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棉袄,就这样被别人扒走了!
怒……
难过……
恨!
薄子琼和蔺彦熹结婚那天,薄东干回家后,一口接着一口喝闷酒。
莱音理解他的心情。
可是生女儿,总有那么一天的。
尽管这个社会依然存在重男轻女这种不好的风气。
但是其实每个爱着女儿的爸爸,在女儿出嫁的一刻都会非常非常的不舍。
这一幕其实似曾相识。
当年,很多很多年前,童嫣嫁给蔺正君的那一晚,童沣也是一个人坐在童家别墅的走廊裏喝了一夜的闷酒。
那会他还更惨,孟仪芳刚入狱,沈云凝还没有原谅他,整个童家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那晚安慰他的,还是童家别墅的管家。
……
天下爸爸难逃女儿关啊。爸爸本来对女儿的感情就跟儿子不太一样。对儿子,可能更多的是期望和要求,但是对女儿,则是宠爱与不舍。
岁月迁流,如今,轮到童嫣和莱音这一辈来体验当初童沣他们的心情了。
尽管二十年过去了,但是人类的感情是相似的。
莱音看着薄东干今晚就像一个被夺走心爱之物的可怜的小男孩,笑着走过去,把他抱在怀裏。
“怎么啦?还在难过?”
“以后子琼就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了。”他有些失落地说。
“是啊。”莱音点头。
“她还要去做妈妈,”薄东干越想越气,“我的孩子,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可以给别人做妈妈?”
莱音哭笑不得,“这个……子琼也20岁啦,法律规定也可以做妈妈了。你不会连这个都会有占有欲吧。”
“以后我只有你了。”过了一会,薄东干懊恼地说。
莱音笑了笑。
幸福的岁月把她身上的冷艷和锋芒一点一点沈淀下去了,
她已经不在是那个在孤儿院裏自卑骄矜的少女,而是蜕变为平和温柔优雅幸福的阔太太的模样。
她弹钢琴的手,爱抚着薄东干的头。
“我一直是你的呀。”
薄东干放下手中那杯威士忌。
深邃的眼,迷人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他声音沙哑地说出一句话。
“子琼走了,我们再生一个。”
莱音:“!!”
来不及反抗。
只见男人坏坏一笑,然后,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扛上了楼……