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人话题没兴趣的席璟淡淡开口道。
此话一出，席老夫人给了他道不满的眼神，“来了还没有五分钟，既然忙的话以后就别来了。还不够浪费时间呢。”
“奶奶，真的有事。”
眼看着席老夫人生气，席璟无奈扶额解释。
“奶奶，璟哥哥是真的有事。来的时候就在忙，是我硬拉着过来的。”
刘思言挽住席老夫人的手臂，撒娇般的晃了晃，模样讨喜。
席老夫人的心软了软，怒火也消散了，“今天看在思言的面子上，我就不训你了。去忙吧。”
“再见奶奶。”
席璟微微颔首，转身之前朝刘思言看了一眼，她在席老夫人身边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猫。
没多想，席璟就这样离开了福源寺。
他走后，刘思言没待多久也找理由离开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让席璟离开，但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解人意必须那么说。
事实上，她也是故意说起林浅的丑事，目的是想看看席老夫人是什么态度。
结果让她大失所望。
席老夫人的态度显然已经认定林浅为孙媳妇儿了。
至于席璟……
她又有些摸不清，觉得他喜欢又不喜欢的。
不管如何，林浅都是她必须除掉的人。她绝对不允许有那样的女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威胁她的地位！
两人前后离开，厢房内又恢覆了平日的安静。
席老夫人开始洗手颂佛，她刚拿起佛珠，一旁候着的张妈忍不住开了口，“老夫人，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张妈从来不是多嘴的人，但凡是她说的事必定重要。
席老夫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佛珠，视线落在她脸上，“张妈，有什么话就说吧。”
“刘小姐在提起‘前少夫人’的时候，有些……”斟酌一下用词，张妈才继续道，“恨。”
“恨？”
席老夫人花白的眉毛皱起来，这点她还真没发现，一心都在孙子的终身大事上。
“对，就是恨。”
张妈点点头，认真道，“我在旁边看得真切，刘小姐表面在帮少爷说话，但我看得出来她一点也不想让前少夫人和少爷重新在一起。”
“这么说的话……”席老夫人明白过来，脸色舒尔变得凝重，“思言那丫头是喜欢璟儿？”
“老夫人，我觉得应该是。”
虽然用了“应该”两个字，但张妈却很认真。
“是我忽略了，想想也是啊，璟儿和思言小时候一起在国外生活过很久。思言那丫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看来是因为璟儿啊。”
刘思言是最近几个月才回的京都，席老夫人也多年未见她了，和她接触的太少，同时接触席璟和刘思言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她这才没有发现。
“张妈啊，这事你怎么看？”
席老夫人目视前方，脸上的凝重加倍，眉头更是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