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说了话,他的声音粗狂难听,像是小时候听见的指甲盖划过黑板的声音,见他们开始向自己走来,荣思淳登时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刚才扭伤了脚腕,站不起来,只能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艰难的向后爬。
老男人们越来越近,目光散发着瘆人的精光,脸上遍布贪婪。
巨大的绝望在荣思淳心中转化为孤註一掷的勇气,她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就朝男人们砸过去。
她不顾一切砸了一次又一次,嘴裏大声呼救。
老男人们很快被砸怒,撸起袖子就冲了过来,混乱中,荣思淳的手被锢住,人压在地上,其他几只手也摸了上来……
“救命啊!啊啊啊,放开我……”
林浅把车子开进这片老城区后,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她循着声音,几乎是飞冲进来。
入眼便看见荣思淳被欺负的一幕,眸底杀意顿显,骨头断裂,重物落地,以及男人们的嚎叫声,从开始到结束林浅只用了不到五秒。
荣思淳获得了自由,她像是一只失了魂的小兔子,抱头大哭,身体抖如筛糠。
林浅看得心疼极了,她蹲下身,紧紧抓住荣思淳的肩膀,“思淳,是我,我是林浅。没事了,你安全了。”
荣思淳闭着眼睛,用力的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哭的几乎喘不上气。
她太害怕了!
那几只手触碰到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丢在了油锅裏。
“思淳!你看看我,我是林浅啊。他们已经残了,你不会再被他们伤害了……”
是的,那三个男人残了!
林浅分别废了他们的胳膊和腿,这是他们为自己的邪恶必须付出的代价。
巷子裏,荣思淳的哭声不断。
那三个男人也在一阵嚎叫后,疼死过去。
三个横七八叉躺着的男人,和安慰荣思淳的林浅,在清冷的月光中形成一幅温馨又诡异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思淳终于不哭了。小心翼翼睁开眼,她看见了林浅,确定了刚才听见的声音不是自己的幻想。
哭声再一次爆发,荣思淳扑进林浅怀中,双臂紧紧抱着她,“浅浅,你来了!我差点就被他们欺负了,我好怕啊。”
林浅耐着性子,温柔的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我带你去医院。”
她拉起荣思淳,带着她避开地上的三个男人,一路出了巷子。
经过那三个男人身边时,荣思淳是紧贴着林浅的,她怯怯的看他们一眼,见他们一脸痛苦的紧闭眼睛,荣思淳心裏的恐惧才稍稍消散。
半个小时后,医院内。
林浅把荣思淳送进了检查室,她坐在走廊上的休息椅上,脸色沈沈。
那是片即将拆迁的老城区!晚上根本不会有人,更不会有三个图谋不轨的男人刚好盯上荣思淳。
这其中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林浅略微一思考就想到了。
这次,是谁做的呢?
荣思淳检查完身体后,医生就来通知情况了。
“没有内伤,除脚腕扭伤,还有几处擦伤外,就是受惊过度了。接下来需要好好修养,尽量别外出,避免出现不可知的意外刺激到病人的精神情况。”
“谢谢医生。”
林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还好荣思淳没真的出事,不然,她就没法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