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要死,生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哪裏还敢吭声?
他们哪裏见过这样的局面,脊背都在发冷。
就连平时最高调的洛心儿,这下也安分了。
那保镖从始至终眼睛也没抬一下,对付那个刚才推他的人,就像对待一个渣滓。
他不为所动,而是恭敬地对着莱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莱音也没搞清楚那个人怎么忽然就出现了。
但是眼下这个难缠的局面,她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跟薄东干有什么纠葛,于是快步出门。
包厢裏安静了好一会。
这个女人,不是说是个孤儿么?
到底是什么来头?
莱音被请到了隔壁。
她到这边的包厢的时候,包厢裏已经没有别人了。
一进门,就看到沙发正中间交迭着双腿一身银色考究西装的男人。
薄东干手裏夹着一根雪茄,整个人洋溢着睥睨天下的气质。
“好巧。”
“听说你覆读一年,考到了港市,没想到这么大的港市,我难得过来应酬,也会碰到莱……小姐。”
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年纪,但是理论上他应该是比莱音大了很多的。尽管他看上去如此年轻俊美。
他都能当薄希的收养人,也就是薄希的长辈了。叫她莱小姐猛的实在有点违和。
但是如今莱音也18岁了,被称作莱小姐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可是从这个性感成熟的男人嘴唇裏说出来,
莫名就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撩拨意味。
酒精,雪茄,烟熏缭绕。
这样的氛围,莱音也感受到了这种撩拨。
她沈声道,然后拿出一个信封。
“我覆读那年赚的钱一大部分拿去买琴了,这裏虽然不多,但是你送我去读书三年的学费我会尽早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