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嫣气冲冲地给蔺正君打电话,刚想质问他,凭什么昨晚要拆散她和孩子们,却发现蔺正君手机打不通。
事实上,进了龙清寺,蔺正君的手机就调成了静音状态。
毕竟,他要见的是龙鸣,如果有电话,多半不尊重人。
隐秘的一处竹屋。
没有多余的任何东西,只有两个蒲团,还有一盏落地灯,让人觉得就像在古代。
蔺正君坐在龙鸣对面,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最近,我频繁在做一个梦。”
“梦裏,我能见到我的妻子。但是,她却不像是我认识的样子,在梦裏,她也嫁给了我,但是那个我,也不是我现在的样子。”
“如果是寻常的梦,也许我也不会来找您。但是这些梦全部都是连续的,而且醒后我也记得十分清晰。它们给我的感觉,根本不像梦,反倒是……像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我却不记得了。”
“但是据我所知,我应该没有这样的经历。”
蔺正君说完,坐在他对面的老人问道:“你妻子可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蔺正君说。
“她不知道我也做了这些梦,前天,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是我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昨晚,我看到那个男人竟然就是我自己,这让我非常震惊。”
“而且我妻子之前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她说她昏迷的这一年,感觉就像韩国的那本书《九云梦》裏写的一样,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梦,但其实是经历了另一段人生。”
蔺正君昨天晚上又做梦了,看到了另一世的自己。
结合梦境,还有童嫣那天在医院说的话,蔺正君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昏迷的这一年,应该是又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而另外那个世界,她也成为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