接着考周靖。
“泣孤舟之嫠妇。”
“你写出来。”
顾葭笑吟吟的道。
“直接说考我嫠妇怎么写就是了。”
周靖记得很清楚，去年杨雯雯考过他。
“厉害，不愧是杨老师最得意的学生。”
顾葭以为这个生僻字可以难倒男孩。
“他语文成绩还不如英语。”
听到顾葭说周靖是杨雯雯最得意的学生，杨雯雯心情一时间无法形容，感觉自己枉为人师。
意识到这一点，顾葭补充道：“语文成绩不能代表才华。”
“我哪有什么才华。”
这种被架在慢火上熏烤的滋味让周靖欲罢不能，又刺激又煎熬。
周靖不由的想杨雯雯和顾葭什么时候能姐妹相称和谐相处该多好，那样的话哪怕让周靖少活二十年都可以。
第二节晚自习上课，杨雯雯借机去了教室，办公室只剩下周靖和顾葭，周靖一时间更不自在，也借口去教室看看出去凉快凉快。
前面的杨雯雯回头看了眼，以正常的步子朝教学楼走去。
晚上天气不冷不热，顾葭阅了两节课试卷去操场跑步，晚上不回租房住。
得知顾葭住学校周靖想带杨雯雯回去住，再三犹豫之后周靖还是打消了这种想法，而且带杨雯雯回去哪有心思写小说。
所以晚自习放学周靖送杨雯雯到小区外之后在车上待了会儿便适可而止。
“写小说别熬太晚。”
杨雯雯把T恤整理好，bra装包包里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