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6年1月14日的首尔歌谣颁奖礼上,顶级男团EXO三连大赏证明他们的统治力。
不止SM公司旗下组合,泰妍这次的solo也获得了本赏。
不愧是首尔歌谣,
这几年SM公司的组合接连在首尔歌谣拿下大奖,
已经快把这颁奖礼变成SM公司的后花园了。
十七连获最佳专辑、最佳舞蹈和本赏,未来可期!
同公司的女团Gfriend也再次获得了新人奖,得到认可。
沈白圭关注的凑崎纱夏她们也获奖,有点出乎预料。
看来JYP公司的公关能力在管理层换了人后有所提高。
对于EXO获得大赏,他们组合获得最佳专辑。
沈白圭觉得这种像是替上去的感觉很不好,但是能拿到奖也比什么都没有好,没什么好抱怨的,
虽然在现场台下看着有点不爽,但坐在成员旁边的沈白圭还是能够感觉到大家拿到大奖后散不去的开心。
希望在下次颁布大赏的时候,他们不只是台下的观众。
在社交媒体上庆祝一下获得首尔歌谣的大奖,顺带秀一下团魂。
拿着做工材质都很普通却有意义的奖杯拍了组合的认证照,
不论是出于惯例还是为了凝聚团结粉丝,这种事都必不可少。
分享喜悦,让粉丝也有参与感。
在宣布自家爱豆获得大奖的时候,沉寂的粉丝就又开始活跃起来。
在网络上‘奔走相告’,恨不得这个消息让每个人都知道。
“已经开始期待了kkkk,希望今年能出点新风格的歌。”
“我觉得小十七他们都挺有想法的,反正只要是他们的歌就行,不挑。”
“大家颁奖礼的妆造都很可以啊,组合出场白圭珉奎走在前面的时候,那气势,完全男模团!”
“珉奎只要不笑就还好,白圭胜澈两个大佬气场十足。在前面领着成员走,就像影视剧里的黑帮出街。”
“拿下本赏!拿下最佳舞蹈表演,拿下最佳专辑,我们是新人组合,但又不仅仅只是新人组合!”
……
“……我们是新人组合,但又不仅仅只是新人组合。
粉丝蛮会说的嘛,一下子就把我们组合的档次提上去了。”
沈白圭玩着手机,看到网络上相关贴子里有不少他们的粉丝正在安利宣传和与其他组合的粉丝辩论。
“白圭哥,你自己在看的时候能不能别把评论念出来。我们又不像你这么自恋,还不重样的挑夸奖的话。”
沈白圭收起手机,不屑的瞥了一眼不懂事的成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没品的人。“这可是我做爱豆的快乐源泉之一,真是一群无趣的人。”
……
颁奖礼结束,还要和成员以及工作人员一起聚餐庆祝。
沈白圭和胜宽、知勋、啵哝乘坐的是同一辆保姆车,
上车后,能清晰的感觉到远远超过大巴车的舒适感,
果然艺人的标准配置就得有保姆车,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车内配置,还是给人的心理享受,都远远超过以前,让他们心里有种满足的感觉。
虽然公司有资本支持,但这也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组合自己挣到的待遇。
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的倒退的风景,沈白圭心里想着车秘书给他看过的P社的盈利情况。
公司的大部分支出在购买设备、开拓宣传渠道以及收购其它小公司上,维持公司正常运行的资金他们组合的盈利占据了很大部分。
公司因此还会提高他们组合的待遇,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他也没想到男团这么赚钱,明明同公司的组合Gfriend还处于收支平衡的状态。
“又吃烤肉啊~”
刚刚下车就看见烤肉店附近停着好几辆他们公司的车,沈白圭看了一眼胜宽,他们这几天自己在宿舍就弄了不下三次的烤肉。
“人多、方便、适合聚会。”啵哝在旁边说着优点,有的吃就很棒,不懂同年亲故为啥一脸排斥的样子。
沈白圭双手插兜轻轻笑了一声,还是好心的劝着“胜宽呐,别总是担心体重那些。
组合里几个体能最差的成员其中就有你,多吃点然后多锻炼。”
最后下车手里还拿着背包的知勋,听到沈白圭又在说胜宽,顺势搭腔一起劝着。
虽然组合发展情况越来越好,但是成员也开始出现一些明显的焦虑症。
颜值焦虑,身材焦虑,有舞台表演能力的焦虑。
胜宽因为以前练习生时期体重不合格而被某些工作人员骂过,说的话很难听,
有不少话都是在进行侮辱和人身攻击。
在粉丝越来越多的现在,胜宽尤为在意这些。
“是啊,胜宽,今年舞台表演对体能要求有点高哦。
你体能差的话,又唱又跳很容易出现表演失误。
你也不想让粉丝失望的对吧?”
沈白圭挽着胜宽的脖子,“别想那么多,舞蹈练习量那么大,没吃饱你可别在练习室晕倒。”
胜宽抿了抿嘴,“知道了,白圭哥,知勋哥。”
沈白圭眨了眨眼,和知勋相视一笑。
“对了,我好像看到银河她们的保姆车都在,是要一起庆祝吗?”
“不清楚,等进店里就知道了。”
早就等不及的啵哝走在最前面,沈白圭知勋胜宽跟着他走进店里。
被公司包场的店铺里,大厅全是有些眼熟的工作人员。
沈白圭几个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和旁边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
二楼虽然面积小了点但装潢更好,布置也更加用心。
除了组合成员还有丁恩妃她们,以及负责他们两个团队组合的经纪人和助理。
沈白圭刚从楼梯上来,就看见一桌坐满了他们组合的成员,远的那一桌是经纪人和助理,还有一桌是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
“白圭前辈!”
翘着腿哼着歌的丁恩妃心情还不错,双手还撑在椅子上,听着身边的金韶情黄恩妃聊天。
突然眼睛一亮,蹭的一下站起来,
身上穿着修身的高领毛衣,颤颤巍巍,
手还高高举起摇晃着。
眉眼弯弯似月弧,笑靥如花。
有点神经大条的丁恩妃还在不停的招手,
没注意到旁边轻轻拉着她衣服的金韶情和黄恩妃,
也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原本嘈杂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