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劈叉啊。”童嫣说着,坐在车子裏象征性抬了一下腿。
“嗯……”
男人意味深长。
女孩睨着他,总觉得他刚才那个语气好像特别的不单纯。
“你在想什么?”童嫣问。
男人低沈嗓音,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以后不许乱压。”
童嫣挑眉,狐貍一样小手指勾了勾他的:“干嘛?心疼了?”
“嗯。”
“不是很疼的啊。”童嫣说,“女孩子,学一点舞蹈挺好的。”
蔺正君笑了,嗓音又低沈了一些。
“那你现在学的怎么样?”
童嫣人畜无害地笑:“当然是挺好的呀,要不你试试?”
“刺——”
剎车声。
只见男人一打方向盘,掉头直接朝旁边小道。速度快到童嫣来不及反应。
“餵……蔺正君?蔺?蔺正君?你在干嘛?”
“餵,你开慢点!”
这是一道还没开发完的道路,道路崎岖不平。
蔺正君今天开的不是越野车,底盘低,整个车都摇摇晃晃。
童嫣抓住了扶手:“疯子,干什么,停下呀!”
男人把路越开越偏,终于,停在了一个百分之二百都不会有人出没的鬼地方。
然后,他气定神闲地解开了安全带。
“你、你干嘛?”
“试试你最近柔韧度练得怎么样。
童嫣:“……”
话音落下,童嫣欲哭无泪。
傍晚。
蔺家公馆。
黑色的豪车从夜色中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