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啊。”
何老太太闭上眼睛,面上似是有一团云,“锦儿在哪?”
“我叫林浅来的时候,他正和林浅说下季度合作的事。妈……再合作一次,林浅势必能把锦承公司摸清楚。万一她要做点什么……”
沈丽茵晦暗莫深,没继续说下去。
“她不会做对锦承公司不利的事。”
“为什么?”
“那野种心裏门清着呢,她想和锦儿相认,也有自信能和锦儿相认。到时候,她就是公司名正言顺,唯一的继承人。这个时候怎么会损害公司。”
“可,荷叶裙的事不就是她……”
“那只能姗姗蠢!”
提起这个,何老太太就一肚子火。
沈丽茵低下头,默默咬紧后槽牙。
手腕被咯的现在都在疼,更是可惜了那价值连城的玉镯。
“别在这杵着了,出去把锦儿叫过来。”
“是,妈。”
沈丽茵走到楼梯口时,正好看见何锦承上楼,她露出一抹自认为最柔美的笑,站在一旁等他上来。
“锦承,妈让你过去。”
“好。”
何锦承应了一声后,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未给她一个眼神。
沈丽茵脸上表情扭曲两秒,转而带着笑容去楼下送宾客了。
何锦承在何老太太面前坐下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妈,你和浅浅说什么了?在房间裏聊了那么久才让她下去。”
“锦儿啊,你说的不错,林浅是个不错的孩子。”
何老太太一连串的笑起来,面容上多了两分欣赏。
听见这话,何锦承心裏的那点担心烟消云散,转而被欣喜取代,“妈,以后多和浅浅相处你会发现她更多优点。”
“锦儿啊,你就那么喜欢林浅?”
“妈,聪明又优秀的孩子,自然惹人喜欢。”
“是这么说不错,但也要有所保留啊,毕竟不是亲生的孩子,姗姗那边你还是要多关心关心。”
这话所指的深意有很多。
何锦承又岂会不明白自己老母亲的意思。
“我知道,妈。”
“席家那个走了吗?”
何老太太又问,人已经恢覆了往常的模样,好似今天只是最普通的一个寿宴。
“刚才和浅浅一起走了。”
……
回去路上的林浅,此时只后悔让沈丽茵摔的太轻了。
那样的机会难得啊。
席璟从何家出来后,便感觉林浅的心情不错,这会儿看她嘴角都翘起来了,低沈磁性的声音从薄唇间溢出来,“林小姐,遇见什么喜事了?”
林浅从思绪裏被拉出来,转头看向席璟,他侧脸轮廓冷硬,偏嘴唇性感的要命。
眸色不自觉的凝了下,林浅吞了下口水,道,“小小惩戒了一个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