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高铁站外。
白惠看着林浅身边的虚弱女人,连连咬牙,“这群狗东西,怎么把伯母弄成这个样子了!老大,你说,是哪家精神病院来着?我这就去收拾他们。”
“该收拾的不是精神病院。”
林浅笑,眼神锋利,“是他们背后的‘主人’。”
白惠有些懵,旋即明白过来,“老大,你的意思是……”
“这裏人太多了,先去你的别墅。”
再耽误下去,林浅担心宋澜会受到刺激,发疯。
白惠的别墅在二环内一处寸金寸土的地界儿。
白家是在y国发家的,家族虽没有席家那么大,但也不容小觑。
这些年来,林浅一直知道,白惠之所以放着白家大小姐不做,就是为了帮她。
车子一路飙飞,很快就到了白惠的别墅。
宋澜一直很安静,像一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林浅找了一间朝阳,通风好的房间把宋澜安顿了下来。
许是累了,宋澜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宋澜的睡颜,林浅的心也放了下来。
接下来,她开始安心的在别墅裏调配专治宋澜精神疾病的解药。
第二天一早,解药终于调配成功。
林浅立刻带着解药去了宋澜的房间。
此时,宋澜呆坐在窗口边,眼裏没有一丝情绪。
林浅走过去,扯出一抹温暖的笑,“妈,我要在你手臂上打入一针,你别动好不好?”
宋澜默然。
林浅的笑容裏多了两分苦涩,抬起宋澜的手臂,精确无误的对着她的血管刺了进去。
随着针管的推动,药剂被成功註入宋澜的体内。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扔掉针管,林浅在宋澜面前半蹲下来,视线和她齐平,一字字道,“妈,你很快就会好了。我保证。”
在这期间,林浅让白惠找来了医生为宋澜做了全身检查。
除了证实宋澜的精神病是人为外,还检查到了当年那场车祸在宋澜头部留下的后遗癥。
这也是为什么宋澜和林浅註射的是同一种致精神药物,宋澜的状况却比林浅当年严重多了。
解药註射成功后,林浅便时刻观察宋澜的情况。
宋澜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从会主动转眼球,到主动拿起勺子喝粥,再到知冷暖只用了三天时间。
虽然还是不能正常交流,也不说话,但林浅已经很知足了。
往后,只会越来越好。
把宋澜从后花园送回房间,林浅伸了个大大懒腰,正要准备回房间休息。
白惠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老大啊,你干什么去?”
“午休,陪我妈妈在后花园坐了一上午,骨头都要硬了。”
“老大,你该回去席家看看了。我发现席璟这几天正找你呢,动静还挺大。”
听见这话,林浅才赫然想起来这件“大事”。
离婚!
她深深的吐了口气,“差点把这事忘了,我现在就去!”
“干嘛这这幅样子?”
白惠见她一副上战场的视死如归的样子,惊讶不已。
“一想到席少就脑仁儿痛!”林浅有些无奈道。
白惠更惊了,她好像从来没见过老大这样?
“席少这是做啥了?把你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