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粪水掺杂着清水滚淌进下水道，被水稀释过的臭更加清晰，刺鼻。
整座别墅几乎都被臭味覆盖。
叶国强在楼下客厅裏，气的来回踱步。
他已经给姜凤兰打过电话了，勒令她十分钟内回来。
正在大牌专柜和姐姐姜凤香挑包的姜凤兰极其不舍的回来了。
与此一起来的，还有不明情况的姜凤香。
此时的姜凤兰不知道，让姜凤香一起过来，会是一件让她后悔的肠子发青的事。
两人还没进别墅，就闻见一股臭味，捂着鼻子进了客厅后就看见了暴怒的叶国强。
这次，叶国强也不管姜凤香在不在场，揪着姜凤兰就开口训斥。
“你快去看看你那个好女儿吧！看看她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你们母女俩，就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是不是非要把叶家败光才安心！”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什么了的姜凤兰就被这么一顿训斥。
自觉在脸面在姐姐那挂不住。
毕竟，她这些年在姜凤香面前一直自称，叶国强对她宠爱无比，叶家上下的事她一个人说的算。
“你发什么疯！雯雯又怎么了也是你叶国强唯一的女儿！你还和我在这裏发火！”
为了把自己的面子找补回来，姜凤兰挺起腰背指着叶国强就回怼。
这下，叶国强彻底怒了。
一双铜铃眼瞪着姜凤兰，“你个败家娘们，再说一遍试试！你最近真是反了天了。”
“是你反了天了！你干什么，还想动手打人啊，我最近对你真是太宽容了。女儿是我一个人吗，她惹了什么事也是你这个父亲教导无方！”
这会儿的姜凤兰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必须维护自己所剩不多的脸面。
不然，下半辈子也别想在她这个姐姐面前抬起头了。
“你！”
叶国强一步上前，抬起手就要对姜凤兰打下来。
姜凤香此时开了口，“好了，妹夫啊，现在不是你们夫妻俩吵架的时候。快和我们说说啊，雯雯到底怎么了？”
姜凤香的声音让叶国强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
他甩手怒哼，“一身粪便的回来了！谁知道她在外面又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把家裏弄的不像样子！”
“怎么会这样！”
姜凤兰和姜凤香都是没想到。
只是姜凤兰眼裏是心疼，姜凤香眼裏的却是失望了。
看来，她这个外甥女还是没什么用……在她这帮不上什么，只会拖后腿。
姜凤兰急忙上了楼，姜凤香紧追其后。
到了叶雯的房间外，臭味更明显了。
姜凤兰担忧的声音也被裏面哗哗的水声掩盖。
她进不去，看不见自己唯一女儿的情况，焦急的团团转。
姜凤香被她转的头昏，耐着性子安慰道，“别担心，雯雯都已经在自己家裏了，还能有什么事。妹夫不是说了吗，她身上臟了，现在一定在洗澡呢。”
听见这话。
姜凤兰的心裏稍稍好受了些。再看向姐姐姜凤香的眼神有些覆杂了。
刚才，要不是她拦着，叶国强那巴掌就落在她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