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毅接手整个公司还没有几年,因此,虎视眈眈他的人并不少。
他心裏明白,只是这个时候,伤口又在疼了。
一旁的女秘书看出了他泛白的脸色,担忧地走上去。
“凌总,你……”
凌枫毅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凌总,最近外面风言风语那么多,您总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在这时,一个老股东说。
“就是啊,虽然之前您说我们资金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现在几个大合作商都把资金撤走了,已经有问题了!”
凌枫毅看上去很平静,微笑着,“那依你所见,我该给你们什么样的说法?”
“这……”
问他们该给什么样的说法,他们又怂了。
一个人忽然不知好歹地说:“既然是有人造谣生事,那凌总就有针对性地辟谣就好了。”
“辟谣?”
“对,”那人不怀好意地说,“现在合作方觉得资金链断了是因为听到风言风语说您捐肾,那您只要去医院体检证明您的肾都完好无损就可以了。”
“荒唐!”
一直站在凌枫毅身边年轻美丽的秘书道:“凌总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为了这种荒唐的说法还特意去澄清辟谣?”
“白秘书,这裏是股东大会,什么时候有你一个秘书说话的份?”
“我……”
白璃一直跟着凌枫毅做事,因此知道董事会这些老东西大多数都是心怀鬼胎。
奈何她只是一个秘书,而且是凌枫毅身边众多秘书中的一个。人微言轻,她一直也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