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让林浅的心有点烦躁,脑海中裏何锦承对何姗姗的样子,不断浮现。
与此同时,何家大院内。
沈丽茵在门口来回踱步,她面前正是何家老太太的房间,此时,何家老太太正在午睡,她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双脚都要麻木了。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后,房门被打开。
李妈走了出来。
沈丽茵脸上的不耐烦顿时换上一副优雅大方的微笑,“妈醒了吗?”
“二夫人,老夫人醒了,让你进去呢。”
沈丽茵露出一副更完美的笑脸,抬脚走了进去。
何家老太太的房间装修奢华,东方有一面硕大的柜子,上面摆放各类朝代的古董器皿,件件价值连城。
此时,何老太太靠在红木大床上,旁边有两名佣人在尽心尽力的伺候她喝汤。
沈丽茵走过来后,她只是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眼,道,“听李妈说你在外面等很久了,怎么这么实诚,我睡着了,你就先回房啊。”
“妈,我想在您醒来后第一时间见到您。”
沈丽茵笑起来,她冲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皮,佣人立刻把汤碗递给她,沈丽茵在床边坐下来,亲自餵何家老太太喝汤。
佣人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房间裏只剩下沈丽茵和何家老太太两人。
喝了几口汤后,何家老太太便停了,她推开沈丽茵的手,道,“汤我也喝好了,有什么事说吧。”
沈丽茵扯了下嘴角,“妈,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啊。”
“妈,出事了。”
她声音晦暗不明,连音调都低了不少。
何家老太太哼笑一声,“出什么事了?也能让你这个样子。”
“妈,锦承他……”
沈丽茵刚说到这,何家老太太舒尔坐起来,“锦儿怎么了?”
“妈,你别着急,锦承没事,有事的是……是,”沈丽茵一脸色为难,说着又朝门外看了看,她这幅样子让何家老太太更担忧了,急了,“你倒是快点说啊,这是要急死我啊!”
“妈,锦承见到那个女人的孩子了!”
此话一出,何家老太太面色凝重,身体挺得直楞楞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锦承最近有些不对儿,他好像有点怀疑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妈,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吗?这些天也想了办法,可那个女人的孩子似乎也知道了什么,故意粘着锦承,你也知道,锦承心好就没怀疑什么。今天两人还一起吃了饭。我本想跟着过去的,但是锦承没同意。”
沈丽茵看着何家老太太,面色覆杂,“妈,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让那个女人和她孩子永远消失!还能怎么办?”
何家老太太瞪大眼睛,气愤的胸口都在起伏,“都过了二十年了,还是阴魂不散,她们母女俩这是成心把我何家捣散!我就是拼了这最后一口气,也不会让她们得逞。锦儿是我儿子,这辈子都别想被她们再抢走!”
“妈,你别动怒。为了一个下贱女人生的傻子女儿不值得,我们现在做点什么还来得及,绝不会让锦承再离开你这个亲娘的,锦承最孝顺你了。”
沈丽茵伸出手,在何家老太太心口上一下一下顺着气,血红指甲在深褐色的旗袍上显得尤为诡异。
何家老太太思绪转动,脑海中一个决定快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