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林浅,恨到没有理智。恨到不惜在叶国强面前失态,把他要求的“大家闺秀”的风范抛到脑后。
“所以,你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叶国强的心臟收紧,身体向前紧绷看着叶雯。
叶雯被他看得心裏发怵,“爸爸,我是做了,到底怎么了?”
话落,叶国强的声音一下拔高,“你真是愚蠢啊!”
“爸爸,你不是也很讨厌林浅吗,不管我对她做什么你都应该支持不是吗?”
叶雯被吼的双眼发红,咬着牙齿问道。
叶国强唉声嘆气,恨铁不成钢般的道,“你难道不知道林浅现在和席家老夫人的关系吗?记者会上她敢当众和席璟称兄妹,这说明我们已经不是林浅的对手了。不能硬来,要智取啊!”
“爸爸,我……”
“你别叫我爸爸!我叶国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蠢出升天的女儿,你到底有哪点随我了?”
叶国强打断叶雯的话,怒气冲冲道。
他毫不留情的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叶雯脸上,她咬住下唇,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模样可怜极了。
叶国强看她这幅样子却更加心烦了,他大手猛地一拍桌子,怒哼道,“哭哭哭!你有什么脸哭,你知不知道林浅已经来过家裏了,说了一堆狠话。”
“不,不是狠话。她那个白眼狼真做的出来!”
听到这,叶雯总算明白了原因。
果然又是林浅!
她狠狠的磨着后槽牙,眼底恨意灼灼,“爸爸,她不过就是仗着席璟的势力,如果没有席璟的话她什么都不是。”
“可现在有席璟帮她?我们能怎么办?席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你难道不清楚吗,他要是想针对我们叶家,我们在京都还有活路吗?!”
近半年好不容易才在京都站稳脚跟,叶国强是万万不想回南城的。
更别说他已经把百分之九十的业务都挪到京都了。
那可是耗费了他所有心血啊。
“爸爸,说不定林浅只是吓唬你。我见过席璟对林浅的态度也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林浅就是狐假虎威,如果她真的能对我们做什么,那她早就不会放过我们叶家了,又怎么会特意跑来说那些话。”
虽然不知道林浅说了什么的,但叶雯直觉就是这么觉得的。
林浅没本事!只会耍嘴皮子。
叶国强紧皱的眉头在听见叶雯的话后,不自觉地舒展几分,只不过转瞬间又紧紧皱起来。
“不管怎么样,在确定林浅和席璟的关系后绝对不能再轻易招惹她。”
顿了顿,叶国强似乎觉得这话太过没出息,又加了句,“别明目张胆的招惹!任何事都能在暗中做,暗中做不了的就借别人的手做。别到头来林浅没收拾了,再把我们叶家赔进去。”
“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下次我一定按照你说的来。”
叶雯扬起一抹笑意,刚才那可怜兮兮的姿态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乖巧懂事的女儿。
叶国强摆了摆手,心裏的烦躁稍稍好了些,“出去吧,以后没事别出去鬼混。再惹出什么乱子可就不是只停你零花钱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爸爸。”
叶雯抿抿粉唇,双眼蕴出一层水雾,“我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这么晚了,今天是意外。是刘家的刘思言请我吃饭,我不好推脱就去了。”
“刘思言”这个名字一出,叶国强顿时来了精神,他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刘家的刘思言?哪个刘家啊?”
叶雯一脸单纯的说道,“爸爸,京都还能有几个刘家啊。她爸爸就是刘氏集团的刘胜坤啊,也是席氏除了席璟外最大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