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宋澜这么说有她自己的原因,林浅也不会同意。
除非,宋澜把原因都告诉她,她才会衡量利弊。
思及此,林浅忽然就听见宋澜说了句,“浅浅,你走吧。”
她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
像极了心如死灰。
林浅的心猛地被击中,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在她体内叫嚣着,“妈!当年的事你就告诉我吧,我知道你知道谁是凶手!可你为什么不说?只是因为对方太强大?”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宋澜没回答林浅的话,态度依旧。
说完,她就起身躺在了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林浅,再也不看她一眼。
林浅无奈的抿紧唇,看着宋澜的背影好几秒后才道,“妈,你休息吧,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出了房间后。
湘姨就在走廊上等着,见林浅出来,立刻就迎了过来,“浅浅,怎么样?你妈说了吗?”
林浅摇了摇头,脸色黯淡,“没有,湘姨,我不明白我妈为什么把当年你的事隐藏的那么好?”
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亦或者,这其中比她想象的还要覆杂?
湘姨重重的嘆了口气,满脸无奈,“浅浅啊,你妈……我也不好说什么。现在你和你妈的意见发生了分歧,湘姨只能站在你妈这边。”
“乖孩子,你再耐心试试。湘姨这边也会尽量帮你的。”
“谢谢湘姨。”
林浅扬起一抹微笑,眼神重新亮起来。
她不会让自己在一种不好的情绪裏待太久,会强制自己出来,这也是她在叶家生活的那十二年锻炼出的一个技能。
“快走吧,路上小心开车。”
“好。”
林浅走后,湘姨就准备进房间了,一转眼,赫然看见宋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的。
目光正直直的看着林浅离开的方向,眼底透着不舍。
湘姨嘆了口气,不住的摇头道,“阿澜啊,你这是何苦呢?”
“阿湘,难道你也和浅浅一样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吗?”
宋澜红着眼睛,迎着湘姨的眸光,声音虚弱道。
“我懂啊,但我也懂浅浅啊。阿澜,浅浅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这些年她也成长为一个有能力的人。事情或许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我不能让我的女儿有一点危险,前二十年我没能力保护她,现在……”宋澜满脸内疚,心裏的自责几乎把她压垮,“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让我的女儿远离危险,哪怕,她不理解我也没关系。我只要她健康,平安。”
“其他的,都不重要。”
“阿澜啊……”
湘姨语重心长的走到宋澜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道,“浅浅也是有知情权的啊,她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唯一的女儿啊!”
“阿湘!”
宋澜的脸色骤然变了,眼睛瞪圆直直的看着湘姨,“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哪怕是在我面前也不行!万一被浅浅知道了,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