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在心裏发出疑问。
她自己问,自己却答不了,这个答案只有席璟能给她。
是夜。
林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席璟的脸就会在脑中浮出来。她那强大的意志力和自制力在席璟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林浅不理解这样的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变成这样。
她睡不着索性不再坚持,打开灯下床去了阳臺。
阳臺不是封闭式的,林浅又正好站在风口,夜晚的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吹得她如同被突然扔进冰窖,全身的温度快速流逝。
然而林浅却不觉得冷,她在努力调整混乱思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缓慢流逝,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
林浅终于转身回房。
这一睡再起来时便是早上十一点钟。
白惠看见林浅睡眼惺忪的下楼,差点惊掉下巴,林浅的生物钟这几年来格外准时,饶是前一天晚上熬夜也不影响第二天六点起床。
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老大,不是吧,你这是赖床了?”
林浅走进厨房,懒懒的“嗯”了声,随即开始吃早餐。
白惠凑过来,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她,像是观察活化石似的,“老大,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这都十一点了,我以为你早就去席氏了,没想到你还没起床。”
“你怎么没去基地,江枫不是从附近几个城市的屠宰场裏救下很多狗狗吗?这几天该是你最忙的时候啊。”
林浅不答反问。
说到这个,白惠的心情顿时极好,“本来是很忙,但是前几天江枫不知道哪找来两个专业人员,基地的事暂时交给他们负责了。我每天只要检查监督就好了。”
“哦,江枫找的啊……”
林浅拉长尾音,暧昧气息十足。
原本还洋洋自在的白惠顿时明白林浅的意思,她脸一红,立刻就反驳,“老大,你别胡说。他说了就是碰巧发现那两个人是个可造之材,就弄去基地了。和你想的没有一点关系。”
“我都还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想了什么?”
林浅瞇起一双杏眸,颇有深意的盯着白惠,白惠被她看得心裏突生一股心虚,没来由得就想躲开林浅的视线。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躲,不然会解释不清。
于是,她硬着头皮迎着林浅的眸光,昂首挺胸,“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对你的这点了解我还是有的。”
完美的回答。
林浅但笑不语。
白惠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她双臂环胸,直勾勾的盯着林浅,“老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在房间。”
简短又真实的回答。
白惠却没有这么好糊弄,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是林浅告诉她的,她凑近林浅审视的目光更深,“在房间干什么啊?为什么这么晚才下楼,连席氏都没去。老大,如实交代。”
确定白惠不会就此罢休,林浅心不跳脸不红的又道,“和王景下棋,输赢一直难定,到早上才结束。”
这才是完美又没有破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